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蘇南很清楚自已不是西蒙,沒有他的父母、朋友和同學(xué)。
&esp;&esp;從金賽博土對性行為的研究,到1969年同性戀解放陣線成立,再到21世紀的同性婚姻合法化運動,70多年的腥風(fēng)血雨,才有了美國同性戀者的今天。如果人人都保持沉默,別說70年,再過700年,同性戀者依然深陷昨日泥潭,沒有任何改變。
&esp;&esp;正如魯迅所說:“能做事的做事,能發(fā)聲的發(fā)聲。有一分熱,發(fā)一分光。就令螢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中發(fā)一點光,不必等候炬火。”因此蘇南熱衷于“彩虹公益活動”,想讓更多人知道同性戀的存在,想讓更多人知道同性戀不是變態(tài),不是艾滋,更不是色情狂,也只是會哭會笑的普通人。
&esp;&esp;我們生活在固定框架的社會中,很多時候我們的思想和看法都會收到世俗的桎梏與左右,也許是對某些群體的偏見,也許是對個性特質(zhì)的看法,也許是對性別身份的質(zhì)疑。
&esp;&esp;性取向不同也不應(yīng)讓他人隨意定義自已。之所以大多數(shù)性取向是異性,只是因為這個社會告訴你,這樣才是正常的。
&esp;&esp;然而,現(xiàn)實情況是,對于同性戀做到理解很簡單,但是完全接受有點難。
&esp;&esp;在彩虹公益活動中,蘇南采訪的一名90后家長表示:“不認識的人或朋友可以接受,畢竟這是尊重。但如果是我的兒子,講實話,我可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做思想斗爭。因為我的確希望我未來的兒子妻賢子良,但我不會強迫他必須怎樣怎樣,他有他的選擇自由。如果他確定了,也不會后悔,那我會盡我最大努力,說服自已,但是挺難的?!?
&esp;&esp;另一位85后家長彭媽媽,經(jīng)營著一家書店。她是一位非常耿直又可愛的母親,用充滿戲劇性的川渝口音像蘇南講述了關(guān)于她和女兒的經(jīng)歷:“在當我第一次聽到女兒和我出柜的時候,氣得手腳發(fā)抖,腦子里嗡的一聲,當時就懵了,那一段時間,幾乎是天天晚上都會失眠。甚至一度想要自殺。但出于對女兒的愛和對拉拉群體的好奇,想要知道她們究竟是天生的,還是因為自已把女兒帶壞的,我去下載了拉拉交友軟件“熱拉”,甚至約了一個 t (即toboy,指傳統(tǒng)意義上外表行為上更中性的女孩)。當約會對象想要親我的時候,我拒絕了,并和對方道歉,說不好意思我不是拉拉,因為我女兒是拉拉,所以想嘗試一下。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之后,我決定和女兒好好談?wù)?。從此開始進入到她的世界,逐漸了解到更多性多元群體的知識,并積極地去幫助社群內(nèi)外的更多人……”
&esp;&esp;以前,特別不理解在大城市打拼的人。為什么很多人寧愿住地下室,寧愿天天擠公交坐地鐵,寧愿送外賣發(fā)傳單做助理,也不想回老家。直到現(xiàn)在,蘇南終于明白了——他們也許并不想成為人中龍鳳,只是希望有地方可以包容自已的不同。
&esp;&esp;蘇爸在被詐騙的那半個月,蘇媽也沒閑著。蘇媽認識的朋友間也會互相幫忙給對方孩子介紹對象。她和她一個朋友聊起來雙方的家庭的情況、孩子的情況,他們自已覺得特別合適,便開始親家親家的稱呼起來。
&esp;&esp;蘇媽就跟蘇南說:“正好你回來處理你爸這檔子事,事情也差不多處理好了,有時間了,你去見見,去認識這個女孩,女孩在我們這財政局工作的。”
&esp;&esp;蘇南也覺得老是這樣催也很煩,心里面想:“我就答應(yīng)你一次。你就不會再管我了。我假裝跟那個女孩有進展,那么這件事情還可以再往后拖一拖?!?
&esp;&esp;于是蘇南答應(yīng)了去相親,見面之后,蘇媽覺得那個女孩非常好,是心目中的媳婦的樣子。對方的家人看我比較禮貌,也覺得還行,認為蘇南比較穩(wěn)重。
&esp;&esp;但是,蘇南明白他自已不可能跟那個女孩子發(fā)生什么,也不會主動約對方出去。
&esp;&esp;可蘇媽并沒有就此停下催促,那天她那個朋友發(fā)信息跟她說:“你兒子好像不是很主動,是什么情況?”
&esp;&esp;蘇媽看到就立馬沖到房間里面來問蘇南:“你是要干嘛!為什么不去約別人?這你都看不上要找什么天仙美女?”
&esp;&esp;蘇南直接拍桌子跟她說:“那是你要找的相親,不是我要去的。我喜歡男生,這就是我為什么不回老家的原因。你還有沒有什么想問的?”
&esp;&esp;蘇媽聽完直接就哭出來了,很大聲。家里的大狗就趴在她身上,一直想用舌頭舔她。蘇媽就罵蘇南:“你連狗都不如。狗還知道不讓媽媽哭呢?!?
&esp;&esp;蘇爸不知道是剛經(jīng)歷了一場大額詐騙沒緩過來還是什么,看起來格外平靜,問道:“你老了怎么辦?”
&esp;&esp;“老了或許住養(yǎng)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