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驚淵聞言,眨巴著眼拒絕了:“不用,現在不想吃。你還沒說什么時間呢?”
&esp;&esp;“好吧……”那維萊特起身的動作停住,又坐回了自己的辦公椅。剛想叫外面的賽德娜給驚淵搬一張凳子,但驚淵幻化出了自己的尾巴,就這么直接坐在了上面:“說吧,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內情。”
&esp;&esp;那維萊特抬起的手悻悻放下,情緒有點低落的看向面前的公文,說:“楓丹有一則流傳甚廣的預言。主要內容就是說楓丹人都是罪人,終有一天,楓丹人會迎來自己的審判,只有水神坐于王座哭泣。”
&esp;&esp;“那跟原始胎海有什么關系?”驚淵皺眉反問。
&esp;&esp;“最近二十年,楓丹有一件駭人聽聞的案件,是一件少女失蹤案。”
&esp;&esp;那維萊特耳邊聽著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聲,眼神悠遠的望向了窗外,說起了這件駭人聽聞,且揭露了一件隱秘的案件的前因后果。
&esp;&esp;“溶于海水……是原始胎海水?”驚淵凝重的托著腮思索,接著抬眼望向他,疑惑的說:“可提瓦特的生命都是源于胎海啊?楓丹人為什么會溶解在里面?”
&esp;&esp;“莎莎你不知道?”那維萊特動作利索的抓緊時間批改著公文,頭也不抬的詢問。
&esp;&esp;“我該知道什么?當初我前一任主人——就是前代水龍王死掉的時候被嚇到了,躲在原始胎海好多年呢~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有楓丹人了~”驚淵嘆氣,從自己尾巴上站起。
&esp;&esp;挪到那維萊特身邊探頭看他在寫什么,看到是枯燥的公文之后,視線又轉移到了他身后那扎著一個大大的藍色蝴蝶結的頭發上,眼神蠢蠢欲動,食指的指甲不斷彈動著大拇指的指甲,發出細碎的撞擊聲。
&esp;&esp;“那你有看到楓丹人誕生在原始胎海嗎?”那維萊特感受到頭發絲牽扯著頭皮的細微觸感,持筆的手一頓,轉頭便對上了把玩著他的頭發還一臉無辜的驚淵。
&esp;&esp;“當然沒有了~我又不是水龍,我怎么知道原始胎海是怎么運作的啊?人家只是一只可憐的小虎鯨欸~”驚淵笑嘻嘻,但手上的動作可一點沒停。
&esp;&esp;她在那維萊特目光的直視下,動作迅速的解開了他發尾的那個蝴蝶結,開始編辮子。
&esp;&esp;那維萊特眼神在她手中的銀白發絲上打了個轉,微微嘆氣著轉頭繼續處理公文,隨口說:“前代水龍王沒有告訴你嗎?胎海,便是意為生命誕生之地。生命的開始必須是先始于這里。你沒有在原始胎海看見楓丹人的誕生,便意味著他們不是在胎海水里誕生的人類。那么,作為水神的子民,他們是怎么出現的?”
&esp;&esp;“你問我?”驚淵編好辮子,又瞟上了那維萊特頭上那兩根藍色的長羽,眼神不斷的移開又被吸引過去。
&esp;&esp;最終,她忍不住了。直接上了手,還在那維萊特渾身一震的時候故作正經的解答他先前的問題。
&esp;&esp;“嗯,水神創造的?不直接誕生于胎海,但溶于胎海,說明之前也是胎海誕生的生靈。跟水神有關,且現在的表象為人類……是純水精靈?”
&esp;&esp;在那維萊特泛著紅暈的眼神譴責下,驚淵別開視線,以自己難得清醒的邏輯鏈條揣測著。但摸著的手是一點也不停……
&esp;&esp;臉紅啊……好有意思的,不想停,繼續逗吧……
&esp;&esp;驚淵理直氣壯的想著,無視了那維萊特的反應。
&esp;&esp;“嗯……差不多。”那維萊特垂下眼睫,放任了驚淵。
&esp;&esp;但驚淵作為一條會得寸進尺的虎鯨,可不會因為他的放任而收手,反而動作更是肆無忌憚,手在那維萊特頭上四處扯扯拉拉,還揉搓他的耳垂。直到滾燙得影響了手感,她才收回了自己的手,一臉心滿意足。
&esp;&esp;“所以,海里的就不處理嗎?”驚淵把體重壓到那維萊特身上,懶悠悠的問。
&esp;&esp;那維萊特的頭發被壓住,導致無法大幅度的搖動自己的腦袋,只能直直的盯著辦公室的大門,眼神空蒙的向驚淵解釋。
&esp;&esp;“這由梅洛彼得堡全權處理,我現在也沒辦法。但之后我會下去查看一下原始胎海的情況并處理一下的。”
&esp;&esp;“真負責啊~明明把水龍蜥丟在一邊來著……”驚淵呼出長長的一口氣,起身,手臂環在身后,晃悠著就想離開。
&esp;&esp;“等等,莎莎!”那維萊特喊道。
&esp;&esp;驚淵回頭,順帶團出一個水球直擊他的面門:“都說不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