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是……猴兒酒?不對……這年份似乎比老夫的還要長?”
&esp;&esp;老呂頭差點一把將自己胡須扯斷掉:“這……從何而來?”
&esp;&esp;“山林嬉戲間,偶遇一群遷徙靈猿,我幫它們療傷,順帶用漿果換的。’
&esp;&esp;方星實話實說。
&esp;&esp;德魯伊的‘自然親和’天賦,在荒野中的確是神技。
&esp;&esp;不論是什么兇獸,一開始見到他至少不會產生惡感,并且很多都愿意溝通、交流……
&esp;&esp;老呂頭一下就被打擊到了,他干咳兩聲,眼巴巴地望著方星手中的酒葫蘆:“這百年份的猴兒酒……老夫都還未品嘗過呢。”
&esp;&esp;“我這猴兒酒換成別人要賣五枚符錢,不過道友上次照顧我生意,當我請你的吧。
&esp;&esp;方星笑了笑,將酒葫蘆遞了過去。
&esp;&esp;如同這樣的果酒,他遇到的猴群送了整整一桶。
&esp;&esp;這一酒葫蘆自然不算什么。
&esp;&esp;他好酒卻不酗酒,也就每日偶爾喝上幾口,換換口味罷了。
&esp;&esp;“多謝!”
&esp;&esp;老呂頭接過酒葫蘆,當真愛不釋手,繼而又道:“說起來……老夫還得謝謝小哥你,這一次斗法,若不是恰好身上帶了幾顆治療漿果,說不定老夫與幾位道友就得交代在外面了……”
&esp;&esp;說完,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掏出符錢:“不知小哥手上還有沒有那種漿果?老夫出錢購買。”
&esp;&esp;“自然是有的。
&esp;&esp;方星笑得十分和善。
&esp;&esp;口碑發酵之后,就不必他去招攬生意,自然就會有生意上門。
&esp;&esp;忙了一個上午,他就將自己帶來的貨物全部賣出,入手五十三枚符錢。
&esp;&esp;老呂頭的生意就較為一般,只是在旁邊笑瞇瞇看著。
&esp;&esp;等到方星起身,將要離開之時,才道:“老夫看道友,似乎對靈植一道頗為精通……不知道友那治療漿果,能否釀造成果酒?如此一來保存的元氣與治療效果又還能剩多少?”
&esp;&esp;“這個倒是個問題,不過我如今在荒野修行,居無定所,還是等到定居下來再研究吧……
&esp;&esp;方星推脫道。
&esp;&esp;“哦?道友竟然還沒有修行的福地么?”
&esp;&esp;老呂頭眼眸一亮,若有所思,卻沒有繼續開口。
&esp;&esp;又瞥了一眼,見到幾名修士過來,當即道:“我來為小哥介紹幾位同道!”
&esp;&esp;方星望過去,就見左首乃是一位粉色裙女子,看起來約莫二三十歲,頭上插了一支木釵,手里還挽著一個粉雕玉琢般的可愛女童。
&esp;&esp;“這位是宋云倩宋道友,以及其女蕓蕓。”
&esp;&esp;老呂頭又指向宋云倩旁邊,一位煙視媚行的女子:“這位胡六娘,乃是宋道友的好友……
&esp;&esp;……”
&esp;&esp;“六娘見過道友,之前的靈果便是道友所售?”
&esp;&esp;胡六娘大大方方上前,行了一禮:“小女子之前負傷,多虧靈果才保住一命,必須謝過道友救命之恩呢!”
&esp;&esp;說著,就盈盈下拜。
&esp;&esp;方星上前扶起,感覺掌心就被胡六娘撓了一下,不由心中一蕩:‘此女子……一身風塵氣,不似正經人啊。
&esp;&esp;“不過是交易而已,談何恩情?言重了……
&esp;&esp;他面上表情不變,淡淡開口。
&esp;&esp;“還有這兩位,乃是鐵羅散人汲盧丁與碧云公子林虛……”
&esp;&esp;老呂頭笑瞇瞇道:“我等五人在云來坊之中一向共同進退,有個‘浮云五友’的諢號……”
&esp;&esp;‘這小老頭,莫非是想拉我入伙,變成浮云六友?’
&esp;&esp;方星神色有些古怪:“久仰,久仰了!”
&esp;&esp;“今日相請不如偶遇,就由老夫做東,一起去‘四季樓’吃頓宴席如何?”
&esp;&esp;老呂頭笑呵呵道。
&esp;&esp;“哦?自然可以,不過我還準備在坊市中購買一些物品……”
&esp;&esp;方星本來就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