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欸~安小姐這么狠心嗎?”熄滅了燈光的樓下客廳中只有隱隱綽綽的壁爐火光還有點光亮,除了這個光線來源,余下的就是薇格手中拿著的那盞小燈了。
&esp;&esp;暖黃色的燈光映照著灰暗的樓梯,透過她背影遺漏的光線只能照到阿賈克斯的下半張臉,搭著窗戶外白雪的折射,只能看見一雙藍(lán)色瞳孔幽幽的凝視著身前人的背影,此時略顯紅潤的薄唇在暖黃色燈光下微勾著,透露出一股執(zhí)著的專注。
&esp;&esp;“狠心……”走在前面的薇格話音微頓,接著繼續(xù)說:“你的經(jīng)歷我就不問了,大約有奇遇什么的。我只想說,說狠心的話,你先前對安做的也不相上下了。”
&esp;&esp;“欸~~明明是安小姐先動手的欸~”清脆的少年音拖著一絲低啞,軟軟撒嬌的語調(diào)讓薇格的后背瞬間一緊,然后又放松了下來。
&esp;&esp;她走到自己白天常待的客廳門前,推開走入。
&esp;&esp;而這個時候,走在薇格身后的阿賈克斯注意到,剛才關(guān)上門的安小姐正在從房間門縫犀利的盯著他,眼神里明晃晃的傳遞著“你小子最好安分守己”的意思。
&esp;&esp;阿賈克斯隨意睨了一眼,然后在薇格呼喚的時候走了進(jìn)去,隨手關(guān)上了門。
&esp;&esp;“來啦~”依舊軟乎乎的調(diào)子,任誰都能聽出主人心情的愉悅。
&esp;&esp;“毯子、枕頭……對了,生火的柴在這里。”薇格把阿賈克斯在這里過夜需要的東西塞到他手上,走到壁爐邊拉開下面的門向他示意。
&esp;&esp;阿賈克斯全程乖乖的點頭,好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esp;&esp;薇格嘆氣:“那就這些了。你明天早點起來之后就回去吧。不說安,你家里人也會擔(dān)心的。別有下次了。”
&esp;&esp;“好~那……晚安?”阿賈克斯脫掉自己黑漆漆的披風(fēng),露出自己橘紅色的頭發(fā)甩了甩,軟塌塌的頭發(fā)又像往日一樣恢復(fù)了原來的蓬松。
&esp;&esp;薇格盯著他看起來軟乎乎的頭發(fā),看著上面隱約上升的水汽,瞇了瞇眼,笑了,說:“晚安,阿賈克斯。”
&esp;&esp;“晚安!薇格~”
&esp;&esp;這天的夜晚過去了,在第二天清晨隔壁噼啪燃燒的柴火聲響起之后,睡夢中的薇格隱約聽到了門扉吱呀開合又關(guān)上的聲音。
&esp;&esp;等她神智清醒,穿著毛茸茸的睡衣,伸著懶腰走到隔壁,一打開門,鋪面的暖意讓她的骨頭都酥了。
&esp;&esp;壁爐里橘紅色的火焰噼噼啪啪的跳動著,很像夜晚在這里停駐的某人的頭發(fā),沙發(fā)上放著整齊折疊好的毯子,上面壓著白色的枕頭。一切井然有序。
&esp;&esp;薇格腳步虛浮的走到桌前,提起茶壺倒水,嘩啦啦的水柱帶著熱氣撲了她一臉。
&esp;&esp;薇格停頓了一下,伸手端起了茶杯,吹了一口氣,把白氣吹歪向了一邊,慢吞吞地說:“還挺閑……”
&esp;&esp;“是挺閑的。”身后跟著走進(jìn)來的安挑眉向薇格示意底下。她走到安身邊,伸頭往下一看。好嘛~下面也生火了,桌面上還擺著一個應(yīng)該在廚房的砂鍋和幾個有蓋的碗。
&esp;&esp;薇格扭頭向安求證:“是我想的那樣嗎?”
&esp;&esp;“是的,你家小伙伴準(zhǔn)備的別有用心的早飯。我去廚房看過了,有才收拾過不久殘留下的水珠。”二十歲左右的安覺得自己好像被塞了狗糧,又好像被排擠了。
&esp;&esp;畢竟……二十歲的她除了那些會吆喝著喝酒的糙漢以外,周身并沒有什么可以比得上薇格這個圖謀不軌的小伙伴貼心的男性。
&esp;&esp;在薇格準(zhǔn)備去洗漱吃飯路過她時,安嘀嘀咕咕地說:“之后我一定也得找一個像樣的男人玩玩~”
&esp;&esp;“找吧找吧~開年你就可以開始找了~不過至冬現(xiàn)在除了冬都,其他地方估計沒什么像樣的男人,你還可以出國去找找。”薇格隨口回答著她。
&esp;&esp;“出國……是你想出國吧?”安無奈的望著薇格的背影,想到自己昨夜的敗績,悲從中來,仗著現(xiàn)在只有薇格在,就嚎開了。
&esp;&esp;“我可憐的薇格啊~還沒見過這花花世界呢~就被大狼狗盯上了~什么運氣啊~”光打雷不下雨的做派,成功讓薇格無視了她,也壓下了門口傳來的動靜。
&esp;&esp;“確實是壞運氣啊~”大門插入鑰匙轉(zhuǎn)動打開之后,阿賈克斯真誠的聲音在安的耳邊響起,讓她嚎著的嗓子一緊,就被口水嗆住了。
&esp;&esp;“咳咳咳……你、你怎么有我們家鑰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