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么幫他弄的。”
&esp;&esp;……
&esp;&esp;晚上,兩人擠在一張床上睡覺。
&esp;&esp;夜里,盧希安夢到了一家三口去海釣,副駕駛座上“睡著”的媽媽,駕駛座上開車的爸爸,后座滿心歡喜的他自已,渾身顫抖,發出微弱的聲音:“媽媽,對不起,對不起……”
&esp;&esp;“盧希安!盧希安!”
&esp;&esp;焦急的呼喚聲闖進模糊的意識,盧希安睜開眼睛看見一臉焦急的陸時,開口詢問:“怎么了?”
&esp;&esp;“我不知道,你剛剛應該是做噩夢了,說夢話時你還提到了媽媽。”
&esp;&esp;聽見陸時的回應,盧希安才知道自已剛才無意識把埋藏在心底的事說出來了。
&esp;&esp;“怎么回事?” 盧希安盯著眼前少年冒著冷汗、蒼白如紙的臉。
&esp;&esp;“沒事。”
&esp;&esp;盧希安不想說,陸時也沒有勉強。
&esp;&esp;陸時一只手臂不知何時鉆進盧希安肩頸和床墊之間,另一只手繞過他結實的身體,鉆進另一側的腰側與床墊間,雙手一勾一翻,盧希安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esp;&esp;兩人就這樣交頸而臥,相擁而眠。
&esp;&esp;一切事物都安靜下來了,月光也變得很溫柔。雪白的月光從窗戶斜斜地穿進來,靜靜地灑在陸時的臉上。盧希安其實沒睡著,用手撐起腦袋,癡癡地盯著他的臉龐,從心底里生出悸動,于是下一秒,不由自主地低頭吻上了他柔軟的唇瓣,近乎瘋狂地把舌頭伸進他的嘴里,呼出的熱氣打在他的臉頰和睫毛上,隨后一股麻麻的電流從舌根傳遍全身最后到達腳尖。陸時渾身酥酥麻麻的,感受到了濃濃的荷爾蒙氣息,他不敢呼吸,睜著眼睛愣在那兒。
&esp;&esp;盧希安見陸時這般模樣,以為對方拒絕了自已的瘋狂,趕緊停止了動作,難為情地開口說:“對不起,我不該……”
&esp;&esp;還沒等盧希安說完,陸時主動吻了上去,伸出舌頭輕輕舔吻盧希安的上下嘴唇,盧希安順勢輕輕地吸吮他的舌頭……
&esp;&esp;一番熱吻后,兩人久久不能入睡,起身坐靠在床上,聊天聊到半夜。
&esp;&esp;“我在福利院長大。”說這話時,盧希安是垂著眼眸的。
&esp;&esp;陸時愣住了,吃驚道:“福利院?”
&esp;&esp;“嗯。”
&esp;&esp;“你在那有朋友嗎,可以交心的那種?”
&esp;&esp;“我在福利院玩得最好的朋友就是小狗。福利院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絕大部分都出來工作了,而且小時候經常嘲笑我,總之就是他們把我拋棄了,我想只有院里的小狗才不會拋棄我,所以就喜歡上跟小動物玩了。”盧希安握著陸時的手攥得更緊了,像是害怕對方會逃走,把頭輕輕地靠在了他的肩上。
&esp;&esp;陸時回應著,握住的手緊了一點,緊了一點,再緊了一點,仿佛在告訴他:“都過去了,現在,有我在。”
&esp;&esp;“你還記得在云程公園見到我那次嗎?”
&esp;&esp;“嗯,長椅周圍好多空酒瓶,那是我第一次見你哭,第一次看見脆弱的你。”
&esp;&esp;“剛進福利院那會,我也這般傷心地哭過。我經常一個人,站在福利院的窗前,遠遠地看著福利院的大門,后來發現沒什么用,就不哭了,也不會哭了。”
&esp;&esp;陸時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問:“難過痛苦是和媽媽有關嗎?上次在公園聽見你說的話,‘媽媽,對不起’,你剛剛做夢時好像也說了類似的話。”
&esp;&esp;當陸時提及他母親的時候,盧希安看上去更加的痛苦,他躺了下來,腦袋搭在陸時的大腿上,陸時輕輕地撫摸他的頭。
&esp;&esp;沉默了少許,緩沖了少許,盧希安開口講述著他的噩夢。
&esp;&esp;第6章
&esp;&esp;盧希安一直無法忘記十歲那天的噩夢。那天晚上,父親盧鈞帶著母親與他一起出門釣魚,母親卻不慎落海淹死。然而后來,他發現一切都只是一個謊言。
&esp;&esp;十歲之前,是幸福的童年:家庭富裕,爸媽都很疼愛他,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一切都完美得像是一場夢境。而十歲之后的他,美夢破碎了。媽媽慘死,爸爸是謀財害命的殺人兇手。而他一輩子都要頂著“殺人犯之子”的名號,在憎恨和釋懷中煎熬,在噩夢一般的現實中活下去……
&esp;&esp;這個故事,要從盧希安的爸爸盧鈞開始說起。
&esp;&esp;盧鈞念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