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是準(zhǔn)備去瀚海修仙界么?”
&esp;&esp;方星頷首,對于被猜到心思一點都不覺得奇怪:“本人五十歲便凝結(jié)元嬰,將來必能突破至元嬰后期,為大真君!既然如此……就該去追尋化神之道、甚至化神之上的境界!”
&esp;&esp;“果然……”楚狂徒面露恍然之色:“淺水難養(yǎng)蛟龍……你的天賦,在大荒只能耽誤。”
&esp;&esp;他本身也是難得一見的修仙天才,但與方星一比,簡直自慚形穢,感覺一把年紀(jì)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esp;&esp;‘五十歲的元嬰啊……將來化神有望,大真君穩(wěn)了。’
&esp;&esp;一念至此,楚狂徒心中都有些火熱。
&esp;&esp;如今方星已經(jīng)與他并駕齊驅(qū),根本拿之不下。
&esp;&esp;不可為敵,自然只可為友了。
&esp;&esp;一旦攀附上這位化神之資,將來天劍宗,又該何等輝煌?
&esp;&esp;方星卻不再言語,只是一拍儲物袋,一枚正品‘凝嬰丹’飛出,落在楚狂徒手中。
&esp;&esp;“此枚‘凝嬰丹’,就當(dāng)我對宗門的補(bǔ)償吧。”
&esp;&esp;之前他搶走絕大部分神嬰果,相當(dāng)于削減了天劍宗的凝嬰機(jī)緣,自然要彌補(bǔ)一二。
&esp;&esp;并且,方星這也是拋磚引玉。
&esp;&esp;如果自己拿出一枚珍貴無比的‘凝嬰丹’之后,楚狂徒還不吐出一點什么來,自己絕對掉頭就走,以后都不必來這天劍宗,跟宗門一刀兩斷!
&esp;&esp;如此,用這一枚丹藥,正好是了斷因果。
&esp;&esp;“師弟太客氣了……傅紅衣那小子,哪怕沒有你出手,也夠嗆能搶回一枚‘神嬰果’,這一次那些魔道金丹,一個個可都不簡單啊……師弟你能滅了那些魔道金丹,相當(dāng)于打滅魔道數(shù)十年的未來,功不可沒。”
&esp;&esp;楚狂徒一翻手將凝嬰丹收好,感覺頗為有些過意不去,當(dāng)即一拍儲物袋,手中就多出一枚玄鐵劍令:“我們天劍宗的祖師‘自在老人’,當(dāng)年便是從瀚海修仙界而來……祖師曾是圣地‘元神劍宗’之弟子,后來被派遣進(jìn)入大荒之地開墾并建立分宗,這一枚玄鐵劍令便是憑證,祖師曾有言,我天劍宗后代弟子中,若有驚才絕艷者,可持此令拜入元神劍宗……修仙界的圣地,必有化神尊者坐鎮(zhèn),以師弟資質(zhì),不拜入‘元神劍宗’,著實可惜了……”
&esp;&esp;“多謝師兄厚賜。”
&esp;&esp;方星接過玄鐵劍令,心中一喜。
&esp;&esp;楚狂徒更是好人做到底,又摸出一枚玉簡:“瀚海修仙界距離大荒遙遠(yuǎn)無比,其中頗多危險……這是祖師爺當(dāng)年留下的地圖,你拿去參考一二。”
&esp;&esp;方星接過,心中大定。
&esp;&esp;此去瀚海修仙界,倒是有了許多把握。
&esp;&esp;不過,他來天劍宗,還有想要在開荒戰(zhàn)爭中插一手的想法。
&esp;&esp;畢竟元嬰之后,修士修行更加艱難。
&esp;&esp;不少元嬰連增進(jìn)法力的丹藥都沒有,完全靠著自身苦練。
&esp;&esp;開荒戰(zhàn)爭中,是少有能獲得四階靈藥的機(jī)會。
&esp;&esp;“我聽孔師侄所言,如今我天劍宗接下任務(wù),欲剿滅碧波洞那一條碧水寒蛟?”
&esp;&esp;方星一拱手:“如有用得到師弟的地方,還請師兄盡管開口!”
&esp;&esp;“如今師兄還真有一樁疑難,若師弟愿意出手,那再好不過!”
&esp;&esp;楚狂徒道:“卻并非什么碧波洞碧水寒蛟……呵呵,如今宗門得師弟之助,已經(jīng)不缺凝嬰機(jī)緣,又何必去招惹那條畜生?”
&esp;&esp;“那師兄所言?莫非是……萬象魔宗的元嬰老怪?!”
&esp;&esp;方星略一沉吟,就明白楚狂徒的打算。
&esp;&esp;這倒的確是一個好機(jī)會!
&esp;&esp;那萬象老魔原本就不是楚狂徒的對手,若再加上自己,必死無疑!
&esp;&esp;正好一雪前恥,擊敗萬象宗之后,天劍宗還可以在南方獲得巨大的戰(zhàn)略縱深。
&esp;&esp;那可是都開辟好的熟地,比開荒更賺不少!
&esp;&esp;“正是!”
&esp;&esp;楚狂徒道:“之前停戰(zhàn),我等元嬰真君已經(jīng)各自發(fā)下心魔大誓,約定大戰(zhàn)不起,這有諸多四階手段限制,保證若是違反,縱然元嬰修士都必須付出慘重代價……但師弟你不在契約當(dāng)中。”
&esp;&esp;“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