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空也心虛理虧,但他還是顫抖著舉起自己的手,申明,“萬、萬一呢?我就不能時來運轉一次嗎?”
&esp;&esp;“萬一你個頭!走了!”派蒙放開空,恨鐵不成鋼的跺跺腳,轉身氣鼓鼓走在前面。她知道,旅行者是不會改的!所以,還是先賺錢吧,先把財政窟簍填上再說……
&esp;&esp;看著空身影消失,鐘離轉身就去向胡桃請了一個長假,借口是長時間沒有休息,他感覺有點疲憊。
&esp;&esp;胡桃手中沾著的儺面紙漿一抖,上錯了位置,生生突兀了一大塊紅色的色塊。但胡桃顧不得這個,驚愕反問,“疲憊?你這個天天聽戲溜鳥,掛往生堂的帳一點都不含糊的人嗎?!”
&esp;&esp;“此言差矣,堂主,我認為我日常的工作還是稍顯重復疲勞的。”鐘離說謊話面色都不帶變的,穩(wěn)如泰山。
&esp;&esp;最終,胡桃可能出于無奈,也可能是給鐘離這個不知幾歲的長輩面子,她還是給鐘離放假了。
&esp;&esp;但是,“出去玩這段時間不許掛往生堂的帳,自己想辦法付錢!”說完,往生堂的大門啪的一聲在鐘離面前關上。
&esp;&esp;而更讓他稍感頭痛的,還有身邊的咔嚓咔嚓聲。他轉頭看去,歸終手中拿著一抬楓丹那邊傳來的留影機,正興致勃勃的拍著他這邊的照片。身邊,蹲著面色如常的阿萍和留云,還有一臉心虛的伐難和應達。
&esp;&esp;這幾人還用了仙家手段,周圍的人都對幾人蹲在這里視若無睹。
&esp;&esp;“唉……”鐘離嘆氣,轉身也無視她們遠去,向璃月港外走去。
&esp;&esp;歸終:“他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們?”
&esp;&esp;留云:“帝君也到這個年紀了,畢竟六千多歲了嘛……”
&esp;&esp;阿萍:“嗯,應該是去找玄醫(yī)妙手了,沒有看不起你,留云你也不要在帝君在的時候說他的歲數(shù)。”
&esp;&esp;伐難:“希望瀾水一切皆好……”
&esp;&esp;應達:“瀾水她身上全是毒吧,除了帝君不怕,誰能單純討得了好啊?別擔心,帝君不是去了嘛,會沒事的……”
&esp;&esp;
&esp;&esp;瀾水昏睡著,身體不斷發(fā)燙,她在夢中下意識的扭動著蛇身,不斷在周圍未知的堅硬處磨著身上的鱗片。
&esp;&esp;蛇鱗不斷掉落,鮮血絲絲溢出,她在昏睡中都能感覺到自身的滾燙。
&esp;&esp;要死了嗎……
&esp;&esp;瀾水這般想著,她混沌的大腦已經想不起來清醒前的任何事了,只能單獨感受著身體如被撕裂般的疼痛,還有滾燙的灼熱。
&esp;&esp;“嘶——”
&esp;&esp;突兀從不知何處降下了一捧涼水,澆在瀾水滾燙的身體上,蒸發(fā)出一陣白色的水霧,吱吱作響。瀾水疑心自己約莫是快熟了,不然,這個聲音怎么會讓她想到在火爐上烤炙的肉塊呢?還是為了肉質鮮嫩,反復冷熱交替的苦情肉……
&esp;&esp;“這樣……好了……”瀾水耳邊模模糊糊傳來幾聲囈語,聽不清晰。她只能感覺到身體好似在撕裂的感覺,伴隨著一股異常多的涼水,還有一股咸腥氣,她的身體溫度徹底降了下來,而神智也被折磨得昏了過去。
&esp;&esp;“欸?”黑白配色的海洋流氓用自己的尖吻戳了戳泡泡里的赤裸女性,好似戳上了癮,直到看見被戳的脊背那里出現(xiàn)了紅腫才心虛的消停。
&esp;&esp;她尾巴一擺,悄摸著轉身叼過水草蓋到人身上,丟下一句,“嘖!瀾水你變得好弱雞!這才不是我的錯……”轉身歡樂的追逐起了魚群。
&esp;&esp;等到那維萊特根據(jù)空的委托找過來的時候,黑白虎鯨正在楓丹的海洋周圍稱王稱霸,而小白蛇?
&esp;&esp;“沒有啊~這里哪兒來的小白蛇啊~”虎鯨笑嘻嘻的叼著一條金槍魚大快朵頤,血水流出把這片海洋里的海水都染上了一股隱約的血腥氣。
&esp;&esp;那維萊特皺眉,嚴肅以待,“莎莎。”
&esp;&esp;“欸~弟弟有什么吩咐嗎~姐姐聽聽~但不會照做哦~”虎鯨聽到這個稱呼,尾巴激烈的在水中擺動了幾下,語氣里不忿充溢著陰陽怪氣。黑白的魚臉上不知為何,跟著一起來的空和派蒙都看出了幾分挑釁。
&esp;&esp;“唉……”那維萊特嘆氣,頭上齊整的發(fā)絲好似都有了幾分焦頭爛額之感。
&esp;&esp;好吧,這可能不是錯覺……
&esp;&esp;空眼神在周圍掃射著,還悄悄打開了元素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