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他直接駕馭風神翼手龍飛來心之都,大概十天半個月都用不到。
&esp;&esp;但方星顯然不會如此。
&esp;&esp;通了青龍山副本之后,他一路旅行,又去了泰坦森林、黑暗深淵、又在東海繞了一圈,湊齊五頭心獸名額,這才來到心之都。
&esp;&esp;如今在他手中,這頭上位君王級、六千七百年修為的風神翼手龍,只是最弱的一頭心獸而已。
&esp;&esp;它最大的效果,恐怕還是將來,在遇到一頭方星心儀的皇者心獸之時,被直接當成炮灰棄子。
&esp;&esp;方星取出心相圣典,收了風神翼手龍,在眾多注視、仰慕的目光之中,正式踏入心之都。
&esp;&esp;“心之塔、心之圣堂……我來了。”
&esp;&esp;……
&esp;&esp;心之都的心之教會總部,建立的圣堂最為恢弘浩瀚。
&esp;&esp;在總部前方的廣場之上屹立著一尊潔白的玉龍雕像。
&esp;&esp;這是傳說中的心獸,曾經(jīng)協(xié)助心之圣堂一統(tǒng)天下的‘光明應龍’!
&esp;&esp;這是真正有戰(zhàn)績、有實例的傳說級心獸!
&esp;&esp;繞過張開雙翅的應龍,方星走入宏偉的教堂。
&esp;&esp;“據(jù)說這教堂從開始設計到興建……總共用了一百多年……”
&esp;&esp;他望著恢弘浩瀚的建筑,以及各種史詩壁畫、雕刻、石像……不由在心中感慨。
&esp;&esp;‘哪怕是凡人王朝,堆個上百年、數(shù)百年……都能堆出世界奇觀來。
&esp;&esp;‘在這種有超凡力量的世界,耗費百年……就不僅僅是奇觀這么簡單了。’
&esp;&esp;“這位年輕的御者,請問有什么能幫助你的?”
&esp;&esp;一名穿著白色教士袍的牧師走了出來。
&esp;&esp;他中年模樣,眼眸宛若赤子一般純凈。
&esp;&esp;“我來為心之主獻上貢金,并請求祂保佑我挑戰(zhàn)心之塔勝利……”
&esp;&esp;方星掏出一疊金票:“如果可以的話,我還希望能借閱一些關(guān)于心之力修行的典籍。”
&esp;&esp;“當然可以,心之主欣賞每一位認真對戰(zhàn)的御者。”
&esp;&esp;白袍修士含笑回應,收下方星的金票:“教會的藏書室對任何一位君王級御者開放……”
&esp;&esp;“謝謝。”
&esp;&esp;方星頷首,跟著一個牧師去看書。
&esp;&esp;這位白袍修士笑容不變,手里抱著一本古籍,沿途所有教士見到他,都紛紛恭敬行禮:
&esp;&esp;“圣典樞機……”
&esp;&esp;沒有多久,圣典樞機來到教堂后方的一處小靜室。
&esp;&esp;一名戴著金冠的老年人,正在心之主的雕像下祈禱。
&esp;&esp;這里的供奉的心之主,看起來外形好像一滴白色水滴。
&esp;&esp;“教皇冕下……”
&esp;&esp;圣典樞機躬身行禮。
&esp;&esp;“又來了一位有潛力的年輕人,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命運的某種支途……”
&esp;&esp;老教皇開口道。
&esp;&esp;這位教皇大人,本命心獸乃是‘天機鴉’,能測吉兇,知天命,但戰(zhàn)斗力就較為一般。
&esp;&esp;不過,只要是來圣堂總部的君王級御者,都會被教皇提前發(fā)覺,并且安排好招待。
&esp;&esp;“命運的某種可能?”
&esp;&esp;圣典樞機吃了一驚。
&esp;&esp;這個評價,已經(jīng)超過之前那些闖過心之塔八層的存在了!
&esp;&esp;“是的,不過,我們不必跟他關(guān)系太過親密,我看見他,就如同看見一個毀滅的漩渦。”
&esp;&esp;教皇搖搖頭,說出令圣典樞機神色大變的話語。
&esp;&esp;……
&esp;&esp;與此同時,圖書館內(nèi)。
&esp;&esp;方星正打開一冊關(guān)于心之力修行的高階秘籍,若有所思:“心之力初階之時,通過冥想各種圖案,不斷增強心力……到了高階之后,則是需要感悟‘波動’么?”
&esp;&esp;“按照這本秘籍的說法,萬物都有‘波動’,心之力最要緊的,就是感悟心的波動……”
&esp;&esp;“這里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