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體檢者姓名:溫逐。
&esp;&esp;黎錚不可置信:“你?這……這怎么可能?”
&esp;&esp;他現在就能聞到溫逐的信息素。從酒吧初見到此時此刻,那股好聞又吸引他的、淡淡的玫瑰香味,一直都存在啊!
&esp;&esp;“原因。”溫逐說:“只有你能聞到我的信息素,感覺到正面的反饋。”
&esp;&esp;“……”黎錚啞然。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種情況,本來一個s級alpha可以聞到他的信息素就已經是很神奇的事了,居然還有更神奇的事。
&esp;&esp;徐之越從后視鏡里看過來,沒有吭聲。
&esp;&esp;“我、我什么都沒做……”黎錚張嘴就是解釋,生怕被車里的兩個人誤會,是自己做了什么手腳。
&esp;&esp;“我知道。”溫逐點點頭:“醫生說這種情況概率再低,也不是完全沒有。醫學術語上叫做‘腺體唯一性。’”
&esp;&esp;完全沒有聽說過。不過,黎錚大概能從名字上推測出是什么意思:“怎么會這樣?那,那這個問題,對你的日常生活有什么影響?”
&esp;&esp;“影響不大。信息素的氣場還是會存在,只是味道很淡或完全沒有。也有很多說法,比如自我克制和已經永久標記過。”溫逐似乎并不在意,語氣平淡得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esp;&esp;“不會影響你尋找配偶或伴侶嗎……?”黎錚下意識地,還是把伴侶前面的“床上”兩個字給省略了。
&esp;&esp;溫逐搖頭:“我還沒有過易感期。”
&esp;&esp;黎錚一愣。這簡直就是聞所未聞:“什么意思……一次都沒有?”
&esp;&esp;溫逐點頭。
&esp;&esp;黎錚傻眼了。即使是最優秀的alpha,也不可能長到像溫逐這么大了,還沒有過哪怕是一次的易感期。
&esp;&esp;就像世界上的生理性別有男和女兩種一樣,alpha有易感期,oga有發情期,這是現實,也是常識。
&esp;&esp;黎錚突然產生了一個驚悚的想法,遲疑地問:“那、那你……如果別人聞不到你的信息素,感受不到你的正面反饋,那你的……那方面生活……?”
&esp;&esp;作為一個alpha,還是s級alpha,別人聞不到信息素味道,或者感覺到的是極度克制的信息素,那就等同于是把“生人勿進”的牌子直接掛在了臉上,比一張撲克臉還要有威懾力。
&esp;&esp;溫逐說:“沒有。”
&esp;&esp;黎錚的余光里似乎看到徐之越在前面搖了搖頭,再仔細去看,徐秘書就又是那副公事公辦的嚴肅了。
&esp;&esp;“那你的兒……呃,我是說,溫羽焱。他、他真的……”真的不是兒子啊。
&esp;&esp;溫逐說:“弟弟。”
&esp;&esp;“哦……”黎錚把臉轉向體檢報告,只是心思完全不在上面,腦子里整個充斥著“溫逐居然還是個雛?!”的震驚:“你后媽找到我后,給我看了你過去交往的對象,有……很多,我還以為……”
&esp;&esp;沒有易感期的情況也太特殊了。他看著溫逐,覺得對方不論在哪一方面,都是無可挑剔的存在,長相氣質、家世性格,這就是活脫脫的鉆石王老五。
&esp;&esp;結果,因為信息素的問題,長這么大了,居然完全沒有過……那方面的生活……
&esp;&esp;就……雖然很不厚道,但黎錚還是很想笑……他硬生生地努力憋著:“咳咳。那,那溫先生不會覺得困擾?”
&esp;&esp;像這種上流社會的財團公子,紙醉金迷是常態,很少有溫逐這種沒有性生活也沒有被逼瘋的,畢竟怎么也算是少了一種樂趣。
&esp;&esp;溫逐似乎有在認真地想:“還好。”
&esp;&esp;黎錚覺得現在談論這個問題,過于詭異了,況且,前面還有一個人呢,就沒再說下去了。
&esp;&esp;車里一陣靜默。黎錚逐漸開始后悔,剛才干嘛要多嘴問那種問題,心虛地直用余光瞟溫逐。
&esp;&esp;對方一如既往的平靜無波,臉朝向窗外,一只腿放在另一只腿上,坐姿端正,身材和臉也都極其賞心悅目,一手撐著下巴,一手修長的手指在窗戶前,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
&esp;&esp;就這樣開了沒多久,突然,溫逐叫住徐之越:“停車。”然后下了車。
&esp;&esp;黎錚不知道這是要做什么,趴在車窗上,看到溫逐走近一輛冰淇淋車,和里面的人交談了兩句。沒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