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要有想法就來我這吧”
&esp;&esp;“你在哪里”
&esp;&esp;“萬科里金色領域。”
&esp;&esp;言燦森此刻被孤獨和好奇驅使,希望一探究竟,連對方照片都沒看很爽快地答應了。
&esp;&esp;“有時間出來嗎,我來找你。”但我卻很爽快地答應了。
&esp;&esp;誰料半小時后,對方他再次發來消息,“你到哪了?”
&esp;&esp;言燦森頓時慌了,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在小藍上的人面基,可人家已經等了那么久,也不好放鴿子,不合適的話,到時候走唄,想到這,他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回了句,“快了,還十來分鐘吧。”
&esp;&esp;張愛玲說過,“在這城市里,我相信一定會有那么一個人,想著同樣的事情,懷著相似的頻率,在某站寂寞的出口,安排好了與我相遇。”
&esp;&esp;這個雨夜好像充分證明了這句話。
&esp;&esp;與雨共舞,言燦森在心中默默許下愿望,“拜托了,要是他,一定要是他。”
&esp;&esp;“到了。”言燦森發消息。
&esp;&esp;“7棟2305。”
&esp;&esp;“好的,到時候直接進來就是,門是虛掩著的。”
&esp;&esp;言燦森到門口,門縫里傳音樂聲,“讓蠟燭代替所有燈/讓音樂代替話語聲/此時無聲勝有聲/如果要我開口/只能說一句話/讓我成為你的有可能。”
&esp;&esp;沒錯,就是今晚曾軼可的《有可能的夜晚》,聽著這歌聲,更是引發了言燦森緊張而又迫切的遐想與期許。
&esp;&esp;開門的一瞬間,蘇南驚呆了,說道:“是你?沒想到你這小孩身材還挺有料。”
&esp;&esp;言燦森發現對方真的是蘇南,心里暗自竊喜,說道:“我不是小孩了,你試試就知道了。”
&esp;&esp;“別貧了,外面下大雨,你帽檐都濕了點,快進來吧。”
&esp;&esp;一進門,言燦森發現房間里面裝修是現代工業風,黑白灰詮釋得酣暢淋漓,簡單的家具搭配粗獷的配飾展現出眼前這個男人特有的陽剛與個性,對一些特殊細節的處理更是體現了一個成熟男性對生活的追求與態度。
&esp;&esp;“說實話。我確實很想和你聊天。我覺得你很特別。”蘇南說道。
&esp;&esp;言燦森感謝他的坦誠。因為這是他可以感覺到的,問道:“為什么呢?”
&esp;&esp;“因為通常人們在知道了的時候車站會在晚上11點臨時關閉時,臉上會寫滿憤怒,或者至少會有一些驚恐。而你卻看起來坦然且無所畏懼。很平靜并在積極想辦法。”
&esp;&esp;“那次,你也在?”
&esp;&esp;“嗯,在的。”
&esp;&esp;“那你之前怎么不和我說這事。”
&esp;&esp;“沒想起來而已。你有想那個?”
&esp;&esp;“可以試試。”
&esp;&esp;“你想嘗試什么”
&esp;&esp;“安全不重口的前提下,我都能接受的。”
&esp;&esp;蘇南發現言燦森的緊張感從身體溢出,說道:“我們先坐一會兒吧,調整一下情緒。看你賬號是個新號,注冊時長顯示三個月內,這是你第一次約男性嗎?”蘇南調整椅子,與他呈90度角坐下,保持社交距離。
&esp;&esp;“嗯,第一次,我就想看看是不是你,因為我發現和你微信頭像有點類似……”言燦森有點語無倫次。
&esp;&esp;“那你之前有過自我探索的過程吧,總不會是忽然想和男性親密接觸。”
&esp;&esp;“看過男男那種小視頻,算嗎?”
&esp;&esp;“要不,我們先說說話,聊聊天?”
&esp;&esp;“好。”言燦森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
&esp;&esp;蘇南攤在床上,分享著自已最近遇到的事,很多煩心事。
&esp;&esp;言燦森順勢坐在床邊的地上,趴在他的腿中間,靜靜地聽著,沒插嘴。言燦森頭上的鴨舌帽讓倆人之間始終隔著一定的距離,言燦森想把帽子摘掉,讓彼此隔得更近,但他不能把帽子摘掉,因為帽子下是他一頭亂糟糟的頭發。
&esp;&esp;窗外,雨好像小了,淅淅瀝瀝,溫婉而弱弱。
&esp;&esp;夜雨知世事,潤心乃發生。
&esp;&esp;言燦森想,雨是在撫摸著一切生靈,當然也包括此刻躺在床上訴苦的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