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esp;&esp;在詐騙分子的“指導”下,蘇爸瞞著老伴出門,花了1000多元買了一臺新的智能手機和手機卡。回到家中,蘇爸立即下載了相應的app,并添加了對方所說的qq群。
&esp;&esp;蘇爸發現,在這個qq群里已經有三個人,其中兩人自稱是公安民警,一人則稱自已是政法委書記。他們給蘇爸看了前面所說的那個販賣兒童的案件,還有警官證和照片,而且能準確說出了蘇爸蘇媽姓名以及家庭地理位蘇南的老家在千年瓷都景德鎮,蘇爸蘇媽都在家附近的陶瓷企業工作,不過都快退休了,平時就倆老在家。
&esp;&esp;鑒于此,蘇爸非常相信著三個人的話。
&esp;&esp;在qq群中,三人輪番和蘇爸進行交流,要求蘇爸每天報送平安情況。他們在確認蘇南在外工作,很少回家后,就和蘇爸約定時間,讓蘇爸單獨進入房間、反鎖房門,以要“交代事情”和開展“談話”為由和蘇爸進行語音通話。
&esp;&esp;在通話過程中,對方稱蘇爸的案件“已經上報到中央”,需要查清個人名下所有賬戶的資金情況。
&esp;&esp;蘇爸是工作攢的錢,想著沒有違法的錢,心里坦然地說道:“有二十多萬元。”
&esp;&esp;電話另一頭的男子說;“您這些錢如果能證明正當來源,證明您的清白,我們是不會為難你的。”
&esp;&esp;于是,蘇爸核算了自已所有的資金情況,并一一將自已的銀行卡、存單余額告訴了對方。
&esp;&esp;假公安繼續說道:“您把銀行里的錢取出來,取出來然后放在家里,我們這邊檢察院的人會來查清楚的。只要您積極配合,等到檢察院核查完資金沒有問題后,這些錢會重新返還給您。為了不驚動別人,不要告訴家人,因為案件還需進一步調查。”
&esp;&esp;蘇爸想警察的話總不會錯,他花了三天時間,把銀行里的錢一筆一筆拿出來,放在家里等“檢察院”的人來。
&esp;&esp;三天后,對方和蘇爸確認家中沒有人后,一名背著雙肩包,戴著口罩和帽子,穿著灰色衣服的男子來到了蘇南家。 在出示自已的“檢察員”證件后,這名男子用手勢讓蘇爸將準備好的現金放入他的背包和塑料袋中,跟蘇爸沒有任何肢體接觸,沒說一句話,隨后立即離開了。
&esp;&esp;詐騙分子冒充檢察院工作人員,上門取走了蘇爸準備好的整整二十七萬元人民幣現金。而在qq群里,對方還沒有中斷和蘇爸的聯系,仍要求蘇爸每天報送平安。
&esp;&esp;六天后,qq群里的所謂“政法委張書記”再次通過語音聊天的方式聯系上了蘇爸。
&esp;&esp;“政法委張書記”:“蘇志平先生,您的人際關系怎么樣,如果人際關系處理得還可以,能夠借到別人的錢,說明您的人品好。您試試找親戚朋友借錢。”
&esp;&esp;聽到這,蘇爸就覺得奇怪了,然后告訴了蘇南。
&esp;&esp;蘇南一聽就知道蘇爸受騙了,告訴蘇爸公檢法工作人員不會采用電話、短信、qq、微信等方式進行辦案,也不會有所謂的資產驗證,更不會上門拿取公民的財產。
&esp;&esp;蘇南立馬回景德鎮,陪蘇爸前往了轄區派出所報警,但此時,那名上蘇家取錢的男子早已“金蟬脫殼”,將現金轉手交由他人后逃離出境。
&esp;&esp;蘇南在老家的表哥知道蘇南回來了,就想著一起吃個飯。
&esp;&esp;火鍋店里,表哥夾起一塊蝦滑,大聲嚷嚷:“姑父的事情咋樣了?”
&esp;&esp;“報案了,不過警察通知說那人已經逃出境了,錢大概率是追不回來了。”
&esp;&esp;“現在詐騙分子真的是猖狂,居然都敢上門取錢了。我最近也遇上了糟心的倒霉事。”
&esp;&esp;“怎么了?沒聽家里人說過表哥發生什么了呀。”
&esp;&esp;“我不是也和你一樣喜歡健身嗎,我有時就會在短視頻平臺發些健身視頻和身材照,有同城的同性戀就私信我,我就不客氣地回了幾句,說‘惡心’。結果,這人根據我短視頻發布的定位信息,幾次三番專門來我辦卡的健身房樓下堵我,周圍許多年輕人圍觀了起來,要我道歉,說我不該這樣對待那個人,說我不該戴有色眼鏡看人,吵吵著要我道歉。現在世道變了,支持同性戀的人多了,反對同性戀的人卻被說得很慘。”
&esp;&esp;幸好隔著霧氣,表哥看不清蘇南臉上的表情。
&esp;&esp;蘇南真想對表哥說,表哥你體會不到第一次確認自已是gay的絕望,感受不到被人指著鼻子罵變態的痛苦,更領悟不到想著如何向爸媽出柜的恐慌。
&esp;&esp;可蘇南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