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將筷子重重一放,這廂按下唐薏,那廂劉豐年馬上就要沖過去,好在唐薏及時將人拉住。
&esp;&esp;“哥,你別急,是得找他問個清楚,但在這鬧起來不好收場,”死死拉住要爆發的劉豐年,唐薏已然氣得手抖個不停,“吉祥坊離這不遠,你在這等著,我去找相宜姐過來,我得讓她親眼看看,她的徐朝已經攀上高枝了!”
&esp;&esp;后一句講出咬牙切齒,她自小可是親眼見了吳家父女是如何照顧他,他倒好,竟背著舊人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
&esp;&esp;有劉豐年在哪需妹妹跑動,他自妹妹手上奪過帕子胡亂抹了把嘴,團成一團重重丟在桌上,“稻花兒你在這守著,我腿腳快,一會兒就帶相宜過來!”
&esp;&esp;話落,抬腿便走,一雙牛大的眼死死盯著喜色最重之人,也是怕再多留片刻,實忍不住一拳朝那狼心狗肺之人砸下來。
&esp;&esp;第二十八章 撐腰
&esp;&esp;吳相宜曾想過無數次與徐朝成婚的場面,排場不必過于盛大,賓客亦不必太多,她可以穿著自己所繡喜服嫁給心愛之人,至此恩愛到老,平安終年。
&esp;&esp;眼前是充目的紅,人人歡喜,她的心上人如夢中所見半分不差,唯一不同的是,她非新娘,不過是個旁觀這場盛宴的笑話而已。
&esp;&esp;闊別一年之久的人,此刻就站在前方不遠處,由丫鬟服侍著凈手、整衣。
&esp;&esp;她則隔著假山不規則的空隙靜靜望著這一切,腳下似灌了鉛,再挪動不了半步。
&esp;&esp;響徹府邸的鑼聲忽遠忽近,那么不真實,可每敲一下,便將她的心振下一塊碎片,零落在腳下各處。
&esp;&esp;劉氏兄妹夜叉上身,一左一右守在吳相宜身則,氣得胸口起伏不平,自劉豐年離開,唐薏便一直盯著徐朝,終等到他酒氣不勝暫離席間來到側園凈臉。
&esp;&esp;由櫻桃引著劉豐年與吳相宜到此碰頭。
&esp;&esp;今日陶府大喜,流動來往賓客不少,偶有客人到各處走動賞景也不是罕事。
&esp;&esp;見時機已到,唐薏腳踏假山低處摟起羅裙一角別于玉帶之內,一邊擼胳膊挽袖子一邊斜眼兒瞪著那廝恨恨道:“哥,現在不去更待何時,這地兒僻靜,不揍他一頓說不過去!”
&esp;&esp;“走!”劉豐年的拳頭早就饑渴難奈,兩兄妹甩著膀子兇煞般直勾勾大步朝前。
&esp;&esp;吳相宜回過神兒來時,那兄妹已斗牛似的走出好遠。
&esp;&esp;徐朝正慢條斯理接過丫鬟遞過來的帕帛擦手,余光瞥見人影,誤以為是迷路的賓客,才想開口,便見眼前襲來一團黑影,緊接著眼前一黑,竟有亂星閃過,讀書人文弱,根本經不起人高馬大劉豐年這一拳,身形飄晃著倒地的同時顴下傳來劇烈的疼痛,半張臉都是麻的。
&esp;&esp;伴著兩個丫鬟的驚叫,徐朝單手撐地,另一只手摸上自己近乎沒了知覺的右臉,疼得面目猙獰。
&esp;&esp;見人倒地,緊接著唐薏沖上去照著徐朝的心口便是窩心一腳,她身為女子力道自比不劉豐年,可這一下子用了十分力,也將徐朝踢得不輕。
&esp;&esp;意猶未盡,還想沖上去一頓碎拳,卻被陶家的丫鬟攔抱住。
&esp;&esp;“你們是誰啊,你們好大的膽子,敢在陶府撒野!”
&esp;&esp;“來人吶!快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