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珀西芙,讓她美露莘外表的身體毛發都炸開了,像一朵紫色的蒲公英,只會呆呆的點頭。
&esp;&esp;而驚淵得到滿意的回答之后就打算離開這里了。走的時候,她還厚臉皮的把爪子伸進了珀西芙炸開的皮毛中,狠狠揉了一把:“走了!”
&esp;&esp;珀西芙的腦子從傳承記憶中被驚淵拋高高過的龍蜥記憶中回過神來的時候,驚淵已經走出了這個優蘭尼婭湖邊的小山洞,遠遠的只能看見背影了。
&esp;&esp;珀西芙凝望著她,踮腳揮手,喊:“再見,驚淵大人~”
&esp;&esp;驚淵向前走著,背對著身后的珀西芙也伸手招了招。
&esp;&esp;再見,珀西芙。
&esp;&esp;得到這里的消息之后,驚淵又幻化出了自己的本體,潛入了海底。通過四通八達連接著璃月的海洋,一路趕向了這個歷史悠久的國度。
&esp;&esp;她要去打聽一點消息,順帶去看看自己好久沒見過的那條傻白甜白蛇,把她拐過來作為后續可能的擔保!
&esp;&esp;畢竟算起來,瀾水作為她藥劑學的引路人,啊不,蛇,這些年的成長一定讓她醫術更為高超了吧?腦子也成長了吧?
&esp;&esp;她一定不忍心看著她這個老朋友的老家變成一片沒有美食的汪洋!
&esp;&esp;驚淵勤勤懇懇趕路,一路上路過一處人類的港口就要上岸去找找填肚子的食糧。就這樣,她花費了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才趕到了璃月翹英莊。
&esp;&esp;但在走入藥蝶谷的時候,卻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
&esp;&esp;她低頭看向腳邊踩著的青苔,還有逐漸腐敗的路邊圍欄,眉頭皺了起來,加快了入谷的步伐。
&esp;&esp;“瀾水?瀾水!!”驚淵走了一路,便喊了一路,但是一直沒有人回應。
&esp;&esp;更讓她頭疼的是,谷內也沒有了瀾水當初的那個小木屋,只留下了一處破敗的廢墟。
&esp;&esp;“啊……”驚淵揉了揉額頭,深深嘆了口氣:“雖然預料到有這個可能,但是沒想到還成真了……”
&esp;&esp;作為長生種,驚淵跟瀾水的聯系一般是想起來就往對方手里送一封信,說說自己的近況和想對對方說的話。
&esp;&esp;至于收沒收到……那不是重點!畢竟只要不是死去,就會有見面的一天。
&esp;&esp;“距上次我收到她的信是多少年前了?嘖,記不清了……”驚淵一屁股坐到廢墟旁的一塊石頭上,大腿叉開,豪放坐著,死魚眼瞪著面前的一切。
&esp;&esp;“接下來怎么辦?找完龍蜥之后回去?”驚淵想到自己不告而別,而那維萊特明顯很在意她的去向的情況,頭疼的梳了梳自己垂散的發絲。
&esp;&esp;枯坐了好久,她都沒想出一個章程。
&esp;&esp;最后,是她肚子劇烈的一聲鳴叫打破了凝滯的境況。
&esp;&esp;驚淵揉著肚子,眼睛漸漸放光,喃喃:“我作為一條魚不需要腦子的啊~所以……管他呢!先去吃飯吧!”
&esp;&esp;驚淵在衣兜里掏掏,翻出了一個藍黑色系的錢包,打開,里面是已經消耗一空的空氣。
&esp;&esp;她皺眉,把這個錢包又扔了回去,繼續掏。這次,掏出了一個灰色的荷包。打開,是一張黑金的金屬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