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方星點點頭,轉身離去,心中卻是知曉這個陸家肯定遇到什么麻煩,還難以解決,因此拉攏高階修士有些饑不擇食了。
&esp;&esp;若沒有天大好處,自己傻了才去自找麻煩。
&esp;&esp;……
&esp;&esp;“天玉坊?”
&esp;&esp;一處恢弘浩瀚,宛若美玉雕琢而成的閣樓前。
&esp;&esp;方星停下腳步:“應該就是此地了吧?按照紫鳶真人所言,那枚金剛果,就在天玉坊主人——天宇真人手中。”
&esp;&esp;北離仙城勢力龐大,真丹修士都可能不止一位。
&esp;&esp;除此之外,更是有著四大假丹修士坐鎮(zhèn)。
&esp;&esp;天宇真人便是其中一位,據說擅長機關傀儡等雜學,坐鎮(zhèn)拍賣行。
&esp;&esp;紫鳶真人之前游歷在外之時,曾經參加過天宇真人舉辦的一次私下交換會,見到過天宇真人展示過金剛果,只是遺憾流拍。
&esp;&esp;正因為要與一位假丹真人交易,修仙分身筑基初期的修為根本不夠看,方星因此本尊前來。
&esp;&esp;“這位前輩……”
&esp;&esp;一名童子從天玉坊中走出,向方星行了一禮:“不知有何貴干?”
&esp;&esp;“我來求見天宇真人。”
&esp;&esp;方星取出一面令牌。
&esp;&esp;這令牌通體紫色,帶著一個‘鳶’字,乃是紫鳶真人所給的信物。
&esp;&esp;否則的話,區(qū)區(qū)一個筑基想要求見假丹真人,雖然不是不行,但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esp;&esp;“我這就去稟告。”
&esp;&esp;童子拿了紫色令牌,當即回轉玉坊。
&esp;&esp;片刻后,他走出行禮:“我家主人正好出關……客人請移步碎玉廳。”
&esp;&esp;當方星走入碎玉廳之時,就見到一名白發(fā)少年,坐在主位之上。
&esp;&esp;其長相俊美,滿頭白發(fā)隨風散落,忽然一招手。
&esp;&esp;那一名童子全身骨骼炸響,不斷縮小,變成一具白玉童子傀儡,被對方收入袖中。
&esp;&esp;“哈哈……道友有禮,我這一手傀儡術如何?可還能入眼?”
&esp;&esp;天宇真人哈哈一笑,卻并未看向修仙分身,目光盯著修仙分身身后宛若武者奴仆的本尊。
&esp;&esp;“哦?”
&esp;&esp;方星本尊哈哈一笑,大步上前:“道友為何覺得此行以方某為主?”
&esp;&esp;他有些懷疑紫鳶真人在令牌中動了什么手腳,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esp;&esp;“本人修煉了一門秘術,對于煞氣感知十分敏銳……”
&esp;&esp;天宇真人看向方星的目光滿是忌憚:“道友這一身斂息之術,當真非同小可……”
&esp;&esp;‘難道是……感應到我剛剛宰了一位假丹真人?’
&esp;&esp;‘修仙界中的奇功秘術不少,當真一不小心就容易著了道……’
&esp;&esp;方星暗暗警醒自己,臉上卻露出一絲笑意:“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esp;&esp;“能有如此煞氣,又與紫鳶真人平輩論交……道友當真深藏不露,不知找到本人,所為何事?”
&esp;&esp;天宇真人好奇詢問。
&esp;&esp;“我聽紫鳶真人所言,在道友手中有一顆‘金剛果’,還準備出手?”
&esp;&esp;方星坦然說出目的。
&esp;&esp;“金剛果,原來道友竟是體修!”天宇真人浮現(xiàn)出一絲恍然大悟之色。
&esp;&esp;此種煉體靈物等階太高,對于法修沒多大吸引力。
&esp;&esp;能被吸引來的,都是高階體修!
&esp;&esp;“不知道友欲賣多少靈石?”方星不置可否,轉而詢問。
&esp;&esp;一枚筑基丹才三萬靈石左右。
&esp;&esp;但到了三階靈物,價值翻十倍都是尋常。
&esp;&esp;好在他最近做了一票,又收了紫鳶真人的買命錢,靈石足夠。
&esp;&esp;“對我等高階修士而言,靈石用處已經不大……除非是極品靈石。”
&esp;&esp;天宇真人笑了笑:“不過若道友誠心想要,本人可以給個優(yōu)惠價——十萬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