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拿到你怎么簽的?那這邊的合同怎么辦?”一旁拿著文件的小毛驚愕地問道。
&esp;&esp;宴涼舟沒有理他,而是直視臉色難看的魏德嘉:“德嘉,但凡你將我的話聽進去一句,就不會造成今天的失誤。你那邊的合同,該怎么賠就怎么賠,這件事沒有轉圜的余地。”
&esp;&esp;“宴哥,你最近是怎么了?”小毛為魏德嘉抱不平,“嘉哥也是為你著想,他為了給你拿到這個項目到處陪人應酬,今天還在吃胃藥……”
&esp;&esp;“還有你。”宴涼舟轉向小毛,“找人事拿一筆遣散費,自己離開吧。”
&esp;&esp;小毛神色愕然:“宴哥,我做了什么讓你不高興……”
&esp;&esp;“你在飯局上跟記者說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宴涼舟不想再和他掰扯。
&esp;&esp;小毛一驚,下意識地看向魏德嘉,然后迅速反應過來,滿臉委屈道:“宴哥我不是故意的,而且……”
&esp;&esp;“或許你覺得不是什么大事。”宴涼舟不再看他,“但在我看來這是很嚴重的錯誤。你也不用看魏德嘉,他幫你求情也沒有用。”
&esp;&esp;魏德嘉聽出宴涼舟話音不對,立刻笑著打圓場安撫小毛:“小毛,你先出去吧,我和你宴哥說。”
&esp;&esp;小毛定定地看了魏德嘉一眼,不情不愿地推門出去了。
&esp;&esp;房間內一片寂靜,氛圍就此凝滯。
&esp;&esp;半晌,魏德嘉嘆了口氣,柔聲勸道:“涼舟,我知道你在氣頭上,小毛這邊我會處理好讓他離開的,但是騰躍的項目你真的要再考慮考慮。不說這個項目本身的好處,如果這次與騰躍交惡……”
&esp;&esp;“怎么?他們還敢針對我們家涼舟不成?”到底放不下心的宴樂逸推門進來,正好聽到這一句,“處理不好和騰躍的關系是你這個經紀人無能,你不要想著把問題轉嫁到涼舟身上。”
&esp;&esp;“涼舟如今的成就,在圈子里的地位,還有他背后的宴家,難不成還要他俯身屈就嗎?”
&esp;&esp;宴樂逸絲毫不給魏德嘉面子,“而且你口口聲聲說為涼舟考慮,那你在明知道他性格敏感很難出戲的情況下,還一直勸他接什么抑郁癥自閉癥的角色,讓他整天郁郁寡歡的,這就是你為他好?”
&esp;&esp;“表哥。”這指責有些牽強了,角色都是他自己考慮后要接的,宴涼舟拉住了宴樂逸。
&esp;&esp;宴樂逸一揮手,恨鐵不成鋼:“你別拉我,你就是個傻的!天天把自己圈在灰暗小世界里,被人道德綁架都不知道。要我說你就該去演《江湖》這類片子,瀟瀟灑灑快意人生,再借著角色談談戀愛……”
&esp;&esp;“《江湖》里沒有戀愛。”宴涼舟無語道。
&esp;&esp;“沒有嗎?”宴樂逸十分詫異,“那我怎么聽公司里那群小姑娘天天嚷嚷什么‘大師兄狠狠愛’‘小師弟a上去’‘快給我親’‘他們這是在doi’之類的。”
&esp;&esp;宴涼舟:……
&esp;&esp;他十分頭疼地扶住了額角。
&esp;&esp;第13章
&esp;&esp;宴涼舟被噎住,短時間內不想搭理宴樂逸了。
&esp;&esp;而面對宴樂逸的一通指責,魏德嘉苦笑著低頭。他額邊的碎發滑落,一道猙獰的疤痕隱隱約約地露了出來,“涼舟,就當是我無能,但你知道我絕不會想著害你……”
&esp;&esp;“他知道什么知道!”宴樂逸立馬炸了,“你少拿那副綠茶兮兮的做派惡心我!又在那兒露你的疤,怎么?你還想挾恩圖報,綁架涼舟一輩子不成?”
&esp;&esp;魏德嘉頭上的那道疤,是他在剛來宴家時,宴涼舟差點被樓上風吹落的花盆砸到,他沖上去推開了宴涼舟,自己卻被砸暈在床上躺了一個月留下的。
&esp;&esp;家里因為這件事找了高人算命。高人說魏德嘉命硬,能擋住災禍,宴老爺子聽說后才硬是把他安排在了宴涼舟身邊。
&esp;&esp;“當年為涼舟受過一次傷,宴家供你讀了貴族高中和大學。涼舟總覺得你受了牽累,現在還把自己名下的產業交給你打理。你以為你憑什么在圈子里吆五喝六的?你得到的夠多了!”宴樂逸火力全開。
&esp;&esp;“還是你覺得要不是老爺子非要留下你,你就會是柳家的少爺,所以才對涼舟不忿,反過來對他指手畫腳。”
&esp;&esp;宴涼舟的小舅媽,也就是宴樂逸的親媽姓柳。當時宴柳兩家聯姻,屬于強強聯合。
&esp;&esp;“我告訴你,你是柳家外嫁的女兒婚內出軌保鏢生的私生子,你看你那不靠譜的親媽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