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比不上傅師叔一劍斬殺血河殿二殿主的劍術神通。”
&esp;&esp;方星習慣性謙虛兩句。
&esp;&esp;“此等小門小戶的修士,假丹如同土雞瓦狗,哪怕真丹……其實也就一般。”
&esp;&esp;傅紅衣似乎想到什么,臉上有些回味之色:“以你如今的外丹法力,三階劍術……一般的結丹修士都不是伱對手了,想要斗劍,還是得找元嬰大派的真傳弟子!那等弟子才算真正的對手,特別是金丹修士,殺起來其樂無窮啊!你去殺一個,就知道師叔所言不虛了。”
&esp;&esp;‘這神色、這語氣……好像個變態啊。’
&esp;&esp;方星心中吐槽,又聽傅紅衣道:“當然,本宗一向與人為善,又是正道大派,輕易屠戮其它元嬰大派真傳的事情是做不出來的,不過這一次與萬象魔宗交戰,倒是有很多機會。”
&esp;&esp;這是一位標準的劍修,聞戰則喜。
&esp;&esp;方星想了想,看向一臉木然的師婉婉,還有眾多萬獸宗修士,詢問道:“萬獸宗該如何處置?”
&esp;&esp;“宗主有令,以萬獸宗為基,建立兵營,伺機突入五宗十國之地,與魔道交戰!”
&esp;&esp;傅紅衣道:“我為此戰總指揮,有臨機決斷之權……這些萬獸宗修士投靠魔道,本來要盡數殺了……但念其一身修為不易,又正值大戰,就盡數貶為奴隸,不論是去當礦奴還是獸奴都不錯……可以交給外堂安排。”
&esp;&esp;此言一出,那些萬獸宗弟子頓時松了口氣。
&esp;&esp;特別是那些筑基長老!
&esp;&esp;他們不是不想跑,而是知道根本跑不掉。
&esp;&esp;很快,整個萬獸宗都動了起來,伴隨著傅紅衣前來的,還有天劍宗的大量外堂修士,將萬獸宗當成據點,拔除原本大陣,開始升級改造。
&esp;&esp;準備將此地作為永久據點,與魔道交戰。
&esp;&esp;如果方星沒有拔除萬獸宗,那鄭國可能成為進攻杞國的橋頭堡。
&esp;&esp;不過如今情勢大變,傅紅衣坐鎮鄭國,毫不客氣地下了法旨,從青玄宗、黑天觀、以及諸多筑基勢力抽調大量修士,前來前線聽用。
&esp;&esp;正魔大戰的陰云,簡直一觸即發!
&esp;&esp;……
&esp;&esp;臨時營地內。
&esp;&esp;方星地位尊貴,幾乎只在傅紅衣之下,因此占據了第二好的三階上品靈脈洞府。
&esp;&esp;“劍子,我們外堂怕您不耐俗務,特意為您選派了一位侍女,照顧起居,您看如何?”
&esp;&esp;來與方星交接的外堂執事方星還恰好認識,正是引他進入天劍宗,愛好釣魚的那位‘薛執事’。
&esp;&esp;薛執事笑得見牙不見眼的,更沖他使了個眼色。
&esp;&esp;“侍女……照顧起居?”
&esp;&esp;方星望著薛執事背后一位千嬌百媚的女修,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esp;&esp;‘該不會我稍微在青巖坊市放縱了一下,名聲就傳到外堂中去了吧?’
&esp;&esp;不過看著這女修的面容,方星還是不由開口:“師道友……”
&esp;&esp;此女正是師婉婉,此時卻滿臉平靜,斂衽一禮:“婉婉拜見劍子大人……還望劍子大人收留。”
&esp;&esp;“咳咳……”
&esp;&esp;方星有些狐疑地瞥了薛執事一眼,卻見這位薛執事一臉正色。
&esp;&esp;“罷了……你先留下。”
&esp;&esp;他擺擺手,等到薛執事走后,才看向師婉婉:“師道友……貴宗可還好?”
&esp;&esp;師婉婉嬌軀一顫,用十分復雜難言的眼神瞥了方星一眼。
&esp;&esp;如果不是此人連斬萬獸宗三大假丹并結丹的太上長老,她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esp;&esp;結果到了如今,還要假惺惺地詢問狀態?
&esp;&esp;“并不是太好……宗內不少弟子被貶為礦奴……有一技之長的弟子則被編入外堂,將來或許會以豢養妖獸為生。”
&esp;&esp;師婉婉低眉順眼地回答。
&esp;&esp;她來服侍方星,既不自愿,又有些自愿。
&esp;&esp;畢竟,若她能獲得方星歡心,那些弟子之后的待遇或許就能好一些。
&esp;&esp;“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