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最近是忙得不可開交,有一個新項目剛啟動不久。”
&esp;&esp;……
&esp;&esp;席間,蘇南收到了李佳發來的微信消息:“對不起,那天實在抱歉,同我一起前來的那位是在夜場工作的小姐姐,那段時間我迷戀上了她,因為手上有一筆錢,我天天去夜總會捧她,于是近兩個月下來,我為她花了不下十萬元。漸漸地也就曖昧起來了。對于一個投入感情,癡迷的人要說,錢算什么?為了愛情,錢就是糞土,為了愛人揮金如土。后來我就打起了家里的主意。我只要結婚就可以得到了家里承諾的婚后禮物,具體包括一套小居室,一部車子和一筆嫁妝。甚至,我還想用你的錢在追她……”
&esp;&esp;蘇南驚訝地發現倆人到現在竟還是微信好友關系,忘刪了。他迅速回復了兩個字“保重”,之后就果斷直接地刪了聯系方式,把手機放在桌上,背面朝上。
&esp;&esp;蘇南幻想著假設他和李佳假結婚后的生活景象:雙方父母過來的時候,房里得擺好他和李佳合拍的結婚照,而他和言燦森的合照則需要藏在一個秘密的地方,一個沒有陽光的陰暗處,沒準哪天就會發潮發黃。更慘的是,說不定李佳還會用他的錢去追女人。
&esp;&esp;戲,開頭容易,結尾難。
&esp;&esp;蘇南暗自慶幸這場形婚鬧騰滑稽的戲劇折在了開頭。
&esp;&esp;“誰呀?”言燦森問。
&esp;&esp;“沒什么,就推銷的垃圾短信。”
&esp;&esp;接著,又傳來訊息彈來的聲音。
&esp;&esp;蘇南以為又是自已的手機,或許是垃圾短信,或許是某人的戀戀不舍,發送錯了頻道。
&esp;&esp;結果是桌子上另一部手機發出來的聲響。
&esp;&esp;“原來孤獨寂寞不是一個人在發呆,而是在派對中,成群時,你忽然主動選擇落單躲在角落喝酒,在大大的落地窗前,從高處往下看著塵世,耳邊卻是房里一陣陣的交配聲,你笑著流下了淚水。”齊恒突然間莫名其妙地給陸時發來這段文字。
&esp;&esp;陸時不知所以,一頭霧水,下意識去翻看了一下齊恒近來的朋友圈,去看看能否找到蛛絲馬跡,從而推斷發生了什么。
&esp;&esp;陸時發現齊恒每天的動態不是健身房,就是各種好吃的海鮮和精致餐食。朋友圈很多胸肌照,偶爾發幾個練腿圖片,那膝蓋上肌肉分離的程度很是能展現男性的力量美。
&esp;&esp;陸時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于是回了句,“怎么了?在上海過得不舒心嗎?”
&esp;&esp;直到這次簡單的聚餐結束,陸時都沒有等到齊恒的回復,打了電話,結果也是無人接聽,“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后再撥。rry,the phone you dialed is power off, please dial ter”
&esp;&esp;陸時再次打開與齊恒的微信聊天界面,翻看著最近一次的聊天記錄,看時間那是一周前了。
&esp;&esp;“現在都有人在社交媒體讓我聯名。”
&esp;&esp;“啊,聯名,就是x上的那種?哎喲,你看看你,精壯肌肉黑皮健身男,嘖嘖嘖……”
&esp;&esp;“對啊,就是那種,不過我沒理睬,哈哈。”
&esp;&esp;接下來就是齊恒發來的一張令人血脈噴張的身材照。
&esp;&esp;陸時心想:都說想要黑皮運動男,我的鐵粉中倒還真有一個……
&esp;&esp;回到家,陸時用投影儀看中國臺灣電影《金錢男孩》。
&esp;&esp;“這電影拍這么爛,有什么好看的。”盧希安毫不留情地批判著影片。
&esp;&esp;“是爛。”陸時承認,“這主演沒演出同志那種矛盾、墮落、孤獨的感覺。反倒是另一個演員白宇帆,瘦小、皮包骨、一點點腹肌,很貼近劇里那個農村小伙的角色,加上在酒吧里那段,真的很像現實生活中那些沒錢但又愛經常去酒吧玩的gay。”
&esp;&esp;在這類金錢男孩眼里,這個社會是畸形的。
&esp;&esp;陸時呷了口涼白開,嘆了口氣。
&esp;&esp;陸時想著齊恒那句話,想著或許他也是如此認為吧。
&esp;&esp;越是擺不上臺面的東西,越是有很多人暗地里喜歡;越是擺得上臺面的東西,大家卻都假裝欣賞。
&esp;&esp;齊恒曾不止一次被這些有錢人撫叫嚷著再跳一支舞,但他們不會更進一步的行動,有著自已的規則;而齊恒則在自已的界限里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