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走著瞧!”江俊達恨得冒火,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不管我試鏡結果如何,至少你、在騰躍手下、絕對拿不到試鏡的機會。”
&esp;&esp;沈游川旁邊的同學們都看不下去了,有人忍不住沖上來:“我說你別太囂張……”“這關沈學長什么事……”“明明是你自己……”
&esp;&esp;沈游川伸出右臂,攔住了身后想沖過去的同學們,頷首沖江俊達微微一笑:“畢業快樂。再會,江同學。”
&esp;&esp;“啊啊啊——”江俊達怒吼一聲沖上來就想打人,卻被伍山一把推回去摔在自己小弟身上。
&esp;&esp;那邊伍山摁住了江俊達一次又一次的前沖,也有人橫七豎八地去抱江俊達的腿和腰勸架。
&esp;&esp;這邊的沈游川歲月靜好地與擔心自己的同學們依依惜別,然后借故離開了混亂的現場。再待下去,他怕江俊達被他氣出腦溢血。
&esp;&esp;畢竟他確實不算完全無辜,因為他猜到桂老師一定會帶著成導,在江俊達和他同時在場時出現。
&esp;&esp;他只是和老師有著不用明言的默契,在這場斗爭中身為一個道具,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順便給自己解氣而已。
&esp;&esp;“胖揍”了江俊達,因為“影帝事件”而產生的郁氣仿佛也消散了一些。沈游川神清氣爽地往校外走。
&esp;&esp;“你剛才帥呆了!”揚眉吐氣的伍山一邊走,一邊學著沈游川剛才的模樣,眉眼低垂,唇邊含笑,“再會。”
&esp;&esp;“你看到江俊達當時的表情沒哈哈哈……”伍山說著,又有點疑惑,“不過這種矜貴優雅的調調不像是你的風格啊,你怎么會突然想起這招……”
&esp;&esp;正常來講,他家游仔應該是爽朗一笑,雖然同樣能達到氣死人的效果。
&esp;&esp;“帥吧?”沈游川眼神逐漸滄桑,“帥是因為我學的宴影帝。我見他的兩次,他都是這么笑著和我說話的……華生,你怎么看?”
&esp;&esp;原本興奮的伍山一噎,也跟著變得滄桑起來:“華生建議你想想辦法,和宴里亞蒂教授搞搞關系。”
&esp;&esp;“算了。”沈游川一聲嘆息,打算將這件事拋之腦后,交給以后的自己去面對,“順其自然吧。”
&esp;&esp;說話間,沈游川的手機叮咚一響。他拿起來一看,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esp;&esp;是他的經紀人祝楊發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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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另一邊,坐上車的宴涼舟正在應付自己喋喋不休的表哥。
&esp;&esp;宴樂逸作為投資人年年被邀請,以前他都是在校園里欣賞俊男美女的表演到最后才走的那一波人,這次因為不放心自家表弟,硬是擠上宴涼舟的車跟著一起走了。
&esp;&esp;“小舟啊,我聽說典禮開始前你身體不舒服,沒事吧?”宴樂逸把臉湊過來上下打量。
&esp;&esp;“沒事,最近失眠,被太陽曬久了頭暈而已。”宴涼舟淡淡地用抱枕推開宴樂逸的臉。
&esp;&esp;其實是那架子坍塌的巨響把他拖入了上一世他最不愿回想的記憶,所以有一瞬間的恍惚。
&esp;&esp;可也正是這一瞬間的恍惚,讓他體驗到了兩輩子都沒嘗試過的事,比如被某人用電動車載著“兜風”。
&esp;&esp;原來沈醫生在年少時是個粗神經,甚至有點缺心眼。宴涼舟唇邊泄出一縷笑意,想到青年明亮的眼睛,他心底殘留著的,被那巨響攝住了心神的恐懼感似乎漸漸淡去了。
&esp;&esp;“你還在失眠嗎?不是哥說你,天天窩在家里自己鉆牛角尖,沒病也給憋出病了。你還是要多出來看看,多和有趣的人交流,白天活動多了,心情疏闊了,晚上睡得就香了……”
&esp;&esp;宴樂逸語重心長地勸著,轉頭卻看見他表弟眼中還未完全散盡的柔和笑意,一琢磨,急了:“不是,我跟你傳授正道呢,你想什么去了?不會又在想那個‘菠蘿蜜’吧?”
&esp;&esp;“舟啊,那‘菠蘿蜜’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話還沒說完,宴涼舟一個眼風就掃了過來。
&esp;&esp;“他有名字。”
&esp;&esp;“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他不是個好燈!”
&esp;&esp;宴樂逸崩潰地抹了把臉,然后在自家表弟的逼視下改口:“好好好,沈游川、沈游川行了吧?我和你說,就比如今天這事,根本沒看上去那么簡單!我問你,你覺得沈游川是個什么樣的人?”
&esp;&esp;“他是個內心溫柔,有趣的人。”別人對他的冒犯他總是很包容。想到今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