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四百三十元,你微信轉給我吧。”
&esp;&esp;“不是二百元嗎?”
&esp;&esp;“這四百三十元是這樣的,其中二百元是開鎖,二百元是換新鎖,三十元是上門服務費。”
&esp;&esp;大半夜的,折騰了這么久,言燦森不想去爭吵了,拿起手機毅然轉了三百七十元,說道:“就這么多,多的沒有。你賴在這也沒用。”
&esp;&esp;開鎖師傅生氣道:“你這小伙子……”剛說完這幾個字,就被電話聲打斷了,又是一單生意,急著趕過去,師傅就沒再和言燦森啰嗦了。
&esp;&esp;凌晨一點,言燦森像累癱了的小狗一樣灰溜溜地進了房間。
&esp;&esp;沒過三天,梅開二度,言燦森出門拿成了舊鑰匙,鎖上了才發現,備用鑰匙還沒來得及給寶媽娟子和房東,這個月工資還沒發。
&esp;&esp;恰巧那天蘇南出差回來,打來電話,問道:“最近過得怎么樣呀?”
&esp;&esp;言燦森倔強地說著:“還行,就和往常一樣。你呢,出差還順利吧?。”
&esp;&esp;“嗯,一切都順利。你真地還好嗎?”蘇南再次問道。
&esp;&esp;“嗯,還好。你這段時間應該忙壞了吧,這下可以好好休息一番。”
&esp;&esp;倆人又說了幾句話,電話掛斷了。
&esp;&esp;巷子口的馬路邊,言燦森趴在欄桿邊,看起來瘦弱不堪,頭發有些凌亂,頭低低地垂著,更讓人心疼的是,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種深深的委屈,仿佛經歷了太多不公和傷害,又仿佛在默默承受著這一切的無奈與悲痛。
&esp;&esp;那雙眼睛里沒有閃爍的光彩,只有無盡的失落與無助,男孩靜靜地趴在那里,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但蘇南能感覺到,仿佛在無聲地哭泣。
&esp;&esp;蘇南站在不遠處,心里不禁涌起一股酸楚。想著他到底發生了什么,才會變得如此?
&esp;&esp;蘇南決定拆穿他的謊言,走近了,只有幾步遠的時候,言燦森似乎察覺到了蘇南的靠近,微微抬起頭,發現竟是蘇南,像跳轉淘寶一樣猝不及防地降臨了。
&esp;&esp;此時,巷子口不知道是哪間兜售情懷的店里在放至上勵合的《降臨》,“當愛重新降臨在大地/吹散了悲傷的記憶/完整了光榮的定義/站在重新收獲的雨季/露出了笑容的美麗/我想應該是你……”
&esp;&esp;言燦森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慌張,接著迅速地又把頭低了下去。
&esp;&esp;那一刻,蘇南的心幾乎被揪緊了,第三次問道:“你還好嗎?”
&esp;&esp;言燦森緩緩抬起頭,在那幾秒努力調整著臉部肌肉,在臉上擠出笑容,說道:“我沒事,真的。”
&esp;&esp;“別笑了,看著就特假。”
&esp;&esp;這次言燦森終于繃不住了,喃喃道:“不……好……”
&esp;&esp;言燦森默默地主動地靠近了些,輕輕蹭了蹭蘇南的肩膀,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讓人心碎的溫柔,仿佛在說:“還好你來了。”
&esp;&esp;蘇南伸手,將人整個攬在懷里。
&esp;&esp;之后,蘇南把人領回了家,言燦森也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清楚了。
&esp;&esp;蘇南給言燦森轉了錢,說:“白天叫人去開鎖吧,剩下的也沒多少,你自已留著用。”蘇南知道轉多了言燦森肯定是不會收的。
&esp;&esp;“嗯,就當我借你的,發了工資就還你。”
&esp;&esp;“不急,你要不真的搬過來和我住吧。我這有間客臥的,反正平常空著也是空著。”蘇南趁機再次提出了這個請求。
&esp;&esp;言燦森沒有正面回應,因為他怕對方給的太多,他回不起。
&esp;&esp;這天夜里,在蘇南的臥室,言燦森低下來,靠過來索吻,帶著小心。
&esp;&esp;蘇南剛開始只是湊近輕點一下嘴唇,身體撤離后,即刻看到對方委屈失落的的表情。嘴唇輕點的那一下仿佛一顆釘子,扎破了氣球,在無聲處“啪”地一聲。
&esp;&esp;不忍見男孩失落,蘇南抱住他,再三回吻,將他從“失魂落魄”中打撈回來。
&esp;&esp;雙方漸入佳境。
&esp;&esp;“今天在巷子口問了你好幾次還好嗎,誰叫你騙我,不說實話,我越想這個就越氣……”
&esp;&esp;“我向你道歉,是我沒實話,對不起嘛。”
&esp;&esp;此后很長一段時間,言燦森在自我獎勵時便會在頭腦中回想這次的愉悅與對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