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冷笑一聲,大袖一揮。
&esp;&esp;等到呂峰與呂天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站在青余堂之外。
&esp;&esp;“兩位,請吧!”
&esp;&esp;還是方才兩名弟子,但此時態度已經截然
&esp;&esp;不同,就好像在看上門打秋風的窮親戚一般。
&esp;&esp;“唉……”
&esp;&esp;呂峰苦笑一聲,帶著呂天離開。
&esp;&esp;等到法器飛出青木嶺,呂天這才憤然開口:“老祖,何必白白貼此人冷臉?給我時日,我必將超越此人!”
&esp;&esp;“唉……”
&esp;&esp;呂峰長嘆一聲,臉上充滿辛酸與苦澀。
&esp;&esp;他已經很老了,沒有了少年人的熱血,更知道這個世間是物質的,哪怕天賦再高,沒有道基靈物,想要突破大境界宛若癡人說夢一般。
&esp;&esp;要是真正驚才絕艷也就罷了。
&esp;&esp;自家這個子孫,天賦卻僅僅比自己好一些罷了。
&esp;&esp;將來能突破感氣七重,就相當不錯。
&esp;&esp;若沒有人提攜,大概一輩子都會在感氣境打轉。
&esp;&esp;“其實這一次,老祖也沒有多少把握,畢竟,當初老祖做過一件錯事……”
&esp;&esp;呂峰眼神迷離,似乎陷入一段回憶。
&esp;&esp;“老祖哪怕做錯,也是為了家族……這方星,當初如果不是祖爺爺收留,哪里有西坡基業?到如今還占著,簡直不知廉恥!”
&esp;&esp;呂天冷哼一聲,顯然將方星恨上了。
&esp;&esp;畢竟少年人最要臉面,而呂家家風也就一般。
&esp;&esp;“什么?家族中,竟然是如此傳的?”
&esp;&esp;呂峰瞪大雙眼,當年浮云五友跟方星可是盟友,并不存在什么主從關系。
&esp;&esp;“我呂家厚積薄發,才有毒龍坡基業,那浮云五友都是那四家牽強附會,就是為了法理,說到底還是利益。”
&esp;&esp;呂天冷笑,眼眸中帶著看透世情的光芒:“老祖你放心,總有一日,我會將我們家族的一切都收回來!”
&esp;&esp;呂峰只感到絕望。
&esp;&esp;呂家當中的修士,已經變得如此狂妄了么?
&esp;&esp;不!
&esp;&esp;與其說是狂妄,不如說是老一輩在編織謊言,美化老祖,同時為呂家占據東峰編造法理與宣稱。
&esp;&esp;這件事,呂峰曾經也默許的。
&esp;&esp;但騙著騙著,竟真的將族中年輕修士忽悠瘸了啊!
&esp;&esp;呂峰嘴里滿是苦澀,差點一口鮮血噴出,又強行咽了下去,只感覺深深的無力。
&esp;&esp;這種共識一旦達成,想要扭轉過來,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esp;&esp;哪怕他是家主,也可能被攻擊為‘軟弱’,然后立即就是鴿派與鷹派的互相攻訐!
&esp;&esp;‘我呂家先輩披荊斬棘,好不容易開創出一塊基業……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
&esp;&esp;呂峰心中滿是不解……
&esp;&esp;……
&esp;&esp;“這費庸……莫非忘記了當年其它四友的遭遇?”
&esp;&esp;趕走呂峰之后,方星摸出一只紙鶴,準備好好罵一罵費庸。
&esp;&esp;雖然他知道,費庸可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但這就需要表達態度。
&esp;&esp;方星知道,自己這個態度一表,以呂家如今的實力,只怕就會被死死鎖在毒龍坡范圍,搞不好連綠水汪都要丟掉。
&esp;&esp;畢竟,費家想著混一青黎沼澤,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esp;&esp;特別是重新出了道基修士之后,毒龍坡呂家的存在就分外礙眼。
&esp;&esp;以往不敢動手,大概率都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esp;&esp;而現在,方星不準備借這張虎皮了。
&esp;&esp;或者說,情分消耗到現在,能讓呂家勉強留在毒龍坡,已經是他格外容忍了。
&esp;&esp;……
&esp;&esp;對于方星而言,這些都是小事。
&esp;&esp;紙鶴發出沒幾天,他就收到了費庸的回信,用詞很是謙卑。
&esp;&esp;但方星從字里行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