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看向老嫗,從對方五官、神態之中,勉強找到一點熟悉感。
&esp;&esp;但老嫗卻是一臉冰冷,似乎遇到了個陌生人。
&esp;&esp;“血影門皮影一脈,赤眉上人。”
&esp;&esp;方星頷首,看向另外兩個道基:“這兩位應該是折紙一脈的吧?”
&esp;&esp;“不錯……方星,想不到本門區區一個紙奴谷逃奴,都能晉升道基了。”
&esp;&esp;道基中境的老者嘿嘿一笑:“若不是老夫原本就是紙奴谷管事弟子,你又未曾改名,說不定都認不出你了。”
&esp;&esp;“原來如此,不知這位道友何名?”
&esp;&esp;方星又看向那老嫗。
&esp;&esp;“嘿嘿,這是老夫的道侶--桃紅,曾經也是紙奴出身,不知你可認識?”
&esp;&esp;老者得意一笑。
&esp;&esp;“五大道基戰力……當真給我面子。”
&esp;&esp;方星頷首,身上氣息忽然爆發。
&esp;&esp;再非道基初境,而是道基中境!
&esp;&esp;“道基中境?”
&esp;&esp;赤眉上人面色一變,就見四周樹影破碎,朦朦朧朧。
&esp;&esp;正是上等道基--郁蔥蘢!
&esp;&esp;他扯開衣袍,胸膛之上赫然刺青著一尊奇異妖獸。
&esp;&esp;但還未等到皮影附身,一根尖銳的木刺就洞穿他的丹田。
&esp;&esp;“你……不是普通道基中境!”
&esp;&esp;赤眉上人還想開口卻被一道道樹影吞噬。
&esp;&esp;轉眼間,這位兇威赫赫的狂徒便身死道消。
&esp;&esp;說起來也是倒霉,誰讓他修為最高,又不是折紙一脈,被方星第一個針對。
&esp;&esp;而爭取了一個先手之后,方星以無數樹影遮蔽目光,令每一位修士都是各自為戰。
&esp;&esp;噗噗!
&esp;&esp;紙奴谷出生的老者身披紙甲,手中有一柄紙刀,面前兩尊紙人守護,撕裂樹影之后,卻見到令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esp;&esp;“啊!?”
&esp;&esp;一尊道基后境紙將不知何時來到戰場之上,其馬踏林虛公子這一具道基煉尸,長槍一挑,就將謝松山整個人挑了起來。
&esp;&esp;嘩啦啦!
&esp;&esp;紙將長槍一抖,謝松山整具尸體頓時四分五裂。
&esp;&esp;“道基后境紙將?要達到如此修為,至少需要獻祭一甲子壽元?”
&esp;&esp;“你竟然祭煉出此等兇物?不可能!絕對
&esp;&esp;不可能!”
&esp;&esp;老者神色大變。
&esp;&esp;“哦?需要一甲子壽元么?”
&esp;&esp;方星不置可否。
&esp;&esp;感覺要么是自家宗師級折紙術與萬全手,要么就是已經晉升德魯伊15級的緣故,似乎他折紙獻祭壽元的消耗,竟然比血影門折紙一脈的道基還要少許多。
&esp;&esp;“去!?”
&esp;&esp;他伸手一指,紙將立即策馬上前,出入無間,一槍一個紙人。
&esp;&esp;而老者剛剛想逃跑,忽然就被一張白紙覆蓋面孔,整個人猛地一滯:“賤婢……”
&esp;&esp;方星看得很清楚,就是桃紅在老者兩大紙人被斬之后,直接動用秘術,暗算了這老者。
&esp;&esp;“方星……多年不見了。”
&esp;&esp;桃紅做完這一切,抬頭望向方星,臉上的皺紋與老人斑清晰無比。
&esp;&esp;“是啊,多年不見,你也老了。”
&esp;&esp;方星嘆息一聲:“但我不覺得,我們那點交情,可以令你暗算你道侶。”
&esp;&esp;“道侶?”桃紅神色扭曲:“與其說道侶,不如說我是他的爐鼎……這天殺的修成‘陰陽怨’道基,能通過雙修,掠奪我的壽元……”
&esp;&esp;“原來如此。”
&esp;&esp;方星神色淡淡,似乎早已猜到真相。
&esp;&esp;又問了兩句,才知道這桃紅當年獲得他一大筆資助,也是有點運氣的,最終成功獲得一位管事弟子看中,逃出紙奴谷。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