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帕朵蘭想到克利普斯突然得到的那枚人造神之眼,暗暗腹誹,他真的很像是被選中的實驗對象啊……
&esp;&esp;就在帕朵蘭這邊走到望舒客棧暫住之后,蒙德城也有一批人開始了暗中集結。
&esp;&esp;其中一名女性身材高挑,貼身的盔甲可見緊實的肌肉線條。她臉上帶著遮臉的面罩,手中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往身上披,更是謹慎的往臉頰下半部分蒙上了一條黑絲巾。
&esp;&esp;準備好后,她在夜色中走出陰影,一只手按在腰間銀色的劍柄把手上,另一只輕輕在空中一揮,四周刮過一陣輕微的風,人已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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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迪盧克本來是向騎士團請假,打算跟著商隊去一趟璃月的,主要是去調研一下那邊的酒水行業。
&esp;&esp;酒業畢竟是萊艮芬德的家族產業,他就算再不喜歡,起碼也得對得起祖上打拼下來的一切,而且這件事也是他父親安排的。
&esp;&esp;這兩年克利普斯的身體素質逐漸下降,現在已經很難再出遠門了。但這件事又屬于不得不做的部分,凱亞在騎士團尚處于關鍵時期,沒辦法抽出時間。所以,這件事只能拜托迪盧克了。
&esp;&esp;但在出石門的時候,騎士團突然來人告訴他說,他父親的身體情況突然惡化了,要求他趕快趕回去。不得已,迪盧克只好結束原定的璃月調研,趕回了家。
&esp;&esp;但是……
&esp;&esp;迪盧克急匆匆的撞開晨曦酒莊的大門,在一眾女仆呆滯的反應下沖入了克利普斯的房間。
&esp;&esp;“父親!你沒事吧!”
&esp;&esp;優雅喝茶的克利普斯被驚嚇得手一抖,茶水就這樣灑在了褲腿上,讓他難耐的痛哼了一聲。
&esp;&esp;克利普斯:“嘶——迪盧克?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esp;&esp;迪盧克看向克利普斯的臉色,紅潤正常,沒有一點兒惡化的跡象,這才放下心來。
&esp;&esp;他走過去抽出胸前口袋里的絲巾遞給父親,然后平靜下來,向克利普斯說明了自己的遭遇。
&esp;&esp;克利普斯頓住,手中的絲巾擦拭著身上的水漬。隨著瓷質茶杯跟木質桌面的碰撞聲響起,他喃喃反問迪盧克,“你是說……有人特意阻止你外出?”
&esp;&esp;迪盧克點點頭,“以現在能得到的信息來說,只能暫時推斷出這個結論。”
&esp;&esp;克利普斯嘆氣,“雖然璃月的酒業調研也算得上重要吧,但特意阻止你去……這其中是還有些什么遺漏的消息嗎……”
&esp;&esp;迪盧克沉默,他不知道。但他想,他大概知道有誰知道其中的實情,不過……現在她人已經在璃月了吧,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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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帕朵蘭嘴里塞著烤吃虎魚,手中還不斷的拿著貨架上本地特有的甜點心,一種又一種,簡直眼花繚亂!
&esp;&esp;翡麗這時候已經緩過來了,正在跟著帕朵蘭瘋狂購物中。
&esp;&esp;只不過,帕朵蘭在拿其中一樣點心的時候,突然打了一個冷顫,然后……手中還未拿穩的點心就開始了自由落體,即將回歸大自然的懷抱。
&esp;&esp;這一突發事件讓帕朵蘭的眼睛不自覺開始瞪大,然后,立馬突破自身反應速度的伸手去抓。
&esp;&esp;但是作為一個日常只是看書,根本不運動的人,就算突破極限……也就那樣啊!很自然的,帕朵蘭沒有抓住。
&esp;&esp;然后在她扭曲的臉色和翡麗的變臉中,一只手迅速抓住了掉落的點心盒子。
&esp;&esp;“嘿咻!還好還好,沒事~”嘉明一臉后怕,然后鄭重的把手中完好無損的盒子交到了帕朵蘭的手上,“這位客人可千萬要小心啊,雖然點心盒子掉地上不影響食用,但是到時候顏值可是大打折扣了,會很影響吃茶點的心情的!”
&esp;&esp;帕朵蘭木愣愣的抱住遞到她面前的盒子,完全應對不來面前這個語氣熱情的男孩子。
&esp;&esp;翡麗擠到帕朵蘭面前,開心的和嘉明嘮嗑起來,自然的把不自在的帕朵蘭藏到了身后。
&esp;&esp;帕朵蘭靠著翡麗的背松了一口氣,呼出的氣吹到了翡麗的脖子里,讓她一顫。然后,翡麗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往身后一掐,正中帕朵蘭的腰肉。
&esp;&esp;在帕朵蘭想發作的時候,她又自然的把手縮了回去,和面前這個自稱嘉明的翹英莊少年繼續攀談了起來,讓帕朵蘭想發飆都找不到時機插嘴。