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穹之上,幾只黃雀飛行速度激增,追上一只靈鳥,宛若鷹隼捕食一般,直接將對方撕了……
&esp;&esp;做完這一切,方星背著包裹,淡然走出自家。
&esp;&esp;在他手上,還提著陳儀剛剛送的‘墨紋劍’!
&esp;&esp;這一柄‘血煉法器’雖然他還未曾煉化,但僅憑本身鋒銳,也是一柄難得的神兵利器!
&esp;&esp;根據監控指引,方星直接來到一個靠著墻好像混混的中年男子面前。
&esp;&esp;“你想干什么?”
&esp;&esp;這中年男子面色一變,伸手入懷。
&esp;&esp;下一刻!
&esp;&esp;錚!
&esp;&esp;墨光一閃,劍鳴乍起!
&esp;&esp;這中年男子神色一滯,原本施放符箓的動作頓時緩慢下來,甚至不知想到什么,眼角有一絲溫柔之色。
&esp;&esp;繼而,他就低頭,看到了刺入自己脖子的劍尖!
&esp;&esp;墨紋劍鋒利無比,但方星刺入他脖子中的劍尖卻依舊不多一分,不少一毫,顯然是對勁力把握高妙到了極點。
&esp;&esp;殺完一個探子之后,方星身影不停,沖向另外一處。
&esp;&esp;在那里,一個挑著扁擔,好像貨郎的修仙者面色大變,暗藏在麻袍之下的法服之上靈光一閃,大片土黃色光幕涌出,化為一個球形光罩,守護全身。
&esp;&esp;‘果然,我出手還是太慢了,不如激光快……’
&esp;&esp;方星嘆息一聲,劍刃連連顫動,轉眼間就在土黃色光幕之上連刺三劍!
&esp;&esp;啪!
&esp;&esp;這修士的法袍顯然品質不高,土黃色光罩更是不如陳儀的青元罩。
&esp;&esp;被墨紋劍刺中,土黃光輝頓時宛若水波一般蕩漾起來。
&esp;&esp;光罩中的修士如何見過此等宛若精妙絕倫、卻又兇殘無比的劍術?嚇得掏法器的手都在抖。
&esp;&esp;下一刻,方星以指彈劍。
&esp;&esp;劍鳴之中,這修士神色迷離,眼角一滴淚珠滑落,手中的飛刀法器跌落在地。
&esp;&esp;等到回過神來之時,就見光罩破碎,一截劍尖已經沒入他的咽喉!
&esp;&esp;他倒在地上,神色依舊迷離,似乎回想到了初戀……
&esp;&esp;眼角最后余光,就見到一道撿走他的法器,徑自離開的背影。
&esp;&esp;……
&esp;&esp;滅掉盯梢之后,方星腳步不停,來到乙字六十六號棚屋。
&esp;&esp;“公子怎么來了?”
&esp;&esp;花非月打開門,見到是方星,不由眼波流轉,吃吃而笑:“莫非還要奴家陪您修煉那‘七情訣’?”
&esp;&esp;“咳咳……有正事!”
&esp;&esp;方星咳嗽一聲,閃身進入屋子。
&esp;&esp;他看了看屋內陳設,暗自點頭。
&esp;&esp;有著監控在,目前這個女人還未背叛自己,勉強值得信賴。
&esp;&esp;“不知是何正事?”花非月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發現這位公子身上似乎帶著殺氣。
&esp;&esp;“陳儀剛剛來找過我,讓我照顧你……但實際上,他是想禍水東引!”
&esp;&esp;方星冷笑一聲:“我已經殺了此人,馬上就要離開坊市,伱可先避一避,順帶傳播一個消息!”
&esp;&esp;“是何消息?”花非月滿臉震驚、不解……不明白事情為何突然發展至此?
&esp;&esp;“五蝎谷范圍,有大機緣出世!陳儀與黑虎幫因此發生齟齬,甚至不死不休……”
&esp;&esp;方星冷笑一聲,準備直接搞個大的。
&esp;&esp;五蝎谷的事情,連花非月等人都被蒙在鼓里,他也只是連蒙帶猜,判定那邊有修仙者的大機緣出世。
&esp;&esp;甚至可能性只有四五成而已。
&esp;&esp;但沒關系,既然陳儀想要構陷他,他就直接造謠!
&esp;&esp;將原本只有陳儀與黑虎幫知道的事情,弄得眾人皆知!
&esp;&esp;不論陳儀或者還有什么幕后黑手有什么謀劃,他都將事情搞大,最好直接捅到青玄宗去!
&esp;&esp;“你身邊可有能用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