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吧……
&esp;&esp;阿賈克斯,實在算得上好用的打手啊……
&esp;&esp;薇格站在自家門前,然后又看了看一旁的冬妮婭家,無奈地嘆氣:“真是的……都怪他!”
&esp;&esp;“都怪阿賈克斯哥哥!”冬妮婭附和著說。
&esp;&esp;對于提瓦特眾所周知的紛爭起源,至冬的擴(kuò)張無法停下。所以,達(dá)達(dá)利亞也無法無視女皇的意志直接來找薇格。
&esp;&esp;時間不斷往前,他們只在間隙之間遠(yuǎn)遠(yuǎn)眺望見對方幾次。
&esp;&esp;直到,執(zhí)行官達(dá)達(dá)利亞在璃月的目標(biāo)達(dá)成,短暫回到了至冬。
&esp;&esp;“沒有副作用對吧?”薇格搖晃著手中粉紅色的藥水,把它舉到眼前,透過它看著面前的阿蕾奇諾,一臉探尋。
&esp;&esp;“制藥的煉金術(shù)士是這么說的。但實際情況嘛……斯諾寧小姐,我想,需要你自己去嘗試呢。”
&esp;&esp;“也行,大不了出事了讓你們也一起掉坑里。”薇格收起了手中的藥水,一臉無所謂地說。
&esp;&esp;“哎呀~斯諾寧小姐的品行也讓我感覺很安心呢,不會被情緒沖昏頭腦。”阿蕾奇諾抿唇笑著。
&esp;&esp;“不然?被你們當(dāng)那家伙的軟肋狠咬一口嗎?我可是很怕痛的~”薇格擺擺手,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esp;&esp;“怕痛……呵呵~不如說是覬覦惡犬不擇手段的惡劣主人還差不多……”
&esp;&esp;阿蕾奇諾最后的低語飄散在空氣中,薇格只聽見了一點低微的尾聲。但不必介意,大約又是一個說她不擇手段的人。
&esp;&esp;她都從冬都市長手中搶到了阿賈克斯的控制權(quán),這點小小的雜音實在是她該受的。而且,她將要做的也很快就要把這些指責(zé)變成實話了~
&esp;&esp;水火加上顏色艷麗的果酒,搭配上一些裝點,最后,倒入粉色的藥水,混合混合。嗯~很美~
&esp;&esp;薇格笑吟吟的看著這杯加了料的酒,唇邊的笑意帶著一點滿意,也有一點歇斯底里。
&esp;&esp;然后,在來者一臉莫名的臉色中,被薇格誆著喝下了。
&esp;&esp;“達(dá)達(dá)利亞、不,阿賈克斯,感覺如何?”薇格圓潤的指尖點上男人嫣紅的眼尾,在他顫動的睫毛碰撞中,宛如夏日熱烈的陽光一般,燦爛地笑開了。
&esp;&esp;阿賈克斯渾身無力地癱軟在紅色的沙發(fā)上,臉頰、額角艷紅一片,還掛著晶瑩的汗珠。眼瞳顫抖著,含著水汽,努力想看清面前人的一切。
&esp;&esp;薇格現(xiàn)在很開心,特別的開心,就算心底蘊含著幾分薄怒也沒有讓她想停止自己的動作。
&esp;&esp;白皙的指尖一路下滑,輕觸上手下殷紅似血的唇瓣,然后蠻力撬開,掐住了柔軟的舌苔,笑嘻嘻地說:“你好像有點點不聽話了耶~阿賈克斯?璃月是怎么回事呀?聽說你對那個黃毛很特別啊?都沒有跟我說欸~”
&esp;&esp;阿賈克斯被控制著張大了嘴,舌頭被掐著拉了出來,無法合上的嘴角漸漸開始濕濕噠噠起來。
&esp;&esp;但這些都沒關(guān)系。雖然眼前蒙上了水霧,但他知道是誰壓在他身上,是誰扯出了他的舌頭,他也明白身體內(nèi)騰起的火焰代表著什么。
&esp;&esp;所以,他什么都沒說,也無法說,只能發(fā)出粗重好似重癥病人一般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