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這只金毛犬垂頭喪氣又乖順異常的拿起摩拉,聽話的出門了。
&esp;&esp;此時十四歲的托馬在蒙德被母親教養得很好,但他鄉的國度對于異鄉人來說,總會有不適應的地方,盡管這里是他父親的家鄉。
&esp;&esp;金發碧眼明顯帶著外國人樣貌的少年,手拿著兩串三彩團子,一串護得好好的,一串在嘴上漫不經心的嚼著,眼神好奇的打量著周圍,一看……就像是一個很明顯的冤大頭。
&esp;&esp;不斷有人湊到他身邊忽悠他買東西,但很快又被這個外表金光閃閃,實則兜包空空的開朗小伙誠實的話語驅散,順帶在熱情的恭維中不自覺的透露了一些小道消息。
&esp;&esp;“所以,有你父親的消息嗎?”淺草拿著那串三彩團子,小心的用牙齒沿著團子的邊沿咬下,眼睛死死盯住,防備它突然回歸大自然的懷抱。
&esp;&esp;“嗯……沒有?!蓖旭R從廚房端出淺草做的菜,細致的擺到桌面上,手腳麻利的給腮幫子鼓鼓的淺草面前放下了一碗裝滿的白米飯。
&esp;&esp;淺草又咬下了一顆團子,低眼望了一下自己桌前碗里飯包弧度圓潤的米飯,嚼吧嚼吧,含糊的說:“你盛飯的水平這幾天簡直是肉眼可見的增長啊……”
&esp;&esp;“嘿嘿~”托馬手肘屈起放于腦后,難為情的揉搓著后腦勺,臉頰浮現兩朵紅云,傻乎乎的笑著。
&esp;&esp;他不會以為我在夸他吧……
&esp;&esp;淺草咽下嘴里的團子,把剩余的那顆團子用筷子扒下,放到了碗里,冷靜的吩咐,“吃飯?!?
&esp;&esp;托馬也乖乖的坐下,端起了碗筷,兩人沉默的吃飯。
&esp;&esp;之后的一段時間,大致都是這樣的日常。偶爾,托馬也會去干一段時間的短期小工,往淺草的荷包里交一份伙食費。
&esp;&esp;然后就在某天,這個家伙出去之后,居然在淺草上班的時間,興致沖沖的找到了八重堂。
&esp;&esp;“淺草!淺草!我找到工作了!”
&esp;&esp;嗯,找到父親了……
&esp;&esp;?
&esp;&esp;淺草本來在糾錯別字就十分頭疼的腦子瞬間迷糊,唰的眼神就直直的射了過去,“你不是找到你父親了?”
&esp;&esp;“不是啊。”托馬單純的搖頭,雙眼里一片澄澈,“我是找到長期的工作了,父親還沒有消息。”
&esp;&esp;“那你那么高興?!就一個工作?!”淺草不可置信,淺草十分震驚。
&esp;&esp;工作是什么很好的東西嗎? !她怎么不知道,只想趕緊天上掉摩拉之后退休呢? !
&esp;&esp;“看看~看看~小家伙~這孩子多么有悟性啊~”神出鬼沒的八重堂最高上司,八重神子,貌美黑心的粉狐貍又突然從不知道什么角落竄了出來,笑瞇瞇的輕拍著淺草的肩膀,眼神欣賞的打量著對面興沖沖的托馬。
&esp;&esp;這種悟性,最好這輩子都不要有好吧……
&esp;&esp;淺草震驚中睜圓的眼睛又在神子的這番打趣下變回了上班時的死魚眼,有氣無力,眼神示意托馬,&039;有話快說!不說拉倒! &039;
&esp;&esp;“嘿嘿~就是神里家包吃住的,我想,我得給你說一聲?!蓖旭R雙頰通紅,眼神閃躲的補充,“我、我不會丟下你的,之后下職我會回來做家務的!”
&esp;&esp;“家務?就你?”淺草并不理解托馬為什么臉紅。但對于他的家務邀請,淺草還是得表達一下自己的疑惑和鄙夷。
&esp;&esp;她冷靜的細數托馬到她家之后造成的損失,“第一次洗碗,我家唯六的飯碗,你給我打碎了一半;叫你切菜,你一刀切到了手指,讓我家的菜板和那天的菜染血,不得不外出吃飯;還有叫你翻炒,你被油濺到叫得幾里哇啦的,讓小鹿都上門來看是不是發生了兇殺案,再多的就不細數了?!?
&esp;&esp;“而且,神里家?那個社奉行?他家沒人了?”淺草這句話出口的時候,周圍人突兀的停頓了一下,她也是發覺了說法的不對勁,面不改色蒼白著轉化用詞,“不是,沒仆從了?”
&esp;&esp;“也不是這樣啦~主要是神里小少爺在前段時間幫過我,而且他的境況很難,父親以前常教導我要忠義,我覺得,他很合適?!蓖旭R認真的對淺草辯駁著,想糾正淺草對神里家的一些看法。
&esp;&esp;“行行行!你不要跟我說這些,我又不認識他。你要去幫他,起碼得有一點用吧?武力你干不過神之眼,家務你干得一塌糊涂,你確定不是被其他人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