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礙于公平,他不好在此時開口讓沉游川重新抽題。
&esp;&esp;沉游川一抬眼,又看到江俊達(dá)和主要負(fù)責(zé)選角工作的副導(dǎo)演狀似不經(jīng)意地交換了一下眼神。
&esp;&esp;果然。他心中冷笑一聲,一掃而過快速記下劇情和臺詞。他這段時間熟讀原著,當(dāng)下的情況還不足以讓他自亂陣腳。
&esp;&esp;沉游川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道具折扇,閉眼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步伐一邁,折扇一展,悠悠含笑入場。
&esp;&esp;風(fēng)儀神韻都十分到位,面試官們正覺眼前一亮,旁邊候場的座位上卻突然傳來一聲響亮的嗤笑。
&esp;&esp;在關(guān)鍵時刻鬧出動靜來打斷演員的情緒,顯然是在使絆子。眾人轉(zhuǎn)眼望去,看到江俊達(dá)正好似十分歉疚地擺著手。
&esp;&esp;沉游川順著江俊達(dá)的視線低頭朝手中一瞥。
&esp;&esp;他輕輕挑了一下眉毛。
&esp;&esp;第22章
&esp;&esp;沉游川低頭后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中的扇子在搖了幾下后扇骨居然折了幾根,扇面軟塌塌地倒下去,使他原本營造出的風(fēng)流瀟灑,富貴公子的形象頓時變得滑稽起來。
&esp;&esp;他收回視線, 看見成導(dǎo)已經(jīng)眉頭緊皺。
&esp;&esp;他思緒飛轉(zhuǎn), 立刻想出一個救場的方法。但在他開口之前, 坐在席位后的宴涼舟居然先一步開口了:“景明, 你這是又在哪里瞎胡鬧了?”
&esp;&esp;沉游川心中一怔, 宴涼舟竟然和他想到一處去了。有對方搭戲, 他的即興發(fā)揮就能更流暢了。
&esp;&esp;他心中驚訝,面上卻不顯,只很自然地笑著接話:“冤枉啊師兄,我最近可安分得很呢。這是我前陣子新從金玉樓定制的折扇,今天剛從庫房拿出來。”
&esp;&esp;成導(dǎo)一下來勁了, 這個即興發(fā)揮十分符合人設(shè)。宿景明有一個愛好就是收集各種各樣的名貴折扇。
&esp;&esp;沉游川悠悠嘆了口氣:“小師姐是越來越過分了, 這可是我花了五十金加急訂制, 專為今日的賞花宴準(zhǔn)備的扇子。”
&esp;&esp;成導(dǎo)更加激動了。文中小師姐因?yàn)榭床粦T父親和大師兄都更疼愛小師弟而與他不對付, 常常對他做捉弄之事。
&esp;&esp;旁邊的何秀也興致勃勃地參與進(jìn)來。
&esp;&esp;她語氣嬌蠻:“是我|干得又怎樣!我就是看不慣你那著錦戴金,招搖過市的樣子!活像那京城里的紈绔,沒有半分江湖兒女的大氣。”
&esp;&esp;沉游川眉眼一挑:“師姐這話說的,你身上這件十分奢華的織金春彩留仙裙,用的還是我今年剛送進(jìn)來的料子。這繡工,這手藝,一看也是宿家的大師傅做的。師姐不感謝我就罷了,怎么還端起碗來罵娘。”
&esp;&esp;“你!”何秀漲紅了臉, 在原地跺起了腳。
&esp;&esp;宴涼舟又接過來。他氣質(zhì)如梅似雪,眉頭微蹙:“好了,師妹,這件事確實(shí)是你做得不對。你怎么能偷偷毀壞別人財物,還對小師弟出言不遜。”
&esp;&esp;“我做師姐的教育他幾句怎么了?師兄你就會偏袒他!”何秀十分不服氣地梗著脖子不肯認(rèn)錯, “我再也不理你們了!”
&esp;&esp;她做出氣沖沖跑走的動作,代表人物下場。
&esp;&esp;宴涼舟嘆了口氣,清冷的臉上微微露出愧疚之色:“師弟……”
&esp;&esp;“無妨,師兄不必在意。”沉游川眉眼舒展,毫不在意地一笑,“一把扇子而已。”
&esp;&esp;他動作瀟灑,看也不看地隨手向后一丟。眾人的視線隨著飛出去的折扇一路劃過,只見它精準(zhǔn)地落入了遠(yuǎn)處的垃圾桶里。
&esp;&esp;哎呀,這一手相當(dāng)帥氣!何天王握住花影后的手,和妻子相視一笑。
&esp;&esp;可沉游川卻像是將其丟給了什么人似的,面上一派矜貴散漫之色:“賞你了。扇骨雖然壞了幾根,但錦面里的金線和用作扇骨的羊脂玉還算值點(diǎn)錢。”
&esp;&esp;豈止是值點(diǎn)錢,宿景明的任意一把扇子光材料就不下二十金。照這樣推斷,如果能稍稍修復(fù)一下,這把工藝極佳的定制折扇再賣個三四十金不成問題。
&esp;&esp;就這么隨隨便便地扔給了一個下人。
&esp;&esp;妙的是心思單純的八號也耍寶逗樂,趁機(jī)接了一句:“多謝少俠!多謝少俠的賞!”
&esp;&esp;沉游川頭都不回,漫不經(jīng)心地擺了擺手。
&esp;&esp;眾人會心一笑。
&esp;&esp;成導(dǎo)興奮地往前傾,這是書里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