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很擔(dān)心您,親自趕過來了。”
&esp;&esp;徐之越的這番話,故意把“很擔(dān)心”、“親自”和“趕過來”這幾個字咬得特別重,連溫逐都看了他一眼,但徐之越眼鏡下銳利的眼睛卻只盯著黎錚。
&esp;&esp;黎錚明白,徐之越說這些,是真心為溫逐好的。
&esp;&esp;果然是派人跟著了。不過,黎錚不僅不生氣,還生出了一絲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esp;&esp;就算被拒絕,也還是會為他考慮,安排保鏢保護(hù)他……為什么?
&esp;&esp;凌逢的秘書在一邊尷尬地問:“溫先生……今天怎么有空到這里來?是認(rèn)識這位黎先生嗎?”
&esp;&esp;溫逐的眼睛一直盯著黎錚,淡淡地說:“來接他回家。”
&esp;&esp;“……”對面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