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天結(jié)束了。
&esp;&esp;但德水鳴澗的一生,才剛剛開始。
&esp;&esp;第50章
&esp;&esp;鳴澗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跟走鋼絲無疑,但沒辦法,人生嘛~賭徒可顧不得那么多~
&esp;&esp;在瞞下神之眼的出現(xiàn),最后一次使用愚人眾給予的藥劑之后,鳴澗在幾次出席稻妻高層的會議前后,都遭受了幾次襲擊。
&esp;&esp;最嚴(yán)重的一次,是被人近身捅到了腹部。
&esp;&esp;就跟她第一次捅到神里綾人的傷處位置一樣,更巧合的是,刀鐔上還鑲嵌著神里家的家紋。
&esp;&esp;鳴澗臉上帶著玩味的笑,白皙的指間翻轉(zhuǎn)著一塊金屬的刀鐔,“白椿花啊……”
&esp;&esp;鳴草低頭給鳴澗上著藥,聞言,手一頓,平靜接口道,“這栽贓嫁禍也太明顯了。”
&esp;&esp;“這可不是栽贓嫁禍欸~”鳴澗輕快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歡樂,“這是想一石二鳥呀~”
&esp;&esp;“只是不知道……我算是附帶的,還是主要目標(biāo)呢?”鳴澗望著窗外溫柔的低語,但眼中卻有掩不住的暴戾。
&esp;&esp;鳴草垂著頭,沒有再接話,專心的給鳴澗的傷口包扎著繃帶。
&esp;&esp;身處高位者,在同一圈子中很難有什么秘密,畢竟,監(jiān)視對手這可是基操啊~
&esp;&esp;當(dāng)天鳴澗被捅,傷重而回的消息就遞到了綾人的案桌上,一同而來的,還有一封密函。
&esp;&esp;綾人深夜而歸,在公文中看見這帶著血斛印章的密函,心中無端涌出了幾分煩悶。
&esp;&esp;他想到血斛指代的那個(gè)人,最終還是沉下心打開了密函。
&esp;&esp;幾分鐘后,這密函在這雙幽深的紫色眼瞳注視下,被火焰吞噬殆盡。
&esp;&esp;“唉……怎么總處于風(fēng)波中心呢……”清朗的男聲在寂靜的房間中回蕩,帶著幾分淡淡的愁緒。
&esp;&esp;月光越發(fā)清幽,德水家主宅院中傳來不絕的蟲鳴,熄滅燈光的房間中,鳴澗面色冷淡的靠在窗前,看著院中的幾棵櫻樹發(fā)著呆。
&esp;&esp;風(fēng)吹過,帶來了一絲椿花的幽香,摻雜在滿院的櫻花香氣中,絕不突兀。但鳴澗托愚人眾的藥劑改造的好處,嗅覺已經(jīng)可以靈敏到在這其中分辨出這股氣味了。
&esp;&esp;“送出去了啊……”幽幽的女聲悄然飄散在空氣中,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esp;&esp;第二天,破天荒的,社奉行主動向天領(lǐng)奉行和勘定奉行相關(guān)的家族發(fā)送了請?zhí)?
&esp;&esp;現(xiàn)德水家主,德水鳴澗也收到了。
&esp;&esp;“賞花宴?”鳴澗挑眉笑看著手中這份明顯是某人手寫的請柬,臉上全是玩味,“收到消息這么快啊?這是……有人在我身邊?”
&esp;&esp;鳴澗眼神斜看向垂頭不語的鳴草,笑吟吟的開口,“鳴草?”
&esp;&esp;“是!小姐有何吩咐?”鳴草大聲回應(yīng)了一聲,在鳴澗莫名的神色中,顫顫回過神來,囁嚅著唇角道歉,“抱、抱歉,小姐,我、我走神了……”
&esp;&esp;鳴澗臉色凝滯了一小會兒,轉(zhuǎn)瞬間綻開了如花燦爛的笑臉。她右手托起垂頭喪氣的鳴草的下巴,看著她惶恐顫抖著的瞳孔笑瞇瞇的說,“沒關(guān)系哦~畢竟,我最信任鳴草了~”
&esp;&esp;“至于剛才說的……大抵是神里家一直派人盯著我吧……真是窮追不舍啊,不就捅了神里綾人一刀嘛……”鳴澗聲音中帶著幽幽的愁惱,松開了托著鳴草下巴的手,雙手捧住臉頰抱怨道。
&esp;&esp;“是、是的!神里家真的是太小氣了!”鳴草在鳴澗期待的眼神下,艱難的吐出了這句話,讓她滿意的放過了鳴草。
&esp;&esp;而鳴澗得到這句話,心滿意足的笑嘻嘻補(bǔ)充道,“要說賞花,還是神里家的白椿花最為美麗啊~要是能送我最美麗的那朵,我就大人不計(jì)小人過,不計(jì)較這件事了~但是不可能欸……”
&esp;&esp;鳴澗是以一種調(diào)侃的語氣說出來的,但鳴草不知為何,想到了號稱最美白椿花的神里家當(dāng)代家主神里綾人,喉間不知為何有種被針對的哽咽之感。
&esp;&esp;而鳴澗,笑著對心緒難辨的鳴草說,“我先去梳妝準(zhǔn)備了。鳴草,你去準(zhǔn)備馬車吧。當(dāng)然,我們的人也要帶上哦~不然又有刺殺怎么辦?我可沒有第二條命去賭好運(yùn)氣啊~”
&esp;&esp;說到最后,她的聲音幽幽的,帶著一股子怨念飄去了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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