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去過璃月,在翹英莊地區結識了一只不通人性的小白蛇。
&esp;&esp;在此睡了一段時間之后,溜達去觀看了巖神暴打魔神的名場面,被嚇得四處亂竄的時候見到遷徙中的人群被魔神圍攻,然后見證了所謂塵之魔神的隕落。
&esp;&esp;深感璃月太危險,她立馬跑路去到了稻妻。但在這里,也見到了雷神斬落大蛇。
&esp;&esp;這些情況,不跑不是魚啊!
&esp;&esp;所以,驚淵又跑路了。
&esp;&esp;這次,她去了須彌。
&esp;&esp;在雨林中品嘗不同種類的蘑菇,還跟幾只卷心菜交上了朋友,雖然記不住卷心菜的名字吧……至于須彌的另一個眾所周知的地形沙漠嘛……干燥的簡直可以起魚皮了!
&esp;&esp;在須彌享受了一段時間的安逸之后,她去到了納塔,這個最讓她頭疼腦熱的地方。
&esp;&esp;納塔很不安全,非常不安全。此時,這個國家四周都蔓延著黑漆漆的深淵污染,時刻遭受侵襲的地脈更是看得魚頭痛。
&esp;&esp;更別說至冬了,太冷了!這個天氣一點都不適合魚久待!
&esp;&esp;……但是魚蝦肥美非常,下次可以再來。
&esp;&esp;就這么一路晃蕩,一路旁觀,驚淵成功錯過了一場提瓦特的浩劫,回到了楓丹底下的原始胎海,在又一次的暫時沉睡中感受到了新任水龍的誕生。
&esp;&esp;她睜開眼,她試圖閉上眼,再猛地睜開。
&esp;&esp;“我去!這什么玩意!”
&esp;&esp;這是那維萊特誕生以來聽見的第一句話語,滿含不能理解的情緒。
&esp;&esp;之后,就好似雛鳥情節一般,驚淵往哪里鉆,那維萊特就跟在她屁股后面晃蕩。
&esp;&esp;直到有一天,驚淵說:“我要趁著天理沉睡去暗之外海看看,你也該思考一下自己的未來了。”
&esp;&esp;說完這句話之后的某天,那維萊特找不到驚淵了。就算他喊莎莎,都沒有人出來反駁他了……
&esp;&esp;長生種的時間觀念是很模糊的,不知道過去了好久,久到他被新任的水神芙卡洛斯任命為楓丹審判官,久到美露莘成為了他的眷族,驚淵才回來了。
&esp;&esp;這一次回來,她沒有來找他,而是直接遁入了地底的原始胎海之中。
&esp;&esp;而作為原始胎海誕生的水龍王,那維萊特能夠很清晰的感受到,原始胎海中出現了一絲隱秘的血腥味。
&esp;&esp;來自……驚淵。
&esp;&esp;“莎莎!”
&esp;&esp;在驚淵睜開自己由于失血,逐漸疲憊困倦的眼睛的時候,就看見了那個自誕生起就以人類形態出現的水龍快速地游向了她,神色帶著他不自知的焦急。
&esp;&esp;嗯……還是這副蠢樣子……
&esp;&esp;驚淵放心的睡了過去,并沒有注意到那維萊特一瞬間驚恐的眼神。
&esp;&esp;時間晃晃悠悠的度過,在生命誕生的水域中,驚淵的傷勢緩慢恢復著。
&esp;&esp;作為會溶解生命的危險地方,本該在她迷糊沉睡的時候帶給她靜謐的,但驚淵卻時不時的能感受到身旁有一個生命一直在來來去去。
&esp;&esp;非常的煩人!
&esp;&esp;所以,傷勢恢復后,她睜眼的第一反應,就是怒瞪向身旁守著她的那維萊特。
&esp;&esp;“你好煩吶!又不是沒斷奶的孩子,怎么一直守在我身邊?你沒其他事要做嗎?”
&esp;&esp;“莎莎,你的傷是怎么回事?”
&esp;&esp;那維萊特并沒有理會驚淵的怒噴和反問,而是認真的詢問起了她受傷的原因。
&esp;&esp;驚淵雖然自幼算得上是溺愛長大的,但這數百年的外界游蕩也讓她知道感情的可貴。所以,對于那維萊特這么認真的詢問反而啞口無言了。
&esp;&esp;敷衍他吧……良心過不去;不敷衍吧,這真的不是他現在該接觸的東西。
&esp;&esp;所以,驚淵最后只憋出了一句:“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反正問就是打架輸了!”
&esp;&esp;“和誰打的?”那維萊特堅持不懈的追問。
&esp;&esp;驚淵白眼一翻,尾巴一甩,無語的噴:“問問問!怎么?你還想替我打回去嗎?!”
&esp;&esp;諷刺的語氣,那維萊特不知道是沒聽出來還是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