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切都好像……他就只是走錯了房間,在溫逐的床上睡了一晚。
&esp;&esp;除了床頭柜上,放著本來應該在他床頭柜里的那種藍色瓶子的抑制劑。
&esp;&esp;難道是他昨天到發情期了?可是不應該啊,他有好好算著日期的,而且,這段時間吃著新的抑制劑,溫逐的信息素對他的誘惑力已經沒有以前那么嚴重了。
&esp;&esp;黎錚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
&esp;&esp;他渾渾噩噩地下床,習慣性地去溫羽焱的房間看孩子。臥室里已經沒有人了,整個別墅里也都找不到半個人影,想來溫逐應該是去送孩子上幼兒園,或者去公司了。
&esp;&esp;打開手機,里面也只有一條來自徐之越的短信:「黎先生,如果您醒了,請給我回電。」
&esp;&esp;黎錚一邊回電話,一邊繼續懵圈地在別墅里走來走去,整個人焦躁不安。他看到酒柜里的酒也沒少,也就是說昨天晚上,他并沒有一時興地跑去喝酒再喝醉到斷片。
&esp;&esp;那怎么會這么懵?
&esp;&esp;電話接通了:“黎先生,您醒了?”
&esp;&esp;“嗯。”黎錚摸著嗓子:“什么事?溫逐呢?還有小羽,是去幼兒園了嗎?”
&esp;&esp;“是的。老板送小少爺上學,現在到公司了。”徐之越說:“黎先生,老板吩咐我請了一位阿姨給您做早餐,如果您已經起床了,我現在是否可以帶阿姨上門?”
&esp;&esp;“好的……”黎錚想起昨晚造的孽,立刻打消了自己做飯的念頭。既然溫逐考慮得這么周到,他也就懶得爭取了。
&esp;&esp;只是,他很想問清楚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好的。”徐之越掛斷了電話。
&esp;&esp;黎錚則繼續仔細地檢查別墅,還真讓他有所發現。在其中一間客房里,他看到有住過人的痕跡,溫逐的手表也被放在柜子上。
&esp;&esp;溫逐昨晚,大概是在客房睡覺的。畢竟被人鳩占鵲巢了。
&esp;&esp;黎錚捂著臉坐在沙發上,等來了徐之越。徐之越讓阿姨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然后走人:“黎先生,老板說想請您今天抽出一些時間,在去醫院陪黎女士前,和他一起見一位醫生。”
&esp;&esp;見父母的事算是暫告一段落了,黎錚現在除了下周陪溫羽焱去幼兒園、參加幼兒園的親子活動外,就剩下媽媽的手術要操心了:“好。他不舒服?”
&esp;&esp;“不是。應該是婚前檢查,具體老板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徐之越說:“葉醫生并不是研究alpha和oga的專家,老板想找權威的醫生看看。”
&esp;&esp;“這樣啊……”黎錚還能說什么。這已經很明顯了,肯定是他昨晚不知道怎么了,發情期紊亂騷擾了溫逐:“我什么時候都可以。”
&esp;&esp;“好的,黎先生。”徐之越看了看表:“老板今天不忙,我們是否現在就可以過去?”
&esp;&esp;“好。你等我收拾一下……”黎錚宛如夢游狀態。
&esp;&esp;徐之越說:“請見諒。一般情況下,老板不喜歡叫陌生人上門。”
&esp;&esp;黎錚揮揮手:“沒關系。”
&esp;&esp;路上,徐之越撥通了溫逐的電話,告知對方自己正帶著黎錚前往溫家的私立醫院。電話里溫逐只說知道了,然后掛斷。
&esp;&esp;但等黎錚到達醫院的時候,溫逐人已經在醫生的辦公室里,并且和醫生交談著了。
&esp;&esp;徐之越輕輕敲擊玻璃窗,里面對話的兩個人同時看過來。溫逐招手讓黎錚進去。
&esp;&esp;“這位是李主任,類別研究的專業醫生。”溫逐給兩邊相互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黎錚就坐在各種檢查儀器前,按照李主任的安排,挨個進行檢查。
&esp;&esp;一整套的流程做完后,黎錚咧著嘴轉動僵硬的胳膊,問溫逐:“你不用做啊?”
&esp;&esp;溫逐回答:“李主任有我的詳細資料。”
&esp;&esp;“哦。”
&esp;&esp;兩個人坐在會診室里等結果。好幾次,黎錚都想開口問問,他們兩個昨晚究竟發展到哪一步了?可溫逐根本就不看他,莫名其妙地比平時更加冷淡,讓他猶豫了大半天,最終也沒能開口。
&esp;&esp;二十分鐘后,李主任拿著一份化驗單走進來,神色顯然很驚訝:“溫先生,結果出來了。根據您描述的信息素影響情況,和您太太的初步檢查結果來看,我認為他并不需要深入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