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陸時拖著行李箱來到了環海西路,來到了預訂的民宿——清攬元居。民宿是清新原木風,溫馨感滿滿,坐落于洱海旁,打開窗就能直接看到洱海,出門過馬路就能零距離享受洱海風景。陸時簡單收拾一下,便躺在細膩柔軟的床上,給外婆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esp;&esp;或許是路途遙遠,舟車勞頓,陸時倒頭就睡了,第二天醒來時窗外已是陽光一片,推開窗,感受著風的呼吸,聆聽著海的吟唱。
&esp;&esp;去附近吃了個早餐回來,收到了周凱的微信,他說找個時間聚聚,一起去露營。周凱是陸時和盧希安分手前的半年兩人在三亞后海認識的歌手,他與妻子三個月前來到大理旅居的,做起了流浪歌手。
&esp;&esp;陸時如約趕到了露營地點,這位于海拔兩千米左右的蒼山腳下,隱于洱海邊,加上千奇百怪的神奇景觀圍繞,真真切切的綠色烏托邦。
&esp;&esp;周凱和妻子正在帳篷外弄著燒烤,“小時,你來了呀,咱們可是都好久沒見了呢,等下好好聊聊。”周凱聞聲笑盈盈道。
&esp;&esp;“凱哥,嫂子,我帶了一些小零食,給你放這了。”陸時走近了些,應聲道。
&esp;&esp;“你倆咋還分開過來,真有意思。”周嫂故意拉長了聲音。
&esp;&esp;陸時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已明明就是一個人呀,哪來兩個人。
&esp;&esp;周嫂看陸時的神情,打趣道:“跟我們還演上了呀,帳篷里那位可早就出賣了你!”
&esp;&esp;陸時十分疑惑,探著腦袋,往帳篷內望去,盧希安正在那擺弄著威土忌,陸時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慌張無措,心想:他怎么來了。
&esp;&esp;余暉飄灑在帳篷上,照射在裝有威土忌的酒杯上,打在盧希安棱角分明的臉上,看著眼前這幕,陸時想起盧希安曾經告訴過他,“威土忌是流動的陽光。”
&esp;&esp;“你倆快出來吃東西呀,快好了。”周凱催促道。
&esp;&esp;“好的,凱哥,我和小時現在就拿酒出來。”盧希安搶著回道。
&esp;&esp;“還愣著干嘛,幫忙拿酒呀。”盧希安見陸時還沒回過神來,輕拍了下他的肩膀,說道。隨后兩人就一起出來了。
&esp;&esp;幾個人挨著坐下,回憶起了在后海的相遇,沒頭沒尾、無邊無際地聊著,在一杯杯流動的陽光里,享受輕盈的微醺。燒烤架上烤肉飄香,遠處的海浪拍打著礁石。在烤肉、海浪和威土忌中,所有的煩惱都被拋到腦后,大家都沉醉在這場別有情調的活動里。
&esp;&esp;盧希安直起身子,拿著烤串遞給陸時,說,“給你,你最喜歡吃的香烤土豆。”
&esp;&esp;陸時輕輕地“哦”了一聲,話雖回得冷冰冰的,但他嘴角微微漾起的笑容卻出賣了他。
&esp;&esp;他第一次告訴盧希安香烤土豆這道人間美味,那是在大學校園里的“棒棒糖”樹下。
&esp;&esp;“剛剛班長徐姚和你說什么了?”
&esp;&esp;“她問我喜歡吃什么。”
&esp;&esp;“我覺得如果問別人最喜歡吃什么,就代表喜歡這個人,對嗎?”
&esp;&esp;“那陸時同學,你最喜歡吃什么?”
&esp;&esp;“香烤土豆,簡單易做,外脆內糯。”
&esp;&esp;“意思是可以吻你了嗎?”
&esp;&esp;“哈!”
&esp;&esp;“就現在。”
&esp;&esp;在陸時還沒來得及用混亂的眼神看著他時,他就挪得離陸時很近了,側過臉,帶著熱烈的氣息,將嘴唇緊緊地貼在他身旁這人軟軟的唇上。
&esp;&esp;耳邊響起的吉他彈唱聲把陸時拉回現實,回過神來,發現是周凱在演奏《夏日漱石》,接著又唱了幾首。
&esp;&esp;不知不覺間,繁星從云層里跑了出來。盧希安把地上的燈光點亮,仿佛在和天上的星光打著招呼。
&esp;&esp;盧希安不知道是不是醉了,就像只貓一樣在陸時肩上蹭來蹭去,感覺愛撫的是他自已。陸時感覺他是故意的,因為陸時知道他的酒量是不錯的,但陸時內心是竊喜的,已經好幾年沒這么近距離接觸眼前這個人了。
&esp;&esp;陸時不自覺地掏出手機,把這一幕拍了下來,沒想那么多。
&esp;&esp;剛準備把手機放回去,就彈出一條消息,“小時,你在哪,我回杭城了”,消息是蘇南發過來的。
&esp;&esp;陸時順手回了,“我在大理,過段時間就回去了,你剛出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