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認(rèn)真聽好,由于某種原因,我就不能繼續(xù)帶你們在這里訓(xùn)練了,因為那時候,我們十個人都在北京呢。”
&esp;&esp;“在北京”這幾個字一出口,師生就激動得抱成一團(tuán),喜極而泣。
&esp;&esp;視頻里的內(nèi)容大概就是這樣的。
&esp;&esp;陸時想著讓學(xué)生們的這趟研學(xué)之旅自然一點(diǎn),遇到的人和事都是自然而然遇見與發(fā)生的,所以就沒有參與其中。
&esp;&esp;整個研學(xué)途中,支教老師時不時地會給陸時發(fā)來一些視頻或者文字,算是報備實時狀況吧,畢竟陸時是出資方。
&esp;&esp;陸時一直認(rèn)為教育的過程應(yīng)該是讓學(xué)生先認(rèn)識世界、認(rèn)識自已,然后再耐心無聲地陪學(xué)生去找尋愛與信仰的過程。它并不是讓學(xué)生一定要活成什么樣,而是可以活在任何樣子里。
&esp;&esp;在陸時看來,這位支教老師比他自已優(yōu)秀偉大許多,對得起人類靈魂工程師的稱號。而且對教育這份事業(yè)也更純粹,至少在差不多的年紀(jì),長年呆在貴州畢節(jié),陸時知道自已是做不到的,因為那時的他在大山外有牽掛與眷戀。
&esp;&esp;想到牽掛與眷戀,陸時回頭看了看正在沙發(fā)上回工作郵件的盧希安,說道:“泡腳養(yǎng)生時間到了。”
&esp;&esp;最近,倆人都迷上了藥草泡腳養(yǎng)生,不可思議。
&esp;&esp;泡完腳,盧希安去把泡腳桶里的水往馬桶里倒。好死不死的是,他忘了,藥包還在里頭,馬桶一下子給堵了。
&esp;&esp;陸時被氣笑了:“……你說說你能干點(diǎn)兒啥。”
&esp;&esp;大半夜的,倆人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用了各種方法,沒轍。
&esp;&esp;只能第二天,叫了物業(yè)過來,把馬桶拆了通下水道。
&esp;&esp;物業(yè)通好后,給盧希安拍了個視頻,他轉(zhuǎn)給了陸時。
&esp;&esp;陸時秒回:“這就是我的年度感動視頻。”
&esp;&esp;陸時記起前幾天粉絲朋友向陸時介紹了一家早餐老店“老二粥粉面”,在疊南路那邊,推薦語其中一部分是這樣的:“牛肉腸粉做招牌,腸粉皮薄綿密,包裹著片片新鮮牛肉片,吃起來感覺柔韌十足又滑溜;和著店家配制的醬油感覺好鮮,不咸微甜,不滯膩。”
&esp;&esp;想起后天盧希安休息,陸時給他發(fā)了句:“既然,麻煩事已經(jīng)解決了,給你個獎勵,后天請你搓一頓好的。”
&esp;&esp;陸時拉著盧希安早早地來到店鋪附近。這家城中村早餐店的門面平淡無奇,是老板自家建的房子首層店鋪。
&esp;&esp;可他們等了許久,店鋪都沒開門,周邊街坊告訴他們店家臨時有事,今天應(yīng)該是不營業(yè)了。
&esp;&esp;“回家吧。”陸時說。
&esp;&esp;“看來,老天還是更想要你做給我吃。”盧希安故意把老天二字咬重了些。
&esp;&esp;無奈之下,他們只好打道回府。
&esp;&esp;途中,他們在馬路邊他看到一個小伙,身子單薄,腳踩著小山堆似的瓶子堆里的瓶子,一個接著一個地踩癟,扔進(jìn)旁邊的大麻袋里。
&esp;&esp;倆人走過去,陸時先開口問道:“你撿了這么多瓶子啊。”
&esp;&esp;“對啊。”小伙答道。
&esp;&esp;“你這么早來啊。”
&esp;&esp;“對啊,不撿沒有飯吃。”
&esp;&esp;“需要幫忙嗎?”
&esp;&esp;“不用。”
&esp;&esp;“我看你很熟練哦。”
&esp;&esp;“哼,天天撿的。我26了,15歲就開始流浪了。”
&esp;&esp;“你出來流浪,家里人知不知道?”
&esp;&esp;“不知道。我又不聯(lián)系他,我手機(jī)沒卡,也沒身份證,手機(jī)平時就用來蹭人家wi-fi玩玩游戲。”
&esp;&esp;一開始沒加入對話的盧希安對小伙的回答很是驚訝,忍不住開口問:“你不想回家嗎?你住哪里?”
&esp;&esp;“不想回家,回家能干什么。都是睡的,睡路邊,冷的話,看到別人把衣服丟在垃圾桶就撿著穿。”
&esp;&esp;陸時問:“這些,你今天就拿去賣嗎?可以賣多少錢?”
&esp;&esp;“對啊,不賣沒錢吃飯。應(yīng)該賣到40元錢吧,從零點(diǎn)撿到凌晨三點(diǎn)。”
&esp;&esp;“哦。”
&esp;&esp;“賣了就吃飯,吃完就去掛壁房。”
&esp;&esp;“什么叫掛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