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遠處,傅紅衣緩緩收劍,臉上神色平靜。
&esp;&esp;其實,如果真的要走,收到消息的當天他就可以拋下整營修士,輕裝簡從地離去。
&esp;&esp;以他的修為,哪怕是木煞宗全力追殺,都不可能有什么結果。
&esp;&esp;甚至更大的可能,是被一路禮送出境。
&esp;&esp;但營地內眾多的天劍宗真傳、內門、外門弟子,以及道兵就要盡數被殺。
&esp;&esp;這些可不是跟方星手下一樣的雜牌軍,而是真正的天劍宗精英!
&esp;&esp;哪怕傅紅衣,都有些承擔不起這責任,想要盡力挽救一二。
&esp;&esp;“傅紅衣……你何必如此不智?”
&esp;&esp;血河匯聚,形成血湖,在湖泊之中有一位結丹后期的紅發少年,正是血河殿大殿主。
&esp;&esp;他收回小盾,淡然道:“你一人一劍,可縱橫天下,但如此拖延時日,等來的不是援軍,而是索命之鬼!”
&esp;&esp;第211章 金臺陣(求月票)
&esp;&esp;傅紅衣死守到現在,自然是在等天劍宗援兵。
&esp;&esp;只是這個希望,看起來越發渺茫。
&esp;&esp;他單人仗劍,竟然逼迫得血河殿大殿主與木煞宗太上長老連連后退,最終安然落入營地之內。
&esp;&esp;圍攻木煞宗多年,天劍宗的營地早已布置了一重陣法,看起來氣象崢嶸。
&esp;&esp;當傅紅衣落入陣法之中后,卻是長嘆口氣。
&esp;&esp;他何嘗不知希望渺茫?
&esp;&esp;但只能盡力一試,這也是劍修的道!百折而不悔!
&esp;&esp;就在這時,一道飛劍傳書飛了過來。
&esp;&esp;傅紅衣接過飛劍,神識一掃,神情頓時有些變化:“如此行險……呵呵,倒是令我心生歡喜!”
&esp;&esp;……
&esp;&esp;翌日。
&esp;&esp;木煞宗內。
&esp;&esp;一位位結丹真人匯聚,注視著對面的天劍宗營地。
&esp;&esp;“此營布置的是‘金臺陣’,倒是一般,我彈指可破……”
&esp;&esp;假丹級數的隆大師背負雙手,打量著天劍宗營地:“唯有一樁事情需要考慮……那便是這‘金臺陣’有磨礪劍氣之能,一旦配合那兩千金劍道兵,再加上傅紅衣居中主持,開始的幾擊甚至有四階級數……我等結丹修士,只要命中,必死無疑。”
&esp;&esp;此言一出,其他結丹修士神色都是微變。
&esp;&esp;木煞宗太上長老神色平靜:“我等就是知道難以攻打,這才以牽制為主……只要等到后續大軍合圍而來,以大型戰爭法器擋下最開始那幾擊之力,便可以直搗黃龍!”
&esp;&esp;他對天劍宗如今已經是血海深仇。
&esp;&esp;傅紅衣圍攻數年,三千金劍道兵死得只剩下兩千,木煞宗弟子同樣死傷慘重。
&esp;&esp;可以說,哪怕這次勝了,木煞宗也必然元氣大傷。
&esp;&esp;“老夫之前布置,只要操作得當,應當可以擋下一擊之力……”隆大師補充道。
&esp;&esp;“不必如此麻煩,今日就徹底覆滅此軍,斬殺傅紅衣!”
&esp;&esp;忽然,一陣清風吹過,淡淡的聲音傳來。
&esp;&esp;“這是……”
&esp;&esp;血河殿大殿主望著突然出現的風部之主:“元嬰……假嬰,果然如傳聞一般,還未恭喜道友成就元嬰。”
&esp;&esp;哪怕是假嬰,法力神通都遠超一般的結丹修士,不是這些結丹宗門可以得罪。
&esp;&esp;因此萬象宗的風部之主一來,立即牢牢占據主動權,不論木煞宗太上長老還是那位血河殿大殿主都不敢絲毫有違。
&esp;&esp;“不過區區一座金臺陣,本座彈指可破。”
&esp;&esp;風部之主背負雙手,一股遠超結丹后期的法力洶涌而出:“任憑那傅紅衣出幾劍,都無法傷到我……”
&esp;&esp;“既然前輩如此說,自然一切都依前輩之意。”
&esp;&esp;木煞宗太上長老滿臉堆笑,帶著一絲討好。
&esp;&esp;“甚好,我給你們兩刻時辰準備,到時候立即出發,畢其功于一役!”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