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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伍山聲音條件好,進了大學就簽下公司,目前有固定的電臺節目和有聲書錄制的工作。
&esp;&esp;因為他的公司就坐落在華京的n環外,就差戳進人家隔壁巖市的地盤里了。而沈游川自己又常年在巖市市郊的影視基地活動。
&esp;&esp;兩者距離很近,他和伍山就在路線中點處合租了一套小小的二居室。
&esp;&esp;伍山通宵趕工錄完一批有聲書,疲憊地提著早餐回到家,然后就被如喪考妣的好友嚇了一跳。
&esp;&esp;“你今晚不是還有夜戲嗎?回來不趕緊去補覺,坐這兒干啥呢!”伍山把豆漿塞進這不省心的小孩手里。
&esp;&esp;“是又發燒做噩夢了嗎?”說著伍山還有些擔心。
&esp;&esp;“沒,但還不如是做噩夢呢。”沈游川吸一口豆漿,像游魂一樣幽幽開口,“我昨晚遇到宴影帝了。”
&esp;&esp;“真的?你上去問他要簽名了?”伍山有些驚喜。
&esp;&esp;即便同在娛樂圈,宴影帝也是很難接近的存在。電影學院里有個長年的賭約,誰能當面問影帝要到簽名,大家愿集體拜他/她做大王。
&esp;&esp;“好了,被拒絕很正常,畢竟影帝性格高冷,距離感和壓迫感那么強。以前也有人對著影帝冷淡的表情說不出話,或是磕磕巴巴開口了直接被禮貌回絕的。你用不著這么沮喪。”伍山安慰道。
&esp;&esp;“不是簽名的問題。”沈游川很抓狂,“我昨天扒了影帝的衣服,把他按在了墻上。”
&esp;&esp;“啊?然后呢?”這是從未設想過的走向,伍山的目光逐漸呆滯。
&esp;&esp;“然后……”沈游川表情超脫,仿佛就要升天,“我捏了他的臉……”
&esp;&esp;“影帝什么反應?”伍山聲音顫抖。
&esp;&esp;沈游川的魂體已經飛出來了,聲音好像是從幽冥界遠遠傳來的:“影帝笑了笑,對我說你好。”
&esp;&esp;伍山沖上來狂搖沈游川的肩膀,企圖讓他回魂:“游崽啊,如果你不是在發癔癥,那阿爸只有一句忠告能給你了——以后咱見到宴影帝,躲著點走吧!”
&esp;&esp;沈游川安詳地閉上了眼。
&esp;&esp;
&esp;&esp;然而事情總是事與愿違。
&esp;&esp;那晚之后的幾天,一切似乎風平浪靜。沈游川既沒有遇到沖上來對他套麻袋的,也沒有收到通知說這個角色讓他滾蛋的。
&esp;&esp;宴影帝似乎寬宏大量地不打算追究他的冒犯。
&esp;&esp;不是沈游川要把人往壞處想,實在是他進入娛樂圈后,遇到的奇葩太多了。上一秒言笑晏晏彬彬有禮,下一秒說水太燙把杯子砸在助理頭上的他也不是沒見過。
&esp;&esp;豪門二代圈里的人更是千奇百怪。
&esp;&esp;就好比那晚他按住的人為什么會變成宴影帝。雖然他安慰伍山說影帝可能是迷路或偶然撞上的,甚至短暫的接觸中他自己也覺得對方不像壞人。
&esp;&esp;但事實就是自從那晚之后,他再也沒有前段時間像是一直被人尾隨的發毛感覺了。
&esp;&esp;很多東西不能細想。
&esp;&esp;平靜的日子里,沈游川很快拍完了自己角色的前期部分,接下來幾天沒有他的戲份,他正好趕回華京參加畢業典禮。
&esp;&esp;校園里人群熙熙攘攘,男士們西裝革履,女士大多穿著小禮服,還有不少媒體進入校園,跟隨拍攝。
&esp;&esp;6月的華京已經很熱了,沈游川松松領口,呼出一口熱氣,打算掃個共享電動車,騎車快速趕到禮堂吹空調。
&esp;&esp;大概是沒人想在今天穿正裝騎電動車,所以他很順利地從滿滿一排里面挑了個他最喜歡的顏色。
&esp;&esp;就在他推著自己的“小藍”愉快地走到寬敞人少的校園主干道上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連串巨響。
&esp;&esp;那邊小廣場上一個社團搭建的背景幕布倒了。鋼架倒在地上,又扯動了上方的舞臺吊燈,噼里啪啦挺嚇人。
&esp;&esp;好在舞臺不大,活動也還沒開始,周邊聚集人員不多,大家都反應迅速地躲開了。
&esp;&esp;已經有負責人和學校安保隊上前處理了。沈游川想到自己一會兒還要代表全體畢業生致辭,而且老師們也囑咐讓他早點到,或許能有機會和成導提前見面。
&esp;&esp;于是他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不去幫忙了。
&esp;&esp;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