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esp;&esp;阿萍聞言,整理了耳邊的鬢發(fā),唇角柔和掀起,“很神奇吧,人類……”
&esp;&esp;“是很神奇,都可以自己行走了啊……”
&esp;&esp;歸終她們在鐘離后面談天說地,興致盎然的觀察著曾經(jīng)的歸離集后人,現(xiàn)在的璃月人。心里既為人類的成長而驕傲,也漫上了一縷淡淡的失落。
&esp;&esp;而前面的鐘離,眼神淡然,慢條斯理,帶著吃飽喝足的小白蛇漫步著,漸漸向目的地走去。
&esp;&esp;一切都是平和溫暖,與千年前的硝煙彌漫,截然不同。
&esp;&esp;“哎呀?”路邊的小攤販邊,一個嘴里全是尖齒,穿著黑白配色的女孩子咬著嘴里的肉串,新奇的看著遠(yuǎn)去的鐘離……手上的小白蛇。
&esp;&esp;“咕咚。”她一口吞下嘴里的食物,仔細(xì)舔掉手指上的油脂,紫色的眼睛里全是躍躍欲試,“看來,有得玩了~”
&esp;&esp;萬民堂。
&esp;&esp;歸終一到這里就不自覺的放開了跟阿萍拉著的手,鼻尖可疑的聳動著,眼睛越來越亮。
&esp;&esp;“麻辣鮮香……咕嚕咕嚕~”歸終的肚子響亮叫起來,阿萍跨過她掀開萬民堂的簾子,在香菱同樣響亮的師父聲里,柔和了眼神。
&esp;&esp;這次算是阿萍做東舉辦的一次小型朋友聚會,一是為了單獨跟歸終說說話,慶祝她的回歸;二嘛,緩和一下失憶的玄醫(yī)妙手跟帝君的關(guān)系。
&esp;&esp;雖然都沒辦到吧,且由于留云有事,只能找徒弟香菱當(dāng)大廚……
&esp;&esp;所以,加上另一個失憶失去力量的鍋巴,這不是很正常嗎?
&esp;&esp;對于帝君看過來的視線,阿萍維持住表面,在內(nèi)心悄悄為自己辯護(hù)。
&esp;&esp;香菱一手抬著一個大盤子走出廚房,腳邊的鍋巴也閑不住的上著菜,“師父,師父的朋友,都坐啊!”
&esp;&esp;上完菜。她拉開椅子,渴求的望著她們。阿萍向來不愿反駁徒弟們的要求,拉著歸終坐下了。
&esp;&esp;她們對面,是正襟危坐的鐘離,和桌上幾乎埋在飯碗里的小白蛇。喝茶聲,干飯聲,不斷從對面?zhèn)鱽怼?
&esp;&esp;“嗯……鍋巴!”歸終看不過眼,大聲喊了一聲,黃色的毛茸茸小熊探出了頭。歸終手一指鐘離,“都快吃飯了,喝什么茶!給他撤了!”
&esp;&esp;&盧? &鍋巴矮胖胖的身子邁著小碎步走出來,眨巴眨巴眼睛,果斷撤下了鐘離的茶水!
&esp;&esp;鐘離手一頓,看著遠(yuǎn)去的茶壺,慢慢放下杯子,“以普遍理性而言,在飯前喝茶,并沒有什么忌諱吧?”
&esp;&esp;歸終見得逞,心滿意足的坐了回去。對于鐘離的發(fā)問,她滿不在乎,扒拉著放到桌上的鳥哨,平靜的說:“那又怎樣?我就想這么干而已。”
&esp;&esp;“唉……”鐘離嘆氣,小白蛇懵逼抬頭,又疑惑低頭。
&esp;&esp;終于,在歸終明里暗里的挑刺中,這一頓飯結(jié)束了。
&esp;&esp;“好了!再見!老石頭!”歸終拉著阿萍,說完這一句,轉(zhuǎn)身就溜,手中還抓著剩下的哨子。
&esp;&esp;而鐘離,今天再次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帶著小白蛇轉(zhuǎn)身踏上了回往生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