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雖然溫逐沒有易感期,但是,黎錚清楚自己有發情期,俗話說,丑話要說在前面。
&esp;&esp;溫逐點頭:“你說。”
&esp;&esp;黎錚有點不好意思:“我們之間的信息素吸引,或者說是溫先生的信息素吸引,對我來說是非常致命的。如果在協議期間,我經歷正常的發情期,身邊又恰好沒有藥的話……”
&esp;&esp;溫逐接話:“你希望怎樣?”
&esp;&esp;“我想說的是,如果不幸發生了這種情況,希望溫先生可以盡最大的努力……我們之間,盡量不要發生任何肉|體上的關系。”黎錚感到尷尬,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和神情都再正經不過:“oga的發情期非常……不穩定,我、我擔心自己失控。”
&esp;&esp;溫逐點頭:“可以。”
&esp;&esp;“然后,丑話也要說在前面,就算發生了什么,也請溫先生千萬不要標記我。”黎錚深吸一口氣:“不管我神志不清的時候說什么、怎么說,又做什么、怎么做,都請不要標記我。這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因為……我并不打算和alpha在一起。”
&esp;&esp;一個oga的一生中,只能被一個alpha永久性地標記,而溫逐的選擇卻很多。即使溫逐是一個很優秀的alpha,黎錚對alpha的陰影也是很難消除的。
&esp;&esp;雖然最終標記的成功與否,取決于oga的個人意志,但是,誰又能保證在發情期面對溫逐,一定能保持清醒……
&esp;&esp;“好。”不出所料,溫逐立刻就答應了:“我會讓徐秘書把這條加進去。”
&esp;&esp;“那就沒有其他問題了。”既然這樣,黎錚也就不再顧慮,拿起筆,刷刷兩下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esp;&esp;“合作愉快。”溫逐看了一眼:“可以告訴我,你和凌逢的關系嗎?如果不方便,也可以不說。”
&esp;&esp;黎錚猜到會被問的,哪怕只是走個過場,或是維護合作方的知情權。雖然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但他還是決定說出來:“我媽曾經和凌逢的父親在一起過。不過已經分開了,分開好幾年了。”
&esp;&esp;溫逐的眼睛深沉如墨:“所以你們是重組家庭的兄弟。”
&esp;&esp;“一開始,”黎錚不情不愿地說:“是的。”
&esp;&esp;溫逐點點頭:“我想知道你們的關系怎么樣,也好明確以后對待凌逢的態度和尺度。”
&esp;&esp;“不需要!”黎錚幾乎是應激了似的,猛然站起來:“溫先生不需要顧慮我!我和凌逢沒有任何關系!他現在就是死在我面前,我都不會多看一眼!”
&esp;&esp;“……”溫逐抬起頭,似乎有話想說,頓了頓,只是簡單地說:“我明白了。”
&esp;&esp;“呃……嗯。”黎錚訕訕地坐下:“還有,關于……關于他在醫院說的那些話……”
&esp;&esp;那句“很會伺候男人”的話,黎錚覺得有必要解釋清楚。他一般不會在意他人對自己的看法,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很在意溫逐對他的看法,況且,他們接下來還要合作的。
&esp;&esp;“不用解釋。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實。”溫逐淡淡地說:“如果你愿意,你和凌逢之間的私人問題,我可以出面解決。”
&esp;&esp;“為什么……?”黎錚忍不住問:“我聽徐秘書說,溫先生的公司和凌家有利益關系,這樣會影響溫先生的生意吧?”
&esp;&esp;“……”溫逐的眉宇輕輕皺在一起,沒有立刻回答。
&esp;&esp;黎錚實在感到好奇,看著對方也在遲疑,鼓起勇氣:“溫先生,我能聞到你的信息素味道……就只是這個原因嗎?那之前在搖曳,也是因為這個才幫忙的嗎?”
&esp;&esp;“不全是。”溫逐搖頭:“我和小羽,都是由身為oga的母親生下的孩子。既然alpha天生要比beta和oga強勢,保護弱小就是我應該做的。”
&esp;&esp;黎錚啞然,心里卻感到一陣溫暖,想了想,還是需要再問下去:“溫先生和小羽的媽媽,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吧……?”
&esp;&esp;他記得溫逐說過戒指的事。溫逐的母親應該已經去世很多年了,可是溫羽焱今年才五六歲左右,時間對不上。
&esp;&esp;溫逐回答:“小羽的媽媽,你見過。”
&esp;&esp;見過?和溫家有關系的,只剩下那個讓他倒胃口的女人了。黎錚毫不客氣地評價:“和小羽一點都不像。溫先生,小羽也是alpha嗎?”
&esp;&esp;溫逐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