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想了想,就答應了。
&esp;&esp;蘇南把自已收拾干凈了,穿了一條黑色褲子,隨手拿了一件白色西服,衣袖略挽就出門了。
&esp;&esp;到樓下的時候蘇南才看到pky的消息,“我來接你吧”。
&esp;&esp;蘇南回復:“不用,一會開車過去,二十分鐘后到。”
&esp;&esp;pky給他發來手機號,發了二分之一咖啡的具體店面地址和桌號。
&esp;&esp;到了咖啡店,店內以自然為本底,有機結合場地特色,打造了多元復合的咖啡空間,蘇南看到對應桌號坐的居然是在ilohas請他喝酒的俊朗男孩,心想這下有點意思了。服務員帶蘇南過去,蘇南面無表情地坐下,告訴服務員:“沒事了,麻煩了,謝謝。”
&esp;&esp;言燦森詫異地看著,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巧合,不敢相信ack就是眼前座位上的男人,就是他在ilohas遇見的那個男人,接著低頭發信息,“你到哪了?”
&esp;&esp;蘇南瞟了他一眼,把自已喜歡的咖啡以及甜品寫下來,推到他面前說:“我要這些,下單吧。”
&esp;&esp;“好的”,言燦森小聲嘟囔了一句,然后他繼續低頭發信息,“你到了嗎?”
&esp;&esp;蘇南看了一下他發過來的信息,直接打電話過去,言燦森竟然起身去柱子邊接電話,他喂了一聲。
&esp;&esp;蘇南被逗笑了,說道:“你是不是傻?你回頭往七號桌看。”
&esp;&esp;言燦森汕汕地坐回來,看蘇南還在保持著打電話的姿勢,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他立刻叫服務員點單,又手忙腳亂的道歉。
&esp;&esp;“正式認識一下,我叫蘇南,隨父姓蘇,如燕南歸,取‘南’。”
&esp;&esp;“言燦森,陽光燦爛,森系少年。”
&esp;&esp;“沒想到你對咖啡還挺有研究的。”
&esp;&esp;“彼此彼此,還以為你只會喝酒買醉呢。”
&esp;&esp;……
&esp;&esp;這咖啡喝的倒也太平,蘇南主動去前臺把賬結了,吃飽喝足兩人就回家了。
&esp;&esp;夜已深,臥室開著昏暗暖光,蘇南收到陸時發來的的消息,說這幾天他就準備回杭城了,謝謝關心,他還好。
&esp;&esp;房里只有一盞臺燈亮著,陸時在微微光亮里站立著,呆呆地望著窗外,安靜的民宿院落,被風吹著微微搖擺的樹叢,還有對面的洱海。
&esp;&esp;盧希安把在玫瑰莊園里拍的照片洗了出來,過來拿給陸時。他看著插在玻璃花瓶里的皺紋紙水仙,花瓶邊放著一本雜志,突然想起什么。
&esp;&esp;那年七月,盧希安訪學交換項目結束回來,一進門,就發現皺紋紙水仙花旁邊的那沓稿紙,紙上寫滿了不規律的“47+53”,疑惑地問:“這數字是什么意思?”
&esp;&esp;陸時沒有回答,而是小跑著過去,緊緊抱著盧希安,盧希安右手攬住他,左手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頭,再把腦袋埋在他脖子里。
&esp;&esp;那一刻,兩人只想盡可能緊緊地抱著彼此。
&esp;&esp;窗外的風吹著書頁沙沙翻動,盧希安回過神來,開口問:“那沓稿紙上的數字,我到現在還是弄不懂,為什么是47+53?”
&esp;&esp;陸時靜靜地站在窗前,告訴盧希安:“對面的高樓,在每天零點的時候準時關門、熄燈,兩根霓虹燈的光柱,也會在那一刻熄滅。其中一根光柱有幾格壞掉了,就每分鐘閃47下,而旁邊的光柱每分鐘閃53下,當自已的眼睛一點點地數著霓虹燈的閃亮時,思念似乎舒緩了,減輕了,捻平了。47+53,就是自已日復一日等著你回來的心情。”
&esp;&esp;盧希安像是一下子感覺到了陸時那時的寂寞和想念的重量……
&esp;&esp;“小時是我不好,但最近我真的很忙,等忙完了我們就去旅行放松一下。”
&esp;&esp;“嗯……”
&esp;&esp;話一說出口,陸時就想起好幾次被盧希安放鴿子,明明約好一起看電影的,可是電影都開場十多分鐘了還不見人來,打電話過去只說,“在忙,忘了,下次不會了”就掛掉了,再打過去,便是忙音。
&esp;&esp;氣氛持續發酵,燈光不停閃爍,陸時思緒來到了高潮,讀書的時候他努力兼職賺錢,買了一對復古款對戒,他自已的戒指內壁上刻著220,送給盧希安的那枚刻著284。
&esp;&esp;284和220很簡單的兩個數字,卻有著最美麗的關系。284的因數和是220,而220的因數和是284。這是一對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