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知錯能改一直是胡桃認為的優點,她站直,態度誠懇,對還沒緩過來的鐘離說,“對不起,客卿!不會有下次了!”
&esp;&esp;“咳,抱歉,堂主,我反應過激了,對不住。”鐘離反應過來,臉上神情莫名。
&esp;&esp;這時候,歸塵也試探著走到了胡桃身邊,對胡桃看過來的視線解釋道,“那其實算是我們的一個朋友留下的東西,流落輾轉才回到我們手里。鐘離……對那位朋友感情挺深,所以才過激了。”
&esp;&esp;胡桃看著歸塵臉上雖微笑著說話,但情緒暗含著傷感與一絲悲痛,明白了。
&esp;&esp;“好吧……”胡桃覺得,這里的氣氛著實有點沉重,她不該久留。道完歉,找了個借口就溜了。并再次決定,還得遠離客卿一段時間!
&esp;&esp;不久前,客卿的情緒突然變得很糟糕。今天回來聽擺渡人說有人來找他,胡桃還以為他走出來了呢,沒想到更嚴重了!
&esp;&esp;嘶——莫不成客卿也有類似女性的生理期?不過是不是太長了?但他好像不是人類……很有可能!
&esp;&esp;胡桃腦子里胡亂猜測著走遠。
&esp;&esp;留下的歸終嘆氣,走到石桌邊坐了下來,“你啊,人還好的時候你什么都不說,現在出事變成了這無識的小白蛇你卻在意上了,我都不知說什么才好。唉……”
&esp;&esp;“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歸終看著那睡著不醒的小白蛇,心里也是酸澀難擋。
&esp;&esp;“就這樣吧……”鐘離把手上的小白蛇解下,捧在掌心上。瞳孔碎光粼粼,唇角還些微勾起了一抹弧度,“她若哪天恢復了,想走,我便讓她走?!?
&esp;&esp;歸終聽著這話,眉頭死死皺起,緊盯著他,“你是打算在這段時間都不讓她離開嗎?!摩拉克斯!你打算囚禁瀾水?!”
&esp;&esp;“巖王爺已經仙去,歸塵,你莫要胡鬧。”鐘離神色平靜的駁斥了歸終的話,“再說,瀾水……何人?這里可沒有叫瀾水的人?!?
&esp;&esp;平靜的語調讓歸終的骨子里發涼,生生滲出了幾絲寒氣,她嘴唇抖了幾下,“可、可若她現在喜尚自由呢?你也要插手?”
&esp;&esp;“她現在只是一條柔弱的小白蛇,不適合野外生存,還是由我照料吧。你先前說的,我不同意?!惫虉痰睦吓褪粫p易改變自己的決定,盡管這是他幾千年的老友。
&esp;&esp;歸終知道,自己總歸無法動搖他,不論是以前的摩拉克斯,還是現在的鐘離。
&esp;&esp;最終,歸終說,“那我一定會一直看著你的!不會讓你對瀾水、不,這條小白蛇做什么的!”
&esp;&esp;鐘離笑了,拇指撫摸著手中白蛇耷拉的小腦袋,“我會做什么……”他神色思索了會兒,紅眼影生動的上挑,“歸塵,你多慮了。”
&esp;&esp;“哼!最好是!”歸終留下這句,轉身出了往生堂,腳踝掛著的鈴鐺無聲晃動著。門外,青衣抱琴的阿萍正在等著她。
&esp;&esp;歸終看著阿萍現在年輕的臉蛋,覺得心里松了口氣。面對她擔憂望過來的視線,歸終沉重搖頭。
&esp;&esp;兩人相攜離去。
&esp;&esp;
&esp;&esp;小白蛇腦子昏沉著,但再昏沉,也不至于連頭上時不時的撫摸都能忽略而過。
&esp;&esp;她眼瞳一下子睜開,蛇嘴一張,對著頭上的手就是一口。
&esp;&esp;咔嚓,是蛇牙被崩斷的聲音。
&esp;&esp;小白蛇眼瞳呆滯的看著那小截如小米粒一樣掉落的蛇牙,蛇嘴含著某人的拇指,碧藍色的眼睛呆怔中,盈滿了水花。
&esp;&esp;“啊……啊??!”
&esp;&esp;她下意識的發出了一串糯嘰嘰的喊叫聲,眼神兇狠的瞪向這個害她牙齒掉落的罪魁禍首。
&esp;&esp;抬眼一望,好、好高,好大……是、是人啊啊啊! !
&esp;&esp;小白蛇身體下意識往后退,彈射出鐘離的手掌范圍,筆直掉落下去。
&esp;&esp;鐘離眼瞳一縮,快速伸手,撈過小白蛇,松了一口氣。
&esp;&esp;可小白蛇雖被突然掉落嚇了一跳,但終歸是刻在骨子里對人類的恐懼占據上風,她扭動著又想跑。
&esp;&esp;被鐘離用手指捏住了。
&esp;&esp;小白蛇可不甘放棄,她掙扎,嘶叫恐嚇著這只固執的大手,只想他放開她。
&esp;&esp;可沒用,只不過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