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艾爾海森沉默著,神色更為低沉。他掏出了一張事先準備好的紙張,遞到了石竹的手中。
&esp;&esp;“這個,是你妹妹埋葬的位置。”艾爾海森說。
&esp;&esp;石竹回神,驚訝的接過了那張紙條,看著上面明顯是他手寫的文字,驚愕的反問:“不是!霞草下葬我沒有交錢???!她怎么會埋下去?!”
&esp;&esp;須彌對于尸體的處理,一直是由官方那里收錢之后埋葬的。但如果是沒交錢又不得不處理的尸體,就會火化之后灑向水域或者是密林。
&esp;&esp;石竹被帶走判刑的時候,身上已經沒有一分錢了,而且那時候她還神智混沌著。所以,對于霞草的處理,石竹一直是默認的散于天地間。
&esp;&esp;在她來到阿如村之后,每逢想念霞草,都是去到風大的山巔上,獨自一人對著風說些心里話,讓風帶給不知道在哪里的她和父母。
&esp;&esp;但現在卻有人告訴她,霞草被好好的埋葬在了須彌城附近?
&esp;&esp;誰干的? !有什么目的? !
&esp;&esp;面對石竹警惕的視線,艾爾海森指尖捻過手中的書頁頁腳,沉沉的說:“是賽諾出錢處理的。他有事,叫我來告訴你。”
&esp;&esp;說什么謊話呢!要真是賽諾,他應該在那次把書送過來的時候就說了,用的著這么馬后炮的來一句嗎? !
&esp;&esp;石竹想到什么,神色愕然的望向艾爾海森:“是你?!不對啊,我們又不認識……”
&esp;&esp;“我們不認識嗎?”艾爾海森手一頓,以森冷的語氣反問。
&esp;&esp;“額,我、我們應該不是一屆的吧……”石竹心虛的提出自己虛假的觀點,但在艾爾海森凜凜的目光下,她漸漸噤聲了。
&esp;&esp;“記憶是一個人學習能力的最好表現,看來石竹同學這段時日以來一直在走下坡路啊?”艾爾海森語氣淡然,眼神炯炯的凝視著她。
&esp;&esp;他知道啊……他知道? ! !
&esp;&esp;石竹眨巴眨巴眼,瞳孔震顫的左右游移著,找尋著時機跑路。但艾爾海森的身軀死死的堵住了前路,至于跳到地下的取水處?以石竹的身體素質來說,一不小心,真的會死翹翹的……
&esp;&esp;石竹衡量了所有能用的方案,眼神就空白死灰了。
&esp;&esp;“看來放棄跑路的想法了呢~”艾爾海森愉悅了一瞬,心情又惡劣了下來。
&esp;&esp;這是什么值得開心的事嗎?還有,他現在在做什么?堵住一個曾經喜歡過自己的女孩,像一個低劣流氓一樣欺負對方嗎?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
&esp;&esp;艾爾海森的臉色徹底黑沉了下來,很想立馬轉身就走,但作為這次事件的主動方,他不知道該不該就這么走掉。畢竟……
&esp;&esp;艾爾海森抬眼望了一眼石竹,一觸即眼神,她就瑟縮著避開。
&esp;&esp;恰巧這個時候,坎蒂絲過來了。他這才有機會借口離開。
&esp;&esp;等艾爾海森的背影離開視線范圍,石竹立馬抱上了坎蒂絲,長長的松了口氣:“太可怕了,太壓抑了,我以前為什么會喜歡他啊……”
&esp;&esp;坎蒂絲微笑不語,輕柔的拍了拍她的背,把她叫了起來。
&esp;&esp;“石竹,這段時間不論是沙漠還是雨林那邊,可能都會有點混亂。日常的教學就先暫停吧,你也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不要外出了?!?
&esp;&esp;“雨林那邊我倒是有點苗頭,但是沙漠……這邊怎么了?”石竹歪頭,沒有一直惦念著剛才的事,順勢問起了坎蒂絲當下的狀況。
&esp;&esp;“沙漠部族好像有一點騷動,但不是大事,不會危及阿如村。旅行者……就是那個帶著一個漂浮小人的金發少年,我聽他說,就是今天差點撞到你的那個,由他負責對這些方面消息的探查和傳遞。”
&esp;&esp;石竹皺眉想到那個毛毛躁躁的少年,懷疑的問:“他行嗎?看起來還挺年輕的?!?
&esp;&esp;不如說是太過年輕了點,想到白天一瞥而過的膠原滿滿的臉蛋,石竹懷疑的心思一起就放不下了。
&esp;&esp;坎蒂絲無奈捂額,嘆息著說:“石竹,你確實該多接觸一下外界了……”
&esp;&esp;這跟這件事有什么關系嗎?石竹眼神迷茫的詢問著。
&esp;&esp;“那是一個大名鼎鼎的冒險家,在蒙德、璃月和稻妻都是鼎鼎有名的人物,大家都稱呼他為旅行者?!笨驳俳z解釋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