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會拒絕的,但是……抱歉,溫先生是個很好的人,我不想欺騙他。”
&esp;&esp;很顯然,徐之越打從一開始就不覺得能說動他,并不意外于他的回答:“好的。那么,您想問什么問題?”
&esp;&esp;黎錚想了想,還是打算問一下:“溫先生……和他父親的關系怎么樣?”
&esp;&esp;徐之越毫不客氣地說:“董事長最有能力兒子,您說呢?”
&esp;&esp;黎錚深吸一口氣:“我想聽真話。”
&esp;&esp;徐之越頓了頓:“……早些年,因為老板母親的緣故,父子兩個的關系比較緊張,近些年來有所緩和。董事長對老板寄予厚望,老板也在做生意方面很有頭腦,未來的集團一定是老板的。”
&esp;&esp;黎錚喃喃:“所以才這么著急,希望他趕快結婚生子嗎?那他的母親……”
&esp;&esp;徐之越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一個秘書,就算知道,也不能說。黎先生,既然您并不打算幫助老板,問這些又有什么用?”
&esp;&esp;徐之越的這些話,雖然說得不留情面,但是并沒有錯。黎錚點點頭:“我沒有要問的了。”
&esp;&esp;徐之越頷首:“那么,我就回去了。”
&esp;&esp;“再見。”黎錚目送勞斯萊斯絕塵而去,壓低頭上的鴨舌帽,低調地走進盛大銀行,在柜臺辦理了一張新卡,把溫逐的錢存進去一部分,準備給媽媽住的醫院打錢。
&esp;&esp;這段時間,他過得很緊張,除了必需的生活費以外,賺來的錢全部拿去給媽媽治病了。即使是這樣,手術費也還是湊不齊,資金周轉依然緊張,幾乎就是在拆了東墻補西墻。
&esp;&esp;他站在盛大銀行門外,一邊打電話,一邊望著天。
&esp;&esp;如果不是真的做不到,他怎么會不想接受溫逐的提議。既能幫到對方,還了人情,又能賺錢,解掉自己的燃眉之急。
&esp;&esp;這一切,都要怪那個男人。他的人生都是被那個男人毀掉的!他已經恨累了。
&esp;&esp;電話接通了:“您好,這里宿安市第一人民醫院。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助到您的?”
&esp;&esp;“我是心臟外科住院部1098號房間病人的家屬,想給病人續交住院費用。”黎錚說:“順便幫我查一下余額。”
&esp;&esp;“請您稍等。”電話那頭等了一會兒:“您好,請問您是黎琳華女士的家屬,黎錚先生嗎?”
&esp;&esp;“對。”
&esp;&esp;“是這樣的,黎先生,黎女士三天前就被她的丈夫接走了呀。”
&esp;&esp;“!!”宛如晴天霹靂、當頭喝棒,黎錚渾身的血液都涼了:“……什么?什么丈夫?你說清楚!被誰接走的?!叫什么名字!”
&esp;&esp;對面說:“是黎女士本人的丈夫,凌秋水先生。轉院手續一切順利,黎女士現在應該在臨水市和諧第一醫院。黎先生,您是黎女士的兒子吧?您父親沒有告訴您嗎?”
&esp;&esp;“……”黎錚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發白,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知道。謝謝你,就這樣吧。”
&esp;&esp;盛夏的太陽又毒又大,可是黎錚只覺得冷。無與倫比的冷。他緩緩地坐在在銀行門口的臺階上,盯著手機黑色的屏幕,一動不動。
&esp;&esp;沒過半個小時,果然有一通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
&esp;&esp;電話接通后,黎錚并不說話。
&esp;&esp;對面傳來一道年輕男人的聲音,嗓音動聽,未語先笑:“小寶貝,怎么樣,想我了嗎?”
&esp;&esp;“我媽在哪里?”黎錚抑制著內心的恨意和恐懼。
&esp;&esp;“我們都這么久沒說話了,你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先問這個?”對面的心情似乎很愉悅,說話也是慢條斯理的:“你不在的這段日子,我可是真心想你啊。”
&esp;&esp;“凌逢!!”黎錚忍無可忍,沖著電話大吼,把路過的一只流浪貓嚇得貓毛倒豎,路人也都紛紛側目,他卻顧不上臉面不臉面的了:“你把我媽弄到哪里去了?!”
&esp;&esp;“脾氣見長了。”對方笑著安慰,只聽語氣,會叫人想到一只正在抻懶腰的貓:“別急。我怎么會傷害我未來的丈母娘?我對她只有孝敬,畢竟她給我生了這么漂亮的老婆——”
&esp;&esp;“閉。嘴。”黎錚壓低聲音:“我沒有工夫聽你說廢話,你到底說不說?”
&esp;&esp;“如果我不說呢?”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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