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傷口雖然不大,但血流了出來。晚上,陸時叫盧希安幫忙,用攪拌機打肉餡,結果手碰到刀片,也流血了。
&esp;&esp;陸時甚至夢見腦子左側被植入了商場里的防盜扣,灰色柱體,像一根蘋果蒂那樣直愣愣地豎著,使得整個人無法動彈。
&esp;&esp;這些事情讓陸時心里隱隱有些不舒服,似乎有事會發生。
&esp;&esp;沒多久,盧希安感覺伏案工作時間稍長,頭痛就加重,熬夜時頭痛也加重。其實,盧希安從陸時寫那篇減肥論文那會就有這種癥狀了,只不過癥狀不明顯。
&esp;&esp;陸時埋怨自已:“都是我不好,這段日子,我的心思全撲在工作上了,沒怎么注意到你的身體狀況。”語氣里滿是愧疚與擔心。
&esp;&esp;盧希安說:“我沒事,也是這幾個星期才開始這樣的,應該是連軸轉,太累了而已。”
&esp;&esp;“真的只是這樣嗎?還有其他什么嗎?”
&esp;&esp;“上次打籃球時摔倒了,曾經腦袋著地,當時整個人懵圈了十幾秒鐘,后來才逐漸清醒,當時也沒在意,沒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