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緩解了干渴,朝夕第二個涌上來的感受,是身體某處強烈的酸軟,還有后知后覺的羞恥。
&esp;&esp;“好點了嗎?身體有那里不舒服嗎?”身旁,某個讓朝夕印象深刻的聲音溫潤的響起,她渾身一激靈,翻身就想跑。
&esp;&esp;但身體狀況并不允許朝夕亂動,四肢一軟,像是某個令人印象深刻的開關,朝夕被抱了個滿懷,鼻尖充斥著熟悉的藥香。
&esp;&esp;“你、你……”朝夕抬頭,對上白術容光煥發的笑瞇瞇臉,嘴里吐不出任何話,只能顫抖著指尖指向白術。
&esp;&esp;白術白皙的五指包住朝夕指向他的手指,眉梢一挑,手臂用力,把人放到了床榻上。
&esp;&esp;做完這一切,他轉身端來了一碗湯藥。
&esp;&esp;朝夕一見這黑漆漆的藥水,臉色瞬間從羞恥的紅暈轉變為黑臉的排斥,“我現在好了!不需要喝藥!”
&esp;&esp;“這是固本培元的藥,你還沒好全,必須喝。”白術從不在這方面慣著朝夕,冷靜的把藥碗放到了朝夕面前。
&esp;&esp;每當白術這么說的時候,朝夕都知道,她不能拒絕。所以,對于碗里那縈繞在鼻尖的酸苦味,朝夕也只能眼一閉,口一張。
&esp;&esp;喝完藥,白術笑臉盈盈的端來了粥,藥膳版本。不過與以前不同的是,這粥總算不再是藥味濃厚了。
&esp;&esp;朝夕接過,在口腔中苦澀藥味的時刻侵染下,苦著臉反問,“不該先吃飯,再吃藥嗎?”
&esp;&esp;“那你口腔里的藥味會一直不散,這個結果你接受?”
&esp;&esp;“不接受。”朝夕開始喝粥。
&esp;&esp;款待完肚子,朝夕總算可以自己嘗試起床外出了。全程,白術只是陪在她身邊,看著她自己行動。
&esp;&esp;纖細蒼白,骨節凸出的雙腿第一次自己走那么遠,第一次沒有在朝夕的眼里呈現出一種死灰色。它們好像只是蒼白羸弱了一點,好像生來就是如此。
&esp;&esp;等朝夕洗漱完,白術這次不容辯駁的抱起了她。而這次,朝夕沒有反抗。
&esp;&esp;白術帶著人下了樓,樓下的客廳里,空正在跟朗琪打著七圣召喚,戰況膠著。
&esp;&esp;派蒙分心看了一眼下來的白術和朝夕,打了聲招呼,又投入了牌局當中。而在戰斗的二人,連眼神也沒有瞟過來。
&esp;&esp;白術把朝夕放到一把軟椅上,貼心的在她面前準備好點心茶水,然后也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下,注視著朝夕吃東西。
&esp;&esp;等空和朗琪的戰斗分出輸贏,這兩人才把視線投向了下來的白術和朝夕。
&esp;&esp;但他們的視線都是先可疑的停滯在了白術的脖子周圍,一塊顯眼的紅印上,接著,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旁邊專心享受難得甜點心的朝夕。
&esp;&esp;派蒙這個大嘴巴也看見了,剛要開口,十分了解她的脾性的空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
&esp;&esp;“唔唔?”派蒙無助的發出疑惑的氣音,但空控制住神之嘴的神來之言之后,注意力轉向了朗琪。
&esp;&esp;朗琪對于這種痕跡當然不陌生,但她也無意打聽白術的私生活,當機立斷的進入了今天的正題。
&esp;&esp;“我今天來,主要是為了向你們講解一些易錯點,白術,把書拿出來。”朗琪吩咐道。
&esp;&esp;派蒙雖然不能說話,但她的腦子還靈活的轉著,聞言,睜著死魚眼在心里吐槽,&039;前些天來喊白先生,現在就是白術了。 &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