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沒說,你咋知道?”
&esp;&esp;“小安告訴我的,他還給我發了幾張你藏身于玫瑰叢的照片。”
&esp;&esp;“他這人……”
&esp;&esp;“小安,這孩子挺不錯的,看得出來,他還是挺關心你的。這次回杭城,問了很多你的事。”
&esp;&esp;“外婆,所以我的行蹤都是你告訴他的啰。”
&esp;&esp;“嗯,其實我也沒說什么。我們等下去阿波羅大商場逛逛吧。”
&esp;&esp;兩人在這個大商場逛了許久,雜七雜八買了不少東西,準備返回三樓去買剛剛外婆看中的廚具,在三樓西側洗手間入口處不遠的店鋪圍著一群人,外婆以為是搞打折促銷活動,拉著陸時擠進了人群中。
&esp;&esp;人群中央戴褐色帽子的保潔員大叔直接當眾扯住男孩的衣服,把他當變態一樣,數落著男孩:“你這年紀輕輕的,人長得也不賴,干什么不好,非得干這個?”
&esp;&esp;男孩氣沖沖道:“不是我,我剛上來,你可以調監控,我只是上了個洗手間,我進去的時候就有了。”
&esp;&esp;保潔員大叔打開手機相冊,指著照片上兩行醒目的粗體黑字,開口道:“這字是你寫的吧,還不承認。”
&esp;&esp;“你是說這個?不是我……你有什么證據說是我弄的”
&esp;&esp;商場人來人往,大叔把男孩扣在那邊,把他當變態一樣,保潔員大叔上報給了領導:“這邊有人在廁所門上弄嫖娼色情廣告……”
&esp;&esp;“你是他們清潔服務的領導?”
&esp;&esp;“嗯,是的。”
&esp;&esp;“那個馬克筆寫的廣告以前,然后大叔看我出來了,就非說色情廣告是我寫的。”
&esp;&esp;大叔見狀插話道:“我一小時前搞完衛生的,我肯定之前是沒有的。”
&esp;&esp;男孩忍無可忍,怒發沖冠,厲聲道:“那是馬克筆寫的,對不對?你可以搜身,看看我有沒有,或者我寫幾個字給你看下,看字跡與門上的是否一致。”
&esp;&esp;在一旁的陸時,大概也看明白怎么回事了,走過去,義正言辭道:“不是他,他是無辜的。半個小時前,我進去也看見了那兩行字,你們也可以問問商場里其他的男性朋友。”
&esp;&esp;領導在詳細了解情況后,呵斥著大叔:“你這樣做不對,不合適,跟這個帥哥道個歉。
&esp;&esp;大叔隨即不情愿地說著:“對不起,行不行?就這樣啰。”
&esp;&esp;圍觀的人群立馬就散去了。
&esp;&esp;陸時和外婆也去買廚具了,男孩小跑著追上去,十分禮貌地笑著對陸時說:“帥哥,謝謝你剛剛為我解圍,我叫言燦森。”言燦森這個名字,陸時好像在哪聽過,不過記不起來了。
&esp;&esp;陸時回復道:“舉手之勞的事,我只是說了句實話。”
&esp;&esp;外婆像個老頑童一樣,忽然皮了下,沖著言燦森叮囑道:“男孩子在外面也要好好保護自已,更何況是你這么好看的,這次幸好有我們家小時在。”
&esp;&esp;陸時拉了拉外婆的衣袖,暗示道:“外婆,你干嘛嚇唬他。”
&esp;&esp;言燦森只好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著回了句:“謝謝外婆的提醒。”
&esp;&esp;陸時和外婆說著笑著回了小巷。
&esp;&esp;整個白天陸時都讓自已很忙碌,保持著春風拂面的狀態。可是,一到晚上外婆回房睡覺后,陸時常常鞋都不脫,就臥在沙發上,眼睛瞪著天花板,睡不著,也不想動。有時瞪著瞪著,就突然淚流滿面。
&esp;&esp;外婆起夜無意間看見了這一幕,走到陸時旁邊,說:“你鼻子底下長著嘴,有什么就說唄。”
&esp;&esp;陸時為了不讓她太擔心,回了一句:“我就是心情不太好。”
&esp;&esp;沒想到,外婆大大咧咧地插嘴:“嗯,人要是一直心情都好那也不正常。我看了,事不大,在這多呆幾天,外婆我專治各種不開心。”
&esp;&esp;“嗯,我信。”
&esp;&esp;不知道為啥,從小到大一直報喜不報憂的陸時忽然就有種被放空了的感覺,也有了傾訴的欲望,開始喋喋不休工作和感情上的那些事,吧啦吧啦講了一大堆,感覺一下子好像輕松了許多。
&esp;&esp;外婆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跟我說:“人啊,就跟秧苗一樣,遇到蟲害啦,缺肥了,生病了就得表出來,葉子打綹兒或者長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