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賽諾看著雀麗絲喋喋不休,諷刺不停的嘴,眼神逐漸放空,走神了。
&esp;&esp;而當雀麗絲說夠了停下的時候,望向賽諾,卻發現這人眼神不知道什么時候空了,早已走神了好久。
&esp;&esp;“大風紀官,你是來消遣我的吧?”雀麗絲冷肅的臉帶著一絲肅殺,語氣平靜的說。
&esp;&esp;“沒有,只是旅行者學妹也推薦了,他還有一段時間就到了。”賽諾回神說。
&esp;&esp;雀麗絲眉頭蹙在一起,反問:“那你還找我?”
&esp;&esp;“學妹說,送上來的,不用白不用。”
&esp;&esp;“好樣的~”雀麗絲唇角抽搐著,對賽諾擠出了一個猙獰的笑臉,豎了大拇指。
&esp;&esp;“學妹還說,之后一段時間跟你有關的消息她都不收,叫你別費勁寫信或者托人去罵她了。”賽諾又補充說。
&esp;&esp;那張在人看來情緒波動極少的臉,此時在雀麗絲的眼里,恍惚中好像跟某個此時正處在蒙德的金發屑人重合了。
&esp;&esp;但是白發呢……好出戲……
&esp;&esp;事情都談到這個地步了,雀麗絲只好答應了下來。畢竟再不答應,可能就有其他的手段了。帕朵蘭那個女人,在這些年的修身養性中,不知道是不是突然變異了,老謀深算的功力簡直是成天的見長。 (蒙德某個黑皮騎兵隊長此時打了個大噴嚏。)
&esp;&esp;雀麗絲不想賭。
&esp;&esp;所以,當賽諾離開,卡維第二天怒氣沖沖跑來的時候,卻發現雀麗絲一看見他就很生氣。
&esp;&esp;難、難道他昨晚醉酒鬧事了?以前沒這種事發生啊……
&esp;&esp;啊,金發,真是讓人想起不好的記憶……
&esp;&esp;兩人牛頭不對馬嘴的想著,對視中,都各自把情緒消解了下去。
&esp;&esp;“你怎么一大早回來了?”雀麗絲問。
&esp;&esp;卡維不自覺鼓起腮幫子,嘟囔著說:“誰叫你把我交給艾爾海森了!一大早就得忍受他的毒舌,我就跑回來了。”
&esp;&esp;真是小孩子呢……
&esp;&esp;雀麗絲嘆氣,起身讓開,把他放了進來,“先進來吃早飯,吃完你再決定是要去休息,還是去多莉那里。”
&esp;&esp;“哦。”卡維跟在轉身進門的雀麗絲身后,乖乖的走到桌邊,看著其上的面包和果醬,眨眼再眨眼。
&esp;&esp;他抬頭望向對面拉開椅子坐下的雀麗絲,疑惑的問:“桌子……”
&esp;&esp;“壞了,重新換了一張。”雀麗絲回答,眼神盯著手中抹著果醬的面包,小心的涂滿其中的夾心層。
&esp;&esp;“早飯只吃面包配果醬嗎?這是蒙德的吃法吧?”卡維坐下,學著雀麗絲的動作小心的涂果醬,但早上習慣到酒館買早飯的手實在是做不來這種強迫癥一般的動作,很快涂得磕磕巴巴,厚薄不勻的。
&esp;&esp;一口咬下,甜膩的果醬在口腔中爆開,卡維的腮幫子又鼓了起來。
&esp;&esp;雀麗絲幽幽的咬下面包,神情悲哀的呢喃說:“是啊~能讓我深刻記住某些令人憤恨的家伙呢~”
&esp;&esp;“唔……”
&esp;&esp;卡維嘴里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一聲氣音以表示自己的回應。
&esp;&esp;這場早飯就這么被這兩人敷衍了過去。
&esp;&esp;之后,雀麗絲帶卡維去了他在這里的房間。一打開,一股氣味便撲面而來。
&esp;&esp;瞬間,雀麗絲又關上了。
&esp;&esp;她轉頭對卡維說:“聞到了吧,這就是讓你出去住幾天的原因。”
&esp;&esp;“對不起。”卡維垂頭喪氣的道歉。
&esp;&esp;雀麗絲不在意的揮揮手,說:“也不是要你道歉,只是解釋一下,讓你別多想而已。大概兩天之后,你想回來就可以回來住了。”
&esp;&esp;“欸?雀麗絲你不強制我回來了?”卡維垂下的頭猛然抬起,眼神驚愕。
&esp;&esp;“強制什么?之前那是看你實在無家可歸,我大發善心才找借口那么做的!你真以為我是什么色中惡鬼,在路邊強搶少男啊?!”雀麗絲隨口說道。
&esp;&esp;但她又想到了對面這人是卡維,補充說:“當然,也不是不喜歡你了。主要是我現在卷入了億點點麻煩事里,之后可能會有人來調查我,你再繼續住在我這里,會有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