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忠叔叫來一大堆宴家的家庭醫生聯合診治,一群人煞有介事地討論他是抑郁癥軀體化。想到這兒,宴涼舟忍不住笑了一下。
&esp;&esp;“瞧瞧你這手腕都腫起來了。你還有心思笑!都說了會讓人每天送照片過來,你就非得親自去看他嗎!”忠叔氣得嘮叨個不停。
&esp;&esp;宴涼舟接過今日份的照片,從信封里隨手抽出幾張,上面正是沈游川蹲在路邊,給那天追著他們咬的大黑狗倒狗糧的場景。
&esp;&esp;瞧著大狗已兇惡不再,只尾巴搖得十分歡快,宴涼舟失笑。這才幾天功夫,他就和人家混熟了。這種不動聲色快速親近的本事,原來是這時候就已經有了。
&esp;&esp;宴涼舟前世作為病患,和心理醫生沈游川,相處過三個月的時間。
&esp;&esp;沈游川因病離世后,他接受了他的眼角膜捐贈,也幫他接手了以他妹妹名義組建的慈善基金會。可奇怪的是,仿佛是身體要刻意遺忘一般,宴涼舟很少想起他與沈醫生相處的那些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