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全程只花費了幾分鐘,等雀麗絲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艾爾海森站定在她的牢門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她,說:“還不起來?”
&esp;&esp;雀麗絲的怒火瞬間高漲,憤憤的爬起,手腳抖動的時候還不忘壓低聲音譴責道:“要不是你進來,守衛變多了,我早走了!!”
&esp;&esp;“是~是~”艾爾海森敷衍的附和著,轉頭盯著來處的通道,眉眼沉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sp;&esp;等雀麗絲弄開牢鎖出來的時候,他立馬往雀麗絲嘴里塞了一塊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的棗椰蜜糖,扯住她的手瞬間破開走廊的窗戶,跳了出去。
&esp;&esp;“欸?嘔——啊啊啊!天殺的!外面是高空啊!!”雀麗絲本來想吐出嘴里的棗椰蜜糖來著,但沒料到艾爾海森的這一番操作,棗椰蜜糖瞬間滑到了嗓子眼,死命噎了她一下,又慌忙在風元素的作用下,被推回了嘴里。
&esp;&esp;高空中,雀麗絲嘴里嚼著吃食,腳下凝聚著風元素,雙手努力鉗住艾爾海森粗壯的一邊臂膀,看著他另一只手中操縱著草菱鏡攔截追擊的人。
&esp;&esp;一切本在向好發展,如果沒有突然出現一道耀眼的紫色雷光飛射過來的話……
&esp;&esp;他們就……被打落了下來。
&esp;&esp;唰、啪——
&esp;&esp;在撞斷了好幾根枝條之后,雀麗絲總算穩住了。而艾爾海森身后背著風之翼,也跳到了一旁的樹干上。
&esp;&esp;雀麗絲轉頭問他:“你沒事吧?”
&esp;&esp;但艾爾海森卻是看著剛才雷光射過來的方向,面色冷沉。
&esp;&esp;“我們得趕緊逃出去了。”艾爾海森說。
&esp;&esp;“怎么走?剛才的雷光可是貫穿了整個須彌城,我飛不出去的。”雀麗絲也是眉頭緊鎖著。
&esp;&esp;“那就只能等了。”艾爾海森嘆氣,悠然的坐下了。
&esp;&esp;坐下了? ?
&esp;&esp;雀麗絲一臉不理解的飛過去,站到他身旁的枝干上,不可思議的問:“我們在被通緝欸?你不急?”
&esp;&esp;“現在須彌城的路口全部有人把控著,空中走不通,地上難道還能有縫隙供你鉆過?”艾爾海森慢條斯理的打開隨身帶著的書,話音冷靜理智,但無端帶著點諷刺。
&esp;&esp;沒有無端,他就是在諷刺我。
&esp;&esp;雀麗絲嘗試心平氣和,但轉頭一對上他那雙冷酷的眼睛,瞬間繃不住的破防:“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不也是被抓了嗎?!就跟小時候一樣是吧?只要最后贏了,就能當這件事不存在?!!”
&esp;&esp;“平心靜氣。你還是一點都沒有長進,像被情緒控制的動物一樣。”
&esp;&esp;雀麗絲一側臉頰的唇角抽動著,眼神黑白分明,死死的瞪著艾爾海森。
&esp;&esp;就一晃眼的功夫,兩人雙雙失去了意識。
&esp;&esp;剛進入夢境的時候,雀麗絲還很平靜,畢竟記憶還沒有發生紊亂,她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本身還待在須彌城倚靠的這顆粗壯大樹的某根枝條上。
&esp;&esp;但視覺和大腦潛意思卻欺騙著她,讓她不去想為什么她在這里,而沒有之前到來的記憶。
&esp;&esp;時間輪回著,一次又一次的重復雀麗絲沒有見到過的大巴扎,一次又一次的旁觀妮露她們走入困境。
&esp;&esp;須彌現今的神明,小吉祥草王的生日,花神誕祭,也這樣一次次的夭折在開始的那一天。
&esp;&esp;次數多了,雀麗絲的大腦也跟著混沌了起來,不斷重復又有細微不同的記憶沖刷著她的大腦,疼痛是大腦負擔過重的具現化。
&esp;&esp;但她不敢忘記任何一次。
&esp;&esp;因為……這不是夢,而是真實的人們匯聚到了一個人的夢里。
&esp;&esp;而入夢的權能,也指向了須彌的神明,小吉祥草王。
&esp;&esp;那個稚嫩的幼小神明,不會這么做。那么,就只能是教令院使用虛空終端搞的鬼了。
&esp;&esp;雀麗絲想通之后,卻也感覺更為棘手了。
&esp;&esp;畢竟她現在是在做夢,就算在夢里摘下虛空終端,但現實里她還戴著呢!能用精神影響物質嗎?她又不是神!
&esp;&esp;“啊……艾爾海森也完全找不到,也接觸不了妮露她們,早知道不拿虛空終端當故事書看了……”
&esp;&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