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么?意外的,黎錚沒有感到害怕,反而十分好奇,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值得面癱臉大費周章的?
&esp;&esp;女孩們看著他的臉色:“小少爺,怎么了?有什么可以幫到您的嗎?”
&esp;&esp;黎錚擺擺手:“不用叫我小少爺……我叫黎錚。”
&esp;&esp;女孩們從善如流:“好的。黎先生,洗澡水已經為您放好了,等下您可以自己選擇人來幫助您。”
&esp;&esp;黎錚趕緊拒絕:“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呃……我不習慣別人幫忙,謝謝你。”
&esp;&esp;女孩們停在門前:“好的。那么請您稍作休息,餐點馬上就為您端上來。葉醫生也在趕過來的路上,稍后見過少爺,就會過來為您看傷。”
&esp;&esp;“謝謝……”黎錚總覺得自己來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次元世界,這個世界的被雇傭人員會在私下里喊自己的老板為少爺。
&esp;&esp;“您客氣了。”門被輕輕關上,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黎錚一個人,他看著眼前一塵不染、井井有條的房間,讓自己陷進舒適的大床里,有些失神。
&esp;&esp;這個地方,什么東西看上去都特別精致。有錢人的快樂,他這種人是沒有體會過的,即使是跟在那個男人身邊的那幾年,他和媽媽的生活條件顯著飛躍,他也只感到屈辱。
&esp;&esp;他和面癱臉是兩個世界的人,那個姓盧的女人也真是高看他了。做面癱臉的地下情人,他都不夠資格,多的是比他優秀漂亮、家境優渥的oga,更別提那紙協議上的荒唐內容了。
&esp;&esp;“……”想著想著,黎錚突然發現自己沒那么討厭溫逐了。溫逐確實和其他alpha不太一樣,溫和懂禮貌、話少尊重人,最重要的是,萍水相逢,對他很好。
&esp;&esp;前提是,這一切都是真的。
&esp;&esp;雖然他還搞不清楚這里面的因果,但他知道,一定是有原因的,不會平白無故就對他好的。
&esp;&esp;難道是面癱臉預判到他會被姓盧的那個女人收買?所以,現在是想反過來收買他?可是,一周前就準備好的房間,又怎么解釋?
&esp;&esp;黎錚給李照輝發了一條平安短信,一邊看著頭頂的水晶吊燈,一邊胡思亂想。這一天里經歷了太多,不知不覺,他就這么睡著了。
&esp;&esp;伴隨著他入夢的,是別墅里那若有若無的玫瑰花的味道。
&esp;&esp;在大床上睡了一會兒,黎錚是被人敲響房門叫醒的,門外是溫逐秘書的聲音:“黎先生,請問您現在方便嗎?”
&esp;&esp;黎錚愣了一下,恍恍惚惚中立馬坐起來,嗓子眼發緊:“……請進!”
&esp;&esp;他居然就這么毫無防備地在陌生的環境里睡著了?他的性格一向警惕,這真的很不可思議,也無法原諒。
&esp;&esp;秘書推開門,后面還跟著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最后是溫逐。
&esp;&esp;秘書指著中年男人:“黎先生,這位是老板的家庭醫生葉醫生。葉醫生今天有點事,所以來得晚了,十分抱歉。”
&esp;&esp;迎著葉醫生考究的目光,黎錚低下頭:“沒事。我只是小傷,貼個創可貼就好了。”
&esp;&esp;“是嗎?小豬對我可不是這么說的哦!”葉醫生人雖然看著年紀不小了,可是語氣俏皮,走進來把醫療箱放在床頭柜上:“小豬說是緊急情況,我才緊趕慢趕來的。”
&esp;&esp;小豬……是在說面癱臉嗎?黎錚嘴角抽搐,強忍笑意。
&esp;&esp;溫逐什么時候都是那副不動如山的尊容:“不早了,看完讓他休息。”
&esp;&esp;“不要著急嘛。來,讓我先看看傷。是胳膊還有腳踝對吧?”葉醫生兩步靠近過來,黎錚下意識地做出了防御性姿勢。
&esp;&esp;這還要全拜那個男人所賜,經常派黑(防屏蔽)社(防屏蔽)會來找他,讓他養成了一旦被陌生人靠近,就會下意識進入戒備狀態的習慣。
&esp;&esp;葉醫生反被他嚇了一跳,隨即笑瞇瞇的:“別害怕。在這里,你是絕對安全的,沒有人會傷害你。”
&esp;&esp;“……抱歉。”被三個人同時看著,黎錚有點尷尬,主動把褲腿卷起來,露出傷口。
&esp;&esp;葉醫生上手輕輕地捏了捏,黎錚卻疼得一縮,強忍著裝作鎮定。
&esp;&esp;“徐秘書,把家里的藥酒拿來擦擦就行了。這塊傷得不重,只是這孩子的身體很軟。唔,是oga吧?oga是很容易受傷。”葉醫生抬起頭,笑了笑。
&esp;&esp;黎錚有些不情不愿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