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胡六娘道:“這可能很大我們必須更加慎重才可。”
&esp;&esp;“我明白了。”
&esp;&esp;方星鄭重應下。
&esp;&esp;如果猜測為真,費家如今應該不惜家底地培養
&esp;&esp;第二位道基境才是。
&esp;&esp;但萬一還是失敗,誰也不敢保證那位道基修士死前會不會瘋狂一把,徹底消除隱患。
&esp;&esp;‘等等……隱患的話,我這個感氣六重應該不入對方法眼吧?至少白骨盟比我更吸引火力……”
&esp;&esp;‘并且,我就是老虎不出洞,他敢來送死我就敢埋。’
&esp;&esp;一念至此,方星又恢復平靜,看向胡六娘,神色間就多了幾分玩味:“多謝六娘告知,我這里還有幾壺美酒,頗有養顏之效,便送給六娘了……”
&esp;&esp;春去秋來。
&esp;&esp;喬家商隊再次來到毒龍坡。
&esp;&esp;“這世間萬變,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esp;&esp;喬無庸望著那一株株竹影、頗為感慨道。
&esp;&esp;原本綠水汪宋氏七義很是興旺,但不過短短數年,就徹底衰敗下來。
&esp;&esp;反倒是毒龍坡,不聲不響之間,竟然支持費才當上費家家主。
&esp;&esp;不僅如此,還嫁女給了費家嫡系。
&esp;&esp;這關系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esp;&esp;他登上毒龍坡,見到方星跟老呂頭都在,不由有些詫異:“呂道友、方道友……煩勞兩位親自出來相迎。”
&esp;&esp;“哈哈,喬主事,一年不見,風采依舊啊請!”
&esp;&esp;老呂頭將喬無庸請到客廳,照例是宴席上把酒言歡,之后才命人送上香茶,談起生意。
&esp;&esp;“這毒龍坡的‘毒龍膽’今年收獲不少、還有各種珍稀草藥……老弟你可得給個實誠價。’
&esp;&esp;老呂頭一邊跟喬無庸賣慘,一邊討價還價。
&esp;&esp;方星則是含笑看著。
&esp;&esp;這一次應老呂頭的要求,他也出面接待,作為跟浮云五友關系依舊的證明。
&esp;&esp;畢竟外界的確有幾分波譎云詭的樣子。
&esp;&esp;喬無庸一邊熟練應付,一邊動用靈目之術,掃了一眼方星。
&esp;&esp;‘果然……還是跟之前幾次一樣,毫無破綻……怎么看都是感氣六重……
&esp;&esp;‘不過,感氣后境修煉越來越難,也不知此人能否在甲子大限之前,成功突破感氣九重,嘗試鑄
&esp;&esp;就道基……’
&esp;&esp;鑄就道基乃是修士蛻變之始,若過了六十歲,氣血開始虧敗,成功率就會下降不少。
&esp;&esp;喬無庸自家都未必有把握。
&esp;&esp;喬家的資源,在他身上大概能保證六十歲之前修煉到感氣九重,然后砸鍋賣鐵,獲得一件道基靈物,僅此而已了。
&esp;&esp;這已經是許多修士夢寐以求的待遇。
&esp;&esp;‘之前宋家老大失蹤,后來確認死亡……說不定就是死在此人手里……’
&esp;&esp;喬無庸知道當時毒龍坡的真正防御力量,除了那條黑蛇之外,還有感氣七重的方星!
&esp;&esp;因此,哪怕此時毒龍坡明面上的第一高手鐵羅散人已經確認跌境,他依舊十分客氣。
&esp;&esp;特別是在跟方星談論竹紙、竹篾生意之時,更是讓了不少利。
&esp;&esp;甚至,最后還賣了個消息:
&esp;&esp;“兩位可知,費家與山陰謝氏有沖突?”
&esp;&esp;“山陰謝?”
&esp;&esp;老呂頭一怔:“趕尸宗那邊的道基世家?”
&esp;&esp;“正是……據說乃是為了云來坊的收益分配已經暗中斗了好幾場……”
&esp;&esp;喬無庸似談笑道:“也不知之后若是擴大,會不會各自調集附庸開戰……
&esp;&esp;此言一出,浮云五友一個個神色無比凝重起來。
&esp;&esp;等到喬無庸離開之后,老呂頭神色陰沉,看向自己的義弟義妹們:“按照開荒令約定,若費家征召,我等要么出符錢,要么出力……按照費家如今尿性,恐怕得出人,按照老夫意思,這一次若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