足,就更要取長補短,精進劍法,在招式上下功夫。”
&esp;&esp;“師兄何必如此緊張,左右有你在,總不會讓人欺負了我。大冬天的我實難早起啊……”沉游川哀嘆一聲,不知又從哪里摸出一把折扇,冷嗖嗖的天在那里吊兒郎當地搖啊搖。
&esp;&esp;宴涼舟沉默了一瞬,他自是會保護師弟,但是……
&esp;&esp;“我總有顧及不到的時候,你也要讓人感到放心才是。”
&esp;&esp;瞧見了大師兄眼底深切的擔憂,沉游川搖扇子的動作慢了下來。
&esp;&esp;他垂眸掩蓋了自己變化了一瞬的眼神,然后又春風和煦地笑起來:“師兄放寬心,我答應你,以后好好練劍便是。”
&esp;&esp;見他肯承諾用心習武,宴涼舟眼中露出了真切的笑意:“我這里有一套新劍法,或許你可以一試。”
&esp;&esp;玉成劍法雖好,但需要深厚的內力相配。
&esp;&esp;且宿玉成生前曾是江湖中最頂尖的高手,當年無一人能望其項背。作為一個百年難遇的習武奇才,他獨創(chuàng)的劍法舉重若輕,隨性自然,過于玄妙其實并不適合非頂流的習武者。
&esp;&esp;師父大約是不忍摯友的劍法失傳,也不想觸碰小師弟的痛處,所以一直沒有教小師弟更換劍法。
&esp;&esp;但鐘庭雪認為不能把宿景明一直困在過去,所以花費了幾年的功夫,根據他的身體情況,為他量身編寫了一套新的劍譜。
&esp;&esp;萬法相通,如果能用適配自身內力的新劍法穩(wěn)住基礎,逐步提高,之后再練習繁難玄奧的玉成劍法便能有跡可循,不會畏難而退了。
&esp;&esp;宿景明知道大師兄一定又是在繁忙的事務之中拼命擠出時間,煞費苦心為他編制此法。
&esp;&esp;于是他收起扇子,斂衽拱手:“如此,便勞煩師兄教導。”
&esp;&esp;“這種時候你反倒客氣起來了。”鐘庭雪淺淺責怪一句,“走吧,給師父問安要遲了。”
&esp;&esp;“好。”沉游川落后宴涼舟半步,跟上了他。
&esp;&esp;于是在大師兄看不到的地方,小師弟靜靜望著他的微笑忽而變得有幾分悲傷。
&esp;&esp;“卡!非常好!”開機第一天就拍到了理想中的畫面,成導十分滿意。
&esp;&esp;宴涼舟的演技雖不必說,但在當初選人的時候,有制片人曾提出疑慮,認為宴影帝沒有出演過古裝角色,不確定是否能適配。
&esp;&esp;這下他們盡可以放心了。
&esp;&esp;至于沉游川,就更讓人驚喜了。作為一個“新人”他并沒有因為正式開拍而緊張失誤,被影帝壓制,反而很松弛地接住了宴涼舟的戲。
&esp;&esp;兩人穩(wěn)定發(fā)揮,配合默契,讓成導開始對這個故事越來越有信心。
&esp;&esp;因為一個劇情的畫面要有不同的視角和近景遠景來回拍攝,所以一場要花費的時間不算短。
&esp;&esp;沉游川大夏天地穿著皮毛斗篷,覺得自己要熱爆炸了。宴涼舟也沒好到哪里去,他的衣服雖然薄,但為了美觀也是層層疊疊的好幾件。
&esp;&esp;而且他還需要舞劍,活動起來就更熱了。
&esp;&esp;瞧見他平日里冷白色的臉都泛起了薄粉,擔心他中暑的沉游川擰開一瓶水遞了過去。
&esp;&esp;然而遞到一半,那邊等候的助理已經圍上來,隔開了他們兩個。
&esp;&esp;宴涼舟的助理團擠擠攘攘卻又井然有序地給他吹風扇,脫外套,擦汗……魏德嘉也親自陪同在場,把專門量身配比熬制的花草養(yǎng)生涼茶遞到宴涼舟手里。
&esp;&esp;沉游川看著旁邊熱鬧的場面,心底暗嘆一聲,笑著收回手,自己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潤潤冒煙的嗓子,才把大毛氅暫時脫下來交給了旁邊的服裝老師。
&esp;&esp;他還有幾個特寫鏡頭要拍,所以暫時不能換衣服。但令人意外的是特寫先前已經拍完的宴涼舟居然沒有回房車休息,而是轉過臉來和沈游川搭話。
&esp;&esp;宴涼舟瞧著化妝師拿紙幫沉游川壓他臉上的汗,皺起眉頭問:“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助理嗎?”
&esp;&esp;見他臉色不太好,周邊眾人頓時都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反倒是原本該首當其沖的沉游川神色輕松:“沒有呢,不過托人在找了,應該很快有結果。”
&esp;&esp;以前騰躍從沒有給他配備過助理,這些年他一個人來來回回也習慣了,所以一開始沒想到這茬。
&esp;&esp;后來還是副導王哥提醒了他,并熱心地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