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來者捂住自己一邊的手臂,臉上全是驚恐,“手!手!”
&esp;&esp;“好的,您先放開,我檢查一下。”白術伸手輕輕撥開被捂住的手,眉眼無甚波瀾的打量幾眼。拿過配備的紗布和旁邊準備好的清水就開始包扎,最后遞給了這人一個小瓷瓶,“這是我璃月不卜廬的止血鎮痛散,日常外敷便好。”
&esp;&esp;說完,送走了人。
&esp;&esp;長生見此,閑閑的評價,“來蒙德本是為你們兩個求醫,你倒好,先在這里自己醫上人了~”
&esp;&esp;白術輕嘆,“躲不掉啊……”
&esp;&esp;那天在空見到朝夕之后,白術就委托空去找人了。但到現在都還沒消息,大約又是被什么報酬高的委托絆住了吧。
&esp;&esp;這些,白術是有預料的。
&esp;&esp;但他想不到的是……凱亞那個人居然在某天直接帶了幾個傷者到他這里來,還自帶了藥草,鼓動那些傷者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祈求他救人,真是… …沒辦法無視啊。
&esp;&esp;而他送來的東西也不是全無用處,其中,有一些璃月難以到手的新鮮藥草,對于朝夕的病,白術有了更多試探的可能。
&esp;&esp;就是……
&esp;&esp;白術把熬好的藥倒入碗中,在周圍幾戶人家緊閉的門窗中,淡然著神色推門而入。
&esp;&esp;一進門,入眼先是一樓的客廳,全木裝飾,透過窗戶而入的金色陽光,照耀著很是溫馨舒適。
&esp;&esp;隨著白術清淺的腳步聲踏上二樓的樓梯,面前的一間房間中,突然爆發出了很響烈的動靜,劈里啪啦的。
&esp;&esp;白術面色依舊平靜無波,看不出一點兒情緒波動。他伸手推開門,早有預料一般,閃身躲過撲面的枕頭,蒼白臉色映襯的淡紅唇瓣微啟,輕吐了一口氣。
&esp;&esp;他定定看了一眼床上氣喘吁吁的朝夕,垂眼走過去。在她惱怒的視線下,坐到了床邊,手中的藥碗一舉,輕柔的說,“喝藥了。”
&esp;&esp;朝夕現在全身力氣全無,見他不生氣,緩和下了自己的情緒。畢竟她就是想試探白術對她的包容度而已,當然,能看見他失態就更好了,那她……會更理直氣壯!
&esp;&esp;所以,朝夕蠕動著自己靠到床頭的靠背上,眼睛斜睨了他一眼,吐槽了一句只有自己聽得懂的話,“你當我是武大郎呢!”
&esp;&esp;“武大郎?是誰的名字嗎?”白術攪著藥碗里的勺子一停,抬眼問出聲之后,又垂下眼睫遮掩住眼底暗淡的思緒,容色溫良的繼續攪著。
&esp;&esp;朝夕沒發現,擺擺手,隨意敷衍著白術,“一個你不認識的人,不重要。”
&esp;&esp;“不重要嗎……”白術呢喃出聲,停下手中的動作,把藥碗遞給朝夕。
&esp;&esp;朝夕眉毛死死的糾纏在一起,眼睛死死的看著碗里那黑乎乎的一片,以及長時間以來一直習慣不了湊近就難忍的藥草氣息,眼一閉,心一橫,果斷一口干掉了。
&esp;&esp;而當朝夕忙不疊放下藥碗的時候,白術適時的遞上了一瓶溫好的甜果汁。
&esp;&esp;咕咚咕咚,朝夕幾乎算是搶過,幾下沖掉了嘴里殘留的苦澀酸臭氣。喝完,朝夕眼角帶著點點淚珠,悲涼的呢喃,“還是那么難喝……”
&esp;&esp;“良藥苦口。”白術眼角微彎,唇瓣抿動了幾下,克制住了上揚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